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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房事小說 自從四合院大會結(jié)束后傻柱因為

    自從四合院大會結(jié)束后,傻柱因為今天相親失敗事情,心里不怎么痛快,在家里坐了一會兒,越想越煩躁,便從家里出來。

    在中院里面來回轉(zhuǎn)悠了幾圈,便朝前院走去。

    本來他打算找鄭振東聊會天,好排解下心里的苦悶,可當(dāng)他來到前院后,聽到到許大茂的聲音的時候,便改變了主意。

    要不是因為許大茂從中破壞,自己相親怎么可能失敗,都是因為這個狗東西,不然哪來這么多事兒。

    必須得好好教訓(xùn)他一頓才行,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有了目標的傻柱,瞬間來了精神,就連晚上的寒冷都感覺不到了。

    時間悄悄的流逝,許大茂失魂落魄的跟鄭振東道別,然后推開門走了出來。

    隱藏在黑暗中的傻柱,看許大茂出來后,精神為之一震,本來打算直接就要動手。

    可看到許大茂并沒有往后院走去,反而扭頭朝著大門方向移動。

    傻柱愣了一下,接著便是狂喜,立馬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一路黑燈瞎火的,再加上許大茂走得急,并沒有注意跟在身后的傻柱,很快就來到了院子外面的公共廁所。

    跟在后面的傻柱,心里暗喜不已,總算沒白等,老子終于可以報仇了,許大茂啊許大茂,算你小子倒霉,等會打完你個狗東西,老子找個地方一躲,誰也不知道是我動的手。

    打定主意的傻柱快步走向前去,趁著許大茂撒尿的功夫,一腳就踹到了許大茂的后背上。

    許大茂根本沒有防備,直接被傻柱這一腳給踹倒在廁所里。

    看許大茂倒地,傻柱往前走了兩步,直接騎在他的身上,掄起拳頭照著身上劈頭蓋臉打了過去。

    等聽到許大茂哀嚎聲響起,傻柱站起身來就想跑,可心里那口氣還沒消,抬腳又在許大茂身上狠狠踹了兩腳,這才調(diào)頭跑了。

    等傻柱跑出去十幾米后,許大茂這才回過神來,扯著嗓子大聲呼喚道:“快來人啊,有人打人了,快來人啊……”

    寂靜的胡同里,突然傳來呼喊聲,大家這個點基本都睡了,就算沒睡的人也不想出門挨凍,所以許大茂喊了幾聲后,只能忍著疼痛從地上爬起來。

    隨后慢慢朝著院子里走去,路上不斷思索到底是誰動的手。

    許大茂走進院子,直接來到鄭振東門口,不來不行啊,實在疼的難受。

    鄭振東這個點剛躺在床上,突然聽到敲門聲,立馬從床上爬起來,來到門口:“誰???”

    “東子哥,是我大茂,我被人打了,伱快出來呀!”

    許大茂強忍著疼痛,趕忙訴說了一下自己的情況。

    鄭振東打開門,上前攙扶著許大茂,問道:“大茂,你沒事吧?看清誰動的手沒?”

    許大茂“嘶哈”了一聲,然后用手揉了揉后背,強忍著疼痛道:“東子哥,我后背實在是疼的厲害,你能不能送我去趟醫(yī)院?。恐劣谑钦l打的我,天實在是太黑了,我沒看清楚!”

    隨著兩人說話,這時鄭振東隔壁住著的劉海民和趙大力聽到動靜后,也從家里走了出來。

    “東子,咋回事呀?大茂這是怎么了?”

    “海民叔,你快別問了,麻煩你和趙叔去通知一下許嬸和一大爺他們,就說大茂被人打了,讓他們幾位過來拿個主意?!?br/>
    鄭振東看著一臉難受的許大茂,此時也顧不上跟二人客套,立馬開口對二人安排起來。

    兩人聽后,倒也沒覺得有什么,沖著鄭振東點了點頭,哎了一聲后,便各自行動起來。

    鄭振東扶著許大茂走進自己家里,讓他先休息一下。

    剛扶著許大茂坐下,鄭振東回過身來,就要關(guān)門。

    這時,突然看到院子門口閃過一道身影往中院跑去,鄭振東眼睛微微一瞇,瞬間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鄭振東剛剛看到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打完人后的傻柱,這小子打完了許大茂并沒有直接回院里,反而在胡同等了一會兒,覺得時間不早了才回來。

    因為他打完許大茂后,生怕這小子出事兒,所以就藏了起來,等看到許大茂站起身往回走后,這才悄悄溜回來。

    等看到許大茂去敲鄭振東的門,傻柱的一顆心又提了起來,生怕被他們看到了。

    等看到鄭振東攙著許大茂走進屋里,這才從墻角陰暗處往中院加速跑去。

    來到中院,看到易中海家里亮著燈,劉海民和趙大力并沒有在院子里面,傻柱趁著這個機會,一個加速就往自己家跑去。

    輕輕推開門,傻柱快步走進家里,趕緊又把門關(guān)上,接著便倚在門上,呼呼喘起粗氣來。

    傻柱緩了好一會兒,終于回過神來了,剛想去床上躺著,這時突然傳來敲門聲。

    傻柱心里一驚,強作鎮(zhèn)定的裝出一副剛睡醒的樣子,問道:“誰啊?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兒嗎?”

    劉海民聽到傻柱問話,立馬大聲回道:“柱子,是我,你海民叔,開門,許大茂出事了,一大爺讓我通知你去趟前院鄭家!”

    傻柱微微平復(fù)了一下心情,然后大聲回道:“行,海民叔,你稍微等一會兒,我這就穿衣服!”

    “哦,那行柱子,你快點過去,我還要去通知別人!”劉海民說完這句話,扭頭又去別人家做通知了。

    傻柱在家磨蹭一會兒,感覺時間差不多了,這才推開門往前院走去。

    等傻柱來到鄭振東屋里時,一進門就看到不少人已經(jīng)在這里了,其中三個大爺和許大媽更是早早就到了。

    三個大爺看傻柱進來,也沒說什么,只是沖他輕輕點了點頭,然后又扭頭看向鄭振東給許大茂活血化瘀。

    經(jīng)過鄭振東治療,許大茂的疼痛此時已經(jīng)輕多了,正趴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

    不一會兒的功夫,院子里面的人基本到齊了,大家站在那里議論紛紛。

    易中海看到人來的差不多了,便開口說道:“好了,院子里面的基本都到了,咱們現(xiàn)在說說是怎么回事,東子,還是你來說吧,畢竟這件事情你了解最多!”

    鄭振東倒也沒客氣,只見他從臥室走了出來,然后對著眾人點了點頭:“我剛躺床上準備睡覺呢,突然聽到有人敲門,打開門一看是大茂,他告訴我,他在院子外面的公共廁所被人打了!

    有人趁著他上廁所的功夫,在后面狠狠踹了他一腳,然后又趁他摔倒的功夫,又狠狠揍了他一頓,然后人就跑了!

    現(xiàn)在的情況是,大茂因為天黑看不清,根本不知道誰揍得他,打他的人都跑了,現(xiàn)在大家說該怎么辦吧?”

    隨著鄭振東說完,一群人便嘰嘰喳喳的議論起來,不過大家的意思基本都是一句話,人都跑了,再加上沒看清楚,上哪找兇手去。

    大家雖是討論,可難免有幾分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意思,甚至有跟許家不對付的人,更是露出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

    傻柱聽了大家的討論,內(nèi)心深處不免松了一口氣,接著便故意裝作一副很開心的樣子,走到床邊笑嘻嘻的道:“許大茂,你這個狗東西,這下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做壞事?人家找上門來吧!”

    經(jīng)過鄭振東的治療,許大茂身上已經(jīng)不怎么痛了,心情也跟著平復(fù)下來,此時他正在聽大家討論自己挨打的事情呢。

    現(xiàn)在突然看到傻柱的嘴臉,立馬一張驢臉拉的老長,直接忍不住了:“傻柱,你放屁,趕緊給我滾一邊去!”

    看著許大茂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傻柱這下更高興了,此時他覺得比剛才自己打許大茂還要解恨。

    只見他非但沒有往外走,反而故意用手拍了拍許大茂后背上的淤青,繼續(xù)開口刺激道:“你小子,誰知道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人家現(xiàn)在找上門來了吧!”

    許大茂用力推開傻柱的手,接著怒罵道:“你個臭傻柱,趕緊給我滾蛋,爺們兒在外面的人緣不知道有多好呢,誰跟你似的,天天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

    說道這里,許大茂疑惑的看了一眼傻柱,接著便指著他又道:“傻柱,剛才打我的那個人不會是你小子吧?你剛才從哪里過來的,是不是你這狗東西揍得我?”

    傻柱先是微微一驚,以為許大茂剛才看到自己動手了,可又仔細一想,這事兒應(yīng)該不可能。

    接著便裝出一副生氣的模樣,指著許大茂怒罵道:“孫子,你說誰呢?老子打你還用得著從背后動手?就算我讓你一只手,你這個狗東西也不是我的對手,不信咱們試試!”

    許大茂聽到這里,心里不免有些打起鼓來,他也覺得這次動手的人應(yīng)該不是傻柱,畢竟兩人也算從小一起長起來的,彼此的性格脾氣都互相了解。

    想到這里,許大茂不禁苦笑一聲,接著就道:“幾位大爺,你們可要幫我把這個人揪出來呀,不然以后讓別的院子里人知道了,怎么看你們這三位大爺呀?”

    閆埠貴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然后搓了搓手,故意走到許大茂面前問道:“大茂、大茂他媽,你們想想最近有沒有得罪什么人?不然平白無故的人家怎么可能下這么狠的手?。克筒慌卤淮饋矶状螵z??!你們最好仔細想想,最好等老許回來后,再問問他知道不,不然這件事情可真不好辦了!”

    許大茂先是沖著許大媽看了一眼,接著心里便泛起了嘀咕,最近除了賈家和傻柱也沒得罪誰啊。

    看傻柱這樣,應(yīng)該不是他動的手,至于賈家,他們家連個人都沒有了,總不能是鬼吧?難道老賈回來了?

    “咦……”一想到這里,許大茂不禁打了個哆嗦,渾身立馬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趕忙搖了搖頭,把腦海中這個可怕的念頭給驅(qū)除掉。

    許大媽看兒子打哆嗦,還以為他受涼了,便快步走到火爐旁,從上面的鋼絲上扯下臟兮兮的棉襖,拿到里間臥室里:“大茂,你先湊合一下,一會兒回家后,我把你爹的舊棉襖站找出來給你換上。”

    許大茂聞著衣服上的尿騷味,不免有些想吐又吐不出來的感覺,趕忙捏著鼻子道:“媽,我不穿,你趕緊拿一邊去,你聞聞這上面是什么味兒啊,嘔…,趕緊拿走!”

    許大媽看許大茂不肯穿這臟衣服,心里不免有些著急,可又看他一副難受的表情,只好拿著臟兮兮的棉襖快步往后院走去。

    鄭振東搖了搖頭從墻上摘下自己的大衣,丟給床上的許大茂,讓他先御寒。

    許大茂接過大衣,先感激的說了聲謝謝,這才裹在自己身上,道:“三位大爺,今天晚上的事情,實在麻煩你們了,你們能不能幫我留意一下,到底有誰出過咱們院子?這樣吧,明天我去一趟治安所,讓工安同志幫忙調(diào)查一下,我還就不信了,朗朗乾坤之下,好人還能讓壞人欺負了!”

    易中海聽到這話,知道事情也只能如此,便站起身來,開口吩咐:“東子,柱子,你倆先把大茂送回去吧,其他事情明天再說,好了時間不早了,大家散了吧,明天還要上班,大家早點休息!”

    傻柱剛想開口拒絕,結(jié)果被鄭振東從后面拽了他一把,只好疑惑的朝著他看了過來。

    鄭振東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笑著道:“來吧,柱子哥,別愣著了,咱們先把大茂送回去,回來我還跟你有話說!”

    傻柱雖然有些不情愿,可當(dāng)看到鄭振東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后,還是點頭答應(yīng)下來。

    鄭振東看傻柱答應(yīng)下來,便和他來到床邊,架起許大茂往后院走去。

    兩人剛走到后院垂花門,就看到許大媽拿著一件舊棉襖,從自己家里走了出來。

    當(dāng)她看到鄭振東、傻柱二人架著許大茂回來了,便又把關(guān)上的門重新打開,嘴里同時對二人說起感謝地的話。

    鄭振東、傻柱客氣跟許母了幾句,然后把許大茂扶到屋里的床上躺了下來。

    又安慰了一下許家母子二人一番后,鄭振東這才拿著自己的大衣告辭,起身跟一臉早就等的不耐煩的傻柱從許家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