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條街之后,已經(jīng)進到別墅區(qū),這片小區(qū)里的環(huán)境更好,風景優(yōu)美,到處是成片的鮮花,假山湖泊,應(yīng)有盡有,像是進到了一個大型的公園。
月光美人,如此良辰美景,能夠有她伴在身邊,我覺得今年的中秋節(jié),我過得真是太值了。
在我家那邊看她指她家的時候,我完全沒想到她家會這么遠,也許我是第一次來,心里沒有一個距離感,總之我覺得走了很久,才穿過了山腳下的那片別墅區(qū),來到了她家別墅的山腳下。
抬頭一望,只見一條柏油馬路,圍著那座小山盤旋而上,路兩邊大概五六米左右的距離,就會有兩盞路燈如士兵一樣,照耀著它。
從山下朝上看,有些樹上,竟然掛著彩燈,一閃一閃的,在夜色中,像極了發(fā)亮的寶石,將這座小山裝飾得美侖美奐。
這座山被用白玉石徹成的三四米高墻圍了起來,在入口處,有一座威嚴的大門,門外是兩座大石獅子,門頭上龍飛鳳舞的寫著‘呂氏山莊’幾個鍍金大字,字的兩邊掛著紅色的燈籠,看起來相當?shù)臍馀桑蛇@些可以看出,這不是一般的人能夠住得起的。
況且這片別墅區(qū)已經(jīng)是我們市最貴的地方了,呂家竟然還能獨自占有一座小山,可見呂家得有多有錢了。
沒來之前我已經(jīng)大概的想象了一下呂家所住的地方,可是真的到了,我依然還是很吃驚,呂清怡這樣的富家千金,怪不得剛進校那會,她會那樣的高貴冷漠,我要是住在這樣的地方,像她家一樣的有錢,只怕我要比她還要更拽上一百倍。
“快走吧,我家很快就要到了。這山上就只有我一家住,等會我們可以在山上放煙花哦?!眳吻邂匆娢艺谛蕾p這座山的風景,快步走到了那座鐵門前,用手放到了一個儀器上,然后對著門內(nèi)的一個攝像頭,晃了一下她的腦袋,同時說了一句。
“開門。”
隨后那道莊嚴的大鐵門便緩緩朝兩邊移動,慢慢的打開。
“哇。這太牛了吧?!蔽冶惑@到了。
“嘿嘿,快走吧,我告訴你哦,這圍墻的四周,都布滿了紅外線,要是有人敢硬闖進來,必須要破了我們家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否則進來的話,那就只有一個字,你懂的。”呂清怡得意地說道。
“媽呀,那我以后如果想來找,還得提前通知,否則想像人家那樣翻墻,悄悄的進去,給你一個驚喜,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了?!蔽夜室膺@樣說,就算沒有紅外線,我想要爬上那三四米高墻,除非有梯子,否則也不可能的。
“去你的,老說些不正經(jīng)的話。如果你想來,直接來就好了。還用得著偷偷摸摸的嗎?”
“好好好,我說錯話了。那我們快上去吧。可是要爬到山頂,我不會騎車,對不起。”
剛才我一直以為呂清家沒多遠,在平路上的時候,我巴不得有更多和她單獨相處的機會,所以她沒說要騎車,我也就裝傻,不提。
可是現(xiàn)在走了這么長的時間,要知道她可是千金大小姐,平時出入都是高檔轎車接送,我怕她吃不消。小的時候那么窮,就連自行車都買不起,所以不會騎,要不然現(xiàn)在我就會帶著她,像是電影里那些談戀愛的少男少女們那般的浪漫了。只可惜我卻不會,可我又不想讓她太辛苦,覺得還挺內(nèi)疚的。
“沒關(guān)系呀,我們這樣走著不也挺好嗎?”呂清怡回過頭來,對于我的窘狀,她并沒有任何的不滿,反而反問我,讓我挺感動的。
“要不然你到車上來,我推著你走,你也好休息休息,或者我們在哪坐坐?!蔽艺f道。
“不用了,別以為我是什么嬌小姐,不能走一樣的。以前我和我哥,我們倆經(jīng)常偷偷都的跑下山來玩,那時候我們走得更遠??墒亲詮拈L大之后,我哥也不愛帶我出來玩,他說女孩子要矜持,得保持淑女形象,其實是他自己變懶了,上哪他都開著豪車?!眳吻邂f這話時,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看得出來,她正在回憶以前和她哥哥在一起的美好。
“你哥呢,今天什么時候回來?我們上去,會不會遇到他?”那天在水庫被他哥直接打落下去,那是要我命的做法,一想到呂進,我不由得打了個冷顫,要不是有人相救,那天我就死在水庫了。
要是她哥知道我現(xiàn)在和呂清怡的關(guān)系這么好,大中秋節(jié)的她都上我家去過,還邀請我來她家,只怕他會直接滅了我的。
“我也不知道他上哪去了,打他手機也打不通,上周我回家的時候,他就沒在家里,我問爸爸,爸爸說已經(jīng)把我哥送出國去做特訓了。要不然今天我肯定在家里和哥哥一起過節(jié)了,以前無論是什么節(jié),我哥在哪,他都會回來和我一起過。我也不知道爸爸為什么要送哥哥去做什么特訓,聽說那里連手機也不許用,聽起來應(yīng)該是軍訓那樣,你說會不會像我們看的電影,沖出亞馬遜那樣呀?”呂清怡說這話時,還挺傷感的,看起來她很想他哥。
聽到她哥不在家,我的心總算放松了一下,握著自行車的手,都已經(jīng)開始冒汗了,我是真的挺怕她哥的,別說我單挑打不過他,就算真的打得過,就呂清怡這一關(guān),我敢打嗎?
呂進打架那么厲害的人,還要被送去特訓,我的乖乖,要是他回來,我被他逮到,不得一拳就把我給打死,看來我必須加緊訓練,讓自己變得更強,要不然就算呂清怡真的和我在一起,我也沒命和她在一起了。
“喂,陸義,陸義,你在想什么呢,我說話你竟然沒認真聽,是不是在想謝老師呀?”呂清怡的聲音將我拉了回來,她竟然提到了謝老師,我立馬尷尬地笑了笑。
“你說哪去了,謝老師只是我們的老師,我怎么可能去想她。”
“那你在想什么?我問你話你都沒有回答。”呂清怡一副窮追不舍狀,真是像極了吃醋的小媳婦。
想到這個字眼,我不由撲哧一笑。
“你吃醋了?哈哈哈?!?br/>
“吃什么醋?!?br/>
“沒吃醋,你會說得這么酸?!蔽乙廊恍Φ煤喜粩n嘴。
“死陸義,看我不打死你?!眳吻邂晃倚Φ?,已然忘了興師問罪。
“來呀,來呀,來打我呀?!痹谶@條寂靜的山路上,我完全可以放開,和呂清怡打鬧,笑在一起。
“讓我追到你,你可就慘了。”
我推著自行車朝前面跑去,呂清怡則在后面追我,瞬間她銀鈴般的笑聲瞬間響徹了山谷,如夜鶯般的歌聲,久久回蕩在我的心里。
當然了,我也不能總跑,讓她追不上我,這樣我又怎么能夠和她有肌膚之間的接觸呢。我故意放慢了速度,最終讓呂清怡追上了我,經(jīng)過這段時間在學校里的親近,她的動作已經(jīng)非常熟練,能夠準確地找到我的痛點,這一扭就中了我的胳膊,痛得我嘶牙咧嘴。
“啊,殺人啦,呂清怡,我快要死了?!蔽夜室獯舐暤亟械?。
“少來了,死陸義,你再敢叫,信不信我在這里就直接廢了你?!痹跊]人的地方,呂清怡也徹底放開了自己,這時候的她,哪里還有少女的矜持,全然一副‘母老虎’的樣子,可是無論她是什么樣,我都喜歡,非常非常喜歡。
在她放開我之后,我又順勢朝前跑,她就在后面追,我們就這樣你來我往的,已經(jīng)來到了半山腰左右的位置。
此處遠離了城市的喧囂,清靜無比,我和呂清怡之間不打鬧的時候,我甚至能夠清晰地聽到她氣喘的聲音,引得我想入非非,此時的我真的巴不得手里的自行車快消失吧,這樣我就能趁著呂清怡我掐的時候,可以捏捏她的雙手,甚至有時候還可以抱抱她。
正在我想入菲菲的時候,四五個頭頂著花花綠綠的小混混,突然不知道從哪個樹叢里跳了出來,擋在了我們前面。
“嘿嘿,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不功夫,沒想到竟然在這里讓哥幾個遇到了,大家上,只要把她抓回去,鈔票大把有的是,剛才還以為要到別墅去,上面絕對有保鏢,到時候能不能打得過保鏢都是一回事,現(xiàn)在好了。趁現(xiàn)在只有一個小毛孩跟著她,速戰(zhàn)速決,否則等到上面發(fā)現(xiàn)監(jiān)控系統(tǒng)被我們破壞,派人下來,那就麻煩了。快?!逼渲幸粋€一頭紅發(fā),像是頂著一大個雞冠的人,看起來應(yīng)該是他們的頭。
這幾個人除了頭發(fā)奇形怪狀之外,就連他們的穿著,都像極了古惑仔里面的鄭浩南,下面是皮褲,上身里面穿著緊身的白色小褂,外面穿著黑色的皮馬甲,現(xiàn)在正值秋天,夜里還是有些涼的,可是他們幾個的手臂全都裸露在外面,一個個的手臂上,全都紋著身。
我將呂清怡擋在了我的身后,這個時候,正是我最應(yīng)該表現(xiàn)的時候,我還正想著,有個什么樣的機會能夠讓我和呂清怡更進一步就好了,否則我一直不敢向前邁,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她給嚇跑了。
誰知道上天竟然給我安排了這么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來,雖然說我不一定能夠搞得定這幾個小混混,不過要知道這里可是呂家的地盤,只怕還沒等到我把這些小混混打跑,呂家的人早就已經(jīng)跑來相救了,我不表現(xiàn)何時才表現(xiàn)。
“你們是誰,他媽的上這兒來找死是吧。”我大吼一聲,一方面是為了提升我自己的勇氣,一方面就是為了震攝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