122 再入蠱地第(1/2)頁
陰羅山下,車停到停車場,到陰羅門還要往上一段距離,兩人下了車,對視一眼便是看出了怪異。
這里是陰羅門的山門理應是有弟子看守的,可是,此時這里卻是空無一人。
快速朝山上掠去,走了好久,幾乎到了陰羅門大門處才遇到看守的弟子,那幾名弟子神色凝重,拿著武器看著四周眼中竟是帶著兇厲。
看到唐落羽和敖玥,便是一聲大喝:“什么人?”
“是我,唐落羽!”唐落羽從暗中走出來開口,她也不確定這名弟子認不認識自己,尤其是現(xiàn)在變成這么一副未成年模樣。
“唐落羽?”
那名弟子是見過唐落羽的,可是,眼前的唐落羽明顯和記憶中有些差別……那個不是二十多歲的模樣,可是眼前這個……
“怎么回事,誰在那里?”
陰沉的聲音響起,唐落羽頓時眼睛一亮:“容景琰……是我!”
一個身影走過來,看到唐落羽,頓時神情一滯,滿眼的不敢置信。
容景琰看起來變得沉穩(wěn)了很多,身上原本那些暴躁的氣息也逐漸內(nèi)斂,整個人現(xiàn)在看起來像是一柄古拙的利劍,不閃亮……卻有著厚重的蕭殺!
深深看了一眼唐落羽,緊接著就移開了視線,可是唐落羽卻莫名其妙覺得,那幾乎沒有停留的一眼,好像格外的有力度,總覺得好像他看得很認真,認真的有點發(fā)狠。
暗道自己變成這副樣子,人詫異也是正常,接著就看到容景琰的視線與敖玥對上,異常平靜,平靜間風潮暗涌。
“走吧,最近不太平,你們注意點!”
容景琰轉(zhuǎn)身率先朝里面走去。
屋里,三名長老,容正云,蘇伊柔母子,再沒其他人……每個人都是面色陰沉。
見到唐落羽與敖玥,一行人半是詫異唐落羽的變化,又是對敖玥的到來有些驚奇。
簡單解釋說自己有了些遭遇意外變成這樣,唐落羽很快將話題轉(zhuǎn)到陰羅門的蠱毒事件上面。
原以為是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他們再三隱瞞還是已經(jīng)傳了出去,待知道竟然是蘇婆婆告訴唐落羽的,這一行人松了口氣之余,又是驚詫不已。
容景琰一直坐在一旁面無表情,這一段時間,陰羅門異變之后,不知道有幾波人前來想要打秋風,都是被他一柄伏魔劍抵擋在外。
被蘇伊柔帶著看了一圈中了蠱毒的弟子們,唐落羽神情凝重。
那些弟子皆是面色蠟黃,眼窩深陷,中蠱毒早的幾個人,已經(jīng)是四肢枯瘦如柴,肚子卻是滾圓,就像唐落羽在鬼蜮看到過的餓死鬼。
那些中蠱毒比較晚的弟子還都在哀嚎呻吟著,而這幾個比較早的,已經(jīng)連呻吟都沒有力氣了,躺在床上只是渾身發(fā)抖,眼白上翻著,嘴角不住溢出黑黃的濃汁。
“想盡了辦法,卻沒有用處。”蘇伊柔看著那幾個弟子,眼中滿是擔憂,旁邊,容正云看起來比上次老了很多。
他雖然醉心權利,可是,的確也是有門主的自覺,看到自家弟子成了這副模樣,而且想盡方法都無法治愈,他焦心不已。
“怎么中蠱的查出來沒?”唐落羽蹙眉。
如此大規(guī)模的蠱毒,要么是在食物,要么就是在水源了。
果然,容景琰冷冷開口:“有人給陰羅山的山泉下了蠱,發(fā)現(xiàn)的時候很多人都已經(jīng)中了蠱毒了,如今泉水已經(jīng)停用了。”
山泉是一處地下泉眼,那里原本水質(zhì)清冽純凈,提供整個陰羅門的水源,在那里下蠱,難怪可以達到如此效果。
“什么人干的,知道了嗎?”唐落羽看向容景琰,就見容景琰眼中驟然迸射出寒光。
“還沒查出來,只不過,出了苗疆金花門一脈,還能有誰……”
能讓人動用如此手段下蠱的,必定是有仇怨的,而陰羅門與苗疆的仇怨,就只有耶般若這一個可能。
唐落羽蹙眉:“無論是什么人,我們先去苗疆查看,左右先找到解蠱的方法再說?!?br/>
蠱毒這一類,苗疆能人輩出,走一遭,說不定不光能找到解蠱方法,還能順帶找出罪魁禍首。
“你們?”容景琰蹙眉。
唐落羽拽了拽身后一直冷著臉站在那里的敖玥,笑了笑:“終極武器!”
敖玥面色一黑,接著就聽到唐落羽繼續(xù)道:“有他在我哪兒都能去!”
這話很受用,某傲嬌面上的漆黑頓時消散。
就在這時,床上中蠱最早的那個弟子忽然睜開眼,他許久都沒反應了,這一睜眼,頓時讓周圍一眾人神情一震,可緊接著,那名弟子便是發(fā)出“諤諤”的聲音,睜大眼朝一眾人伸出手,全身顫抖著,撲通一聲滾到床下。
蘇熙然旁邊一名弟子下意識準備上前,卻被蘇熙然一把拽住,然后他們就看到,那名弟子睜大的眼睛和嘴巴甚至連鼻孔里,都是朝外飛快的爬出指甲大小的黑色蟲子,越來越快,越來越多,蟲子一出來便是迅速朝人爬來,一行人連忙后退。
有人甩出幾張火符,那些蠱蟲便是瞬間被火焰吞沒,發(fā)出刺鼻的氣味,唐落羽微微蹙眉,接著就看到敖玥揮了揮手,那些蠱蟲瞬間化作飛灰。
那名弟子一動不動躺在地上,面孔塌陷,看起來像是一具干尸,他的體內(nèi)已經(jīng)被蠱蟲蠶食一空,半晌,沒有蠱蟲再出現(xiàn),另外兩名弟子面色蒼白的出來將他朝外邊抬去。
“燒了吧!”容正云沉沉開口。
屋里陷入一片詭異的安靜,所有人都是下意識轉(zhuǎn)頭看著敖玥,眼中滿是震驚。
上一次在陰羅門,敖玥也出過手,可那時候,他身體不對,即便出手,看起來也只是個高手而已,斷然沒有如今這副覆手乾坤卻云淡風輕的氣度。
唐落羽識相的擠出個諂媚的笑,問敖玥能不能把那些弟子體內(nèi)的蠱蟲也給這么揮一揮,揮沒了……敖玥冷冰冰睥睨著她。
“只能沒區(qū)別對待,連那些人一起揮沒了?!?br/>
唐落羽悻悻閉嘴。
感情只是蠻力,沒有技巧!
想到上一次自己血液對白珩雪身上蠱毒的作用,再加上……他們說她是冥河水生,冥河水萬物難生,毒物更加不可能存活,說不定……可以試試呢?
唐落羽轉(zhuǎn)頭看向一旁桌子上的水杯,走過去倒了一杯水,拿出一枚銀針刺到手指上,滴入一滴血液,接著就是端起水杯走向另一名已經(jīng)失去意識的弟子。
正準備上前,卻被敖玥一把拽住。
“讓他去!”敖玥示意的是離那名弟子最近的蘇熙然。
他怎么可能接受唐落羽去給另一個男人喂水。
唐落羽無奈,只好把杯子遞給蘇熙然:“喂他喝下去試試……”
蘇熙然不解的接過杯子,狐疑的看了眼唐落羽,再看了眼她身后的敖玥,然后走到床邊,試探性的將杯子里的水喂給那個已經(jīng)失去意識的弟子,伸手在那弟子胸口拍了拍,幫助他順利將水喝下去。
直起身子蹙眉看著那弟子,屋里一眾人都是有些緊張,可是……沒有反應。
“看來沒用……”唐落羽有些失望。
就在這時,那名弟子卻是驀然坐起來,接著便是哇得一聲吐出一大口黑血,腥臭撲鼻,黑血中,一些黑色的蠱蟲幼蟲在嗤嗤冒煙抽搐著。
“有用!”幾人頓時眼神一亮,刷的看向唐落羽。
容正云親自上前給那名已經(jīng)躺下開始喘息的弟子診脈,眼力浮出亮光,回頭看著一屋子的人沉聲開口。
“還有潛伏的幼蠱,可是被暫時壓制住了,目前性命無虞!”
所有人都是神情一震,唐落羽也是松了口氣,回頭看著容景琰:“準備一大缸水吧?!?br/>
容景琰眉頭微蹙,卻是沒有反駁,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敖玥面色有些不好,但也沒阻止,院中,一大水缸的清水準備好,唐落羽從蘇熙然手中接過匕首,正準備劃手,身后,敖玥卻是忽然沉沉出聲:“等等?!?br/>
唐落羽回頭就看到敖玥走過來,拿起她的手,接著就是眉頭微蹙。
看著唐落羽嫩生生宛若嬰兒皮膚的手,敖玥眉頭緊皺著緩緩抬手,指端黑光微閃,幻化出龍爪模樣,指甲從唐落羽手心劃過,頓時,殷紅的血液涌出。
唐落羽握拳將掌心涌出的鮮血擠進水缸中,還沒回過神,手便被敖玥一把拽了回去。
“夠了?!卑将h淡淡出聲,也不看那水缸,將唐落羽的手心徑直拉到面前,看到嫩生生手心上殷紅的血跡,他眉頭緊皺,接著竟是直接將唐落羽的手放到嘴邊。
掌心傳來一股濕熱,唐落羽微微一怔,有些羞赧。
周圍這么多人呢,這貨怎么就這么大膽。
可是除了容景琰之外,根本沒人看這邊,那些人忙著將那缸水分出去,端著寶貝一般端給中了蠱毒的人。
喝了溶有唐落羽血液的水,那些弟子們的癥狀果然都減輕了很多,籠罩整個陰羅門數(shù)日的陰霾也終于有所減緩。
再次坐到一起,氛圍也終于輕松了許多,不再向之前一般壓抑。
蘇伊柔一臉憐惜的要給唐落羽手心抹藥,待打開唐落羽手心,發(fā)現(xiàn)拿到傷痕只剩下淺淺的粉嫩痕跡,便是驚詫不已,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就發(fā)現(xiàn)自己被一道黑影籠罩,怔怔回頭就看到敖玥神情不善。
被敖玥再次攬進懷里,唐落羽哭笑不得。
感情真的是男女都要遠離了,這廝也有點太鴨霸了吧。
“外貌看起來小了,連性子都乖巧了,變得這么聽話?!碧K伊柔打趣的看著唐落羽,卻也真的是感嘆人竟然真的能逆生長。
唐落羽卻是知道,應該是前世唐小棠似的時候就是這般大小,所以她重生后才會變成這副模樣,也沒有過多解釋,淡笑著任憑蘇伊柔打趣。
“落羽啊,你和這位龍三少……?”蘇伊柔帶著淡笑開口詢問,雖然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
她只是有些好笑,怎么這位龍家三少對落羽的感覺好像是她隨時會被人搶走。
蘇伊柔當然不知道宮洺等人的存在,也不知道他二人的前塵往事,自然不能理解敖玥對唐落羽這種近乎偏執(zhí)的霸占欲。
不光是蘇伊柔,屋里幾人都是有些好奇,只有容景琰坐在暗處,面上神色看不甚分明。
唐落羽好笑的看了眼敖玥,淡笑著朝蘇伊柔介紹:“這是我男朋友,敖玥。”
“未婚夫!”敖玥冷冰冰吐出三個字,接著就是舉起唐落羽的手示意她手上的戒指:“時機成熟就會結婚!”
“喔……這樣?。 碧K伊柔笑了。
沒人發(fā)現(xiàn),陰影處容景琰的身形微僵。
“那你和景琰的婚約呢?”蘇熙然懵懵然開口,接著就發(fā)現(xiàn),屋里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幾度。
看到敖玥頓時黑下去的臉,唐落羽不由失笑,看了眼暗處坐著的容景琰,她淡笑著開口:“那只是長輩的意思,況且,我與景琰只是朋友,以后這種話不要再提了。”
知道自己犯傻說錯話,蘇熙然悻悻然吐了吐舌頭。
坐在一旁的容正云終于出聲了,看著唐落羽,他面色沉靜:“唐姑娘,以前容某的確有做得不厚道的地方,這里先給你賠罪了?!?br/>
說著便是起身拱拱手,唐落羽回禮:“這些都過去了,我們都是陰羅們?nèi)?,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現(xiàn)在更重要的,是讓陰羅門渡過眼前的危機?!?br/>
唐落羽的話讓容正云面上的赧色更甚,緩緩嘆息一聲,他沉沉開口:“唐姑娘不計前嫌,這份大度真是讓容某汗顏,以前,是容某太計較個人得失了,唉……如今陰羅門正當危難,容某才意識到,唇亡齒寒,那幾十年竟是都活得渾渾噩噩……”
看出來容正云不是作假,唐落羽看了眼暗處的容景琰,朝容正云拱拱手:“人孰無過?!?br/>
容正云笑著擺擺手:“唐姑娘,如今陰羅門危難,你要去為陰羅門從苗疆走這一遭,無論結果如何,等你回來,我親自把陰羅門交給你!”
唐落羽微怔:“我去不是為了……”
“我知道你不是為了這個,我也不是為了感謝,而是想把陰羅門托付給你!”容正云看了眼暗處坐著的容景琰。
“景琰是不差,可是,就像是行軍打仗一般,他只能算是個將領,而我們陰羅門,需要的是一個元帥!”
容正云看著唐落羽,眼中滿是誠意:“我相信你可以!”
唐落羽心里滿是哀嚎,看著一屋子殷切的眼神,她有些吃力的擺擺手:“等我們從苗疆回來再說吧?!?br/>
直到唐落羽和一眾人說完話,與敖玥一起去她在陰羅門的房間,容景琰都在暗處坐著,一動不動,不發(fā)一語。
半晌,等所有人都離開了,容景琰才是從暗處走出來,默默朝外邊走去。
“景琰……”
容正云沉沉出聲。
容景琰停下腳步,背對著容正云沒有回頭,半晌,他忽然發(fā)出有些低沉的聲音。
“我不可以嗎?”
容正云微微一怔,眼眸微閃:“你是說陰羅門……還是說唐落羽?”
容景琰沒有說話,容正云緩緩嘆息:“如果是陰羅門,那么……你可以,可是,我為什么要把陰羅門交給她,第一,她的確有能力,第二,她背后有人,單憑她身邊那個龍家三少,我也敢保證,陰羅門在她手中,斷不會被人欺負了去?!?br/>
容景琰依舊沒有出聲,容正云眼里的擔憂更甚:“如果是唐落羽,那么……你行與不行,不是我說了算,這要看你自己,問問你自己……你覺得你行不行!”
容景琰渾身一僵,半晌,邁步走出去,淡淡留下一句話。
“我會變強的!”
看著容景琰的背影,容正云緩緩嘆息。
原本的容景琰,狂放肆意,可是,什么時候,他開始變得沉默陰郁。
他知道,對于容景琰來說,可能從小到大都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以前,只有女孩子喜歡他追著他跑的份,他可能從未被一個人這么無視過。
以前他以為景琰真的是嫌棄唐落羽的外貌,可是,后來發(fā)生了一系列他幼稚,暴躁易怒,沖動的事情,讓他這個做父親的都已經(jīng)意識到,恐怕不是表面那么簡單。
如今,看到變得更美的唐落羽,容景琰眼中沒有過多對她外貌上的驚艷,只有因為沒辦法靠近她的陰郁。
他有些擔心,這個爭強好勝的兒子,會不會連自己這關都過不去,萬一有了心魔……這可是修行道路上面最大的危機。
回到房間,明顯看出敖玥沒打算去住另一間客房,唐落羽有些無語,卻也拿他沒辦法。
不過,幸好敖玥知道兩人第二天還要出發(fā)去苗疆,也還算收斂,吃了些嫩豆腐后便消停了。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吃過早飯,帶上了蘇伊柔準備的東西,和一眾人告別后便準備離去。
轉(zhuǎn)身準備離去,容景琰忽然上前幾步,看著唐落羽,眼神專注,仿佛看不到她身后的敖玥。
“你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
容景琰沉沉開口,沒有避諱周圍的人,也沒有理會周圍人眼里的詫異。
敖玥蹙眉上前一把將唐落羽攬進懷里下頷微揚:“有我在,她的安危不用你掛念?!?br/>
唐落羽有些無語,手肘頂了頂敖玥,被他死皮賴臉捏住,她只好朝容景琰點頭致意:“我會一切當心,還有,還沒謝你上次在龍虎山的出手相助?!?br/>
雖然她是做了一件蠢事,可是,容景琰的幫助也是事實。
容景琰淡笑揚了揚手中的伏魔劍:“我也有收獲,所以不用客氣……一路順風!”
說完,容景琰視線落到敖玥面上,與敖玥直直對視,沒有任何退縮或者躲避。
男人之間對彼此的眼神分外明晰,容景琰看著敖玥,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接著便是轉(zhuǎn)身離去。
他此時的隱忍和退縮,不是因為敖玥霸占著唐落羽,或者是因為敖玥的強大而有所畏懼,只是他覺得自己還不夠好,他現(xiàn)在不愿意走出那一步,因為即使走出去,他所要面臨的,也是自己和她的不般配。
他可以等,可以忍耐,直到有一天……他認為自己足夠強大,站在她身邊有足夠的底氣,那時候……誰也攔不住他!
“我想挖了他的眼睛!”敖玥開車看著前方,面無表情。
唐落羽無語看著自己腿上的手:“我還想剁了你的手呢?!?br/>
“嗯?”敖玥涼涼轉(zhuǎn)過來挑眉睥睨,唐落羽連忙舉起手笑的諂媚:“開玩笑開玩笑,別這么小氣嘛……”
“吱”一聲響,唐落羽忽然發(fā)現(xiàn),敖玥把車開進了一旁的樹林里,心里頓時浮出不好的預感,不等她回過神來,車已經(jīng)停下來……嗯,停得還挺隱蔽。
怔怔看著旁邊的男人面無表情帶著些許戾氣煩躁解開安全帶,唐落羽向后躲了躲,看著敖玥的眼神滿是警惕。
敖玥一只手伸手解著自己襯衫扣子,另一只手伸過來解唐落羽的安全帶,側臉看到唐落羽的模樣,聲音低啞開口:“為什么發(fā)抖?”
“我冷!”唐落羽吞著口水。
“溫習習穿著裙子告訴我你冷?”敖玥挑眉,充滿掠奪意味的眼中閃過笑意。
“你看起來有點可怕,我膽子小不經(jīng)嚇!”唐落羽幾乎忍不住要抱胸。
她要再看不出這廝眼中那意味那就真傻到家了,可是……青天白日,山深林密,四野無人……啊呸!她想什么呢!
“過來!”敖玥放下了自己的座椅,后仰下去睥睨著唐落羽。
唐落羽咯吱咯吱搖頭。
白日宣淫……她不想節(jié)操碎一地!
再說……她還是黃花大閨女,第一次可不想跟這廝野戰(zhàn)渡過,他是禽獸,她可是良家閨女!
敖玥怎么會容許她拒絕,猛不防一伸手,唐落羽便已經(jīng)被拽的一把撲過去,手下便是敖玥堅硬的胸肌。
兩人以及其曖昧的姿勢面對面坐著,當然……上面是唐落羽。
下意識動了動,就聽到敖玥發(fā)出一聲悶哼,這才想起來到身下讓她不舒服的東東是什么,唐落羽睜著眼看著敖玥,僵直在那里。
“你惹起的火,自己解決!”
唐落羽便是滿心怒罵,她做什么了她!
敖玥眸色很深,說著沒節(jié)操的話,面色卻理所當然至極……伸手沿著唐落羽的腰身向下,最后竟是直接脫掉她的鞋將她的腳包裹在手心里揉捏著,唐落羽立刻便發(fā)現(xiàn),身下這禽獸的規(guī)模竟然有更加兇惡的趨勢。
“或者……你想就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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