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華有些錯愕,沒想到陳思佳的反應會這么激烈,而焦從蓉則是一副你要是敢我們就和你急的樣子,曾沛凝還好一點,不過也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顯然也是想讓趙明華繼續(xù)唱!
“好吧,最后一首歌了,這首歌名字是《十年》!不過這首歌寫的不是分別的苦楚,確切的說這是一首情歌,一首很苦澀的情歌,我不知道你們會不會喜歡,不過先說好不許哭了!”趙明華提前打好預防針,這三丫頭要是繼續(xù)哭下去,倒霉的還是他!
“嗯嗯!”三女就像是乖巧聽話的小貓咪。
趙明華看她們的樣子,就知道這話白說了!
“如果那兩個字沒有顫抖
我不會發(fā)現(xiàn)我難受
怎么說出口也不過是分手
如果對于明天沒有要求”
?????
這首《十年》,經(jīng)由陳奕迅的獨特演繹,受到無數(shù)歌迷的喜愛,它代表著心緒的零亂和無止境的苦澀。
是一首絕對火的情歌,在KTV里面基本上出現(xiàn)率是百分之九十九!
很少有人唱歌的時候沒有這首歌曲。
剛剛結束,趙明華就看到一個東西朝自己飛過來,連忙伸手抓住。
“你干嘛向我扔枕頭?!”趙明華沒好氣的看著氣的兩個腮幫子鼓鼓的陳思佳,道。
“你說為什么,你個混蛋為什么每首歌都是傷感的歌曲啊,你心里到底是有多苦??!就不能整點歡樂的!”陳思佳沒好氣道。
“有??!很搞笑的!”趙明華笑道。
“那還費什么話!趕緊的!”陳思佳感覺自己要暴走了,之前的淑女再也沒有了,碰上趙明華這么一個主,陳思佳感覺自己的自控能力簡直成負數(shù)了。
趙明華嘿嘿一笑,聲音偽裝成童音,來了一首“皮皮蝦我們走
去找一個藍盆友
吃炸雞喝啤酒
還能一起拉拉手”
這首《皮皮蝦我們走》的童音版是他在寫代碼的時候,無意中聽到的一個網(wǎng)絡歌曲感覺挺好玩的,就多聽了幾遍,沒想到居然記住了一個大概。
于是簡單的唱了出來。
聽到趙明華搞怪的聲音,三女再也忍不住了笑了出來。
“算是服你了,你太有才了!”焦從蓉捂著肚子大笑道。
“趙明華,你可以的!真的!”那揶揄的笑容可以看得出陳思佳此時心里已經(jīng)爆笑了。
曾沛凝則是一臉笑意,但是沒有兩人那么夸張,顯然也被趙明華逗得不輕。
趙明華只是唱了一小段,后面根本就不記得了,所以直接停了下來。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快接近十一點了。
這個時候必須要送陳思佳回去了。
“陳思佳,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不然你爸媽該擔心了!”趙明華道。
曾沛凝想了一下說道“嗯嗯,要不思佳你給家里打個電話,說你在同學這里住一晚?!?br/>
陳思佳微微搖頭道“還是算了吧,估計我爸媽不會同意的!”
“問問嘛?!這個時候回去也不放心啊!太晚了!”
“就是!”焦從蓉和曾沛凝一人一句,趙明華這個時候干看著,這個時候顯然不是他插嘴的時候。
“那好吧!”說著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看到陳思佳的電話,趙明華感覺落差太大,這手機就是最古老的那種手機,牌子還是不知名的,感覺像是小靈通!
“我媽不同意,我爸來接我了!”陳思佳一副很抱歉的樣子對曾沛凝道。
“那好吧,這樣也好!”曾沛凝見此只能點頭。
趙明華此時更不會說任何話。
大概十五分鐘左右,陳思佳的父親來了,竟然開的是一輛大眾轎車桑塔納2000,價格多少趙明華并不知道,因為他對車子一直不怎么感冒。
“看不出來,你還是一個小富婆啊!”趙明華揶揄道。
“哪里啊,這是我爸貸款買的,他工作需要!我走了,再見!”
“再見!”
至始至終,陳思佳的父親都沒有下車,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
不過這一切對趙明華來說都不重要。
第二天一大早,趙明華背著吉他來到了教室,因為中午的時候需要預選,所以他不可能回去再拿吉他。
王凱利知道之后,給了他和陳思佳半天的假。
畢竟學校組織的,怎么也要給點面子。
不過這半天還是從第三節(jié)課開始,也就是10點開始到下午第一節(jié)課之前。
可以說對時間把控的非常緊!
“你們怎么在這?!”來到大禮堂的時候,陳思佳和趙明華看到了熟悉的人,劉文樂焦從蓉曾沛凝。
“怎么,就只許你們過來,不許我們啊,我是為我們班的萌萌加油的!”曾沛凝口是心非道。
“沛凝你說的大神就是他嗎?!”劉文樂上下打量著趙明華,感覺很普通啊,就是個子比較高一些,估計最少185!
但是很消瘦,大概只有120斤,
背一個吉他,可是沒有想象當中的文藝范??!
“對啊!”焦從蓉笑道。
“不像?。?!”劉文樂道,這句話讓焦從蓉等人不滿了。
“我說劉文樂,咱能不能看人只看表面,雖然表面看起來這家伙有些呆頭呆腦、木啦吧唧的。但是卻是一位大神。一會就會知道什么叫做驚艷了!”
“額,你們確定你們是為你們班的萌萌加油助威的?!”陳思佳看著幾人的反應,豈能不明白這發(fā)生了什么。
“看破不說破,懂不懂啊你!”焦從蓉也和陳思佳熟絡了,笑道。
“不懂!”陳思佳裝傻充愣道。
“哎呀,你這小妮子,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苯箯娜亓⒖坛愃技褤溥^來,兩人頓時打鬧一團!
曾沛凝則是一臉無奈的樣子。
趙明華更是聳聳肩,兩個女人的戰(zhàn)爭,作為男人最好不要插手,更何況她們只是鬧著玩!
打鬧過后,陳思佳去后臺找到了負責人。要了一個號碼牌,18號、應該是第十八位出場。
“陳思佳一共多少人啊今天?!”趙明華忍不住好奇道。
“不知道啊,不過我的一個學弟說最少有三十人吧。最后只留下12個!幾乎一半都不到?!?br/>
聽到這個,趙明華終于明白過來,系統(tǒng)果然不會做白贈送的買賣,看似很簡單,確實有著不小的門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