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林倆人一把上前抱住半死不活的冷無意,連忙幫他止住雙肩之上還在不斷涌出的鮮血。臉色冰冷的指著林風(fēng)怒喝道;“林風(fēng),你到底對冷兄做了什么,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好大的口氣,只是難道你瞎了,看不清形勢嗎?現(xiàn)在我只要揮一揮手,你們就將死無葬身之地。”林風(fēng)不由感到好笑,到現(xiàn)在這倆人居然還在說這樣的話,當真平時耀武揚威慣了,連這么簡單的情勢都看不清。
倆人被林風(fēng)一聲大喝,這才猛的朝憤怒之中驚醒過來,隨即回頭看了下山巔之上,這才發(fā)現(xiàn)林風(fēng)所說話不假。但卻還是嘴硬的說道;“哼,就算你們?nèi)硕嗄怯衷鯓樱阌帜馨盐覀冊趺礃??!?br/>
“哈哈……,怎么樣,我能拿你們怎么樣,當真是笑死我了,聶兄,看來這倆位還沒有回過神來,居然說我不敢把他怎么樣?!绷诛L(fēng)突然站起身來,仰天狂笑不已,仿佛是聽到了什么最可笑的笑話一樣。就連旁邊的聶刑天也是想看白癡一樣的注視著許林倆人,微微搖了搖頭,眼中露出輕蔑之色。到了這種時刻居然還敢說這樣的話,這只能證明他實在是太過二了點。
“碰!”
突然,正在狂笑不已的林風(fēng)猛的一腳踢出,一股強大的能量并發(fā)出來,一腳把許林和廖明倆人踢出去幾十丈之遠,在重重的摔在地上,發(fā)出一聲巨響,震得山巔都為之晃動。
“哇!”
倆人只覺得餓心口一熱,猛的踢出倆口鮮血,心口傳來陣刺痛,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一片。林風(fēng)一腳把倆人踢飛,身體確實緊跟著向前飛去,猛的一腳把倆人踩在地上,動彈不得。
看著被踩在地上猶如死狗一般的許林和廖明,所有人心的都不由一寒,驚懼的望著林風(fēng),就連和林風(fēng)很熟的陳天等人也是一臉的吃驚之意,一直以來,林風(fēng)都是那種隨意的性子,,眾人從來沒有見過林風(fēng)這么霸道的一面,這樣的強勢。
“現(xiàn)在你們的生死就掌握在你們自己手中,別怪我沒給你們機會,只要好好回答我的話,我會考慮放你們一條生路?!绷诛L(fēng)微微蹲下身子,對著倆人淡淡的說道。
“你問,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回答?!边@一刻,倆人終于感覺到了恐懼,強忍著身體傳來的陣陣痛楚,汗水一滴滴的從額頭掉下,眼中滿是驚恐之色。
“嗯,這樣最好,不要想著甩什么花招,要是被我知道,我一定讓你們生不如死。”林風(fēng)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語氣冰冷,但這絲絲殺氣,陰沉的說道。
“絕對不會,絕對不會?!边@時候許林再也顧不上什么,趕緊發(fā)誓道,連小命都被捏在人家手里,哪里還敢有什么驕傲可言,保命才是最主要的,至于手的恥辱,只要命還在,就一定可以還得。
“說吧,你們幾大家族聯(lián)盟到底是為了什么。都有哪些家族在內(nèi),還有你到這山洞之中到底隱藏著什么?!绷诛L(fēng)松開他在倆人身上的腳,身體一跨,淡淡的說道。
雖然已經(jīng)猜出了一點,但是大部分的事情還是不知道,必須的找個人好好了解一下,總好過自己到糊亂猜測要強的多。
“許林,你要是敢說的話,聯(lián)盟是不會放過你的。執(zhí)法隊的手段你看來是忘了?!边@時候,本來昏死過去的冷無意突然對著許林咆哮大吼一聲,臉色都已經(jīng)急劇扭曲,臉上根根青筋乍起,顯得異常的猙獰恐怖。
聽到執(zhí)法隊三個字,林風(fēng)明顯感覺到許林倆人身體一個抖索,脖子沒來由的縮了縮,眼中滿是驚懼之色。欲言又止的看了看林風(fēng),最后還是緊緊的閉上了嘴,沒有發(fā)出半點聲音。
“真煩,楊飛,把這三條死狗拉下去,把他們的肉一塊塊的給我割下來,知道他們說為止。”林風(fēng)見倆人堅決的神情,知道要想就這樣問出點什么只怕是已不大可能。雙手不由在倆人身上連拍幾下,發(fā)出一個真元護住他們的心脈,同時也封印住體內(nèi)的真元,一腳把來人踢上楊飛等人。
“林風(fēng),你這個惡魔,你不得好死,聯(lián)盟是不會放過你的?!笨粗荒樌淇岬某约鹤邅淼娜耍挥梢粋€個咆哮著大罵不已,眼神怨毒的看著一臉淡然的林風(fēng)。
“啊……”
沒過多久,天空中傳來了聲聲凄厲的才慘叫之聲,一股股怨毒之氣充斥其中,無邊的恨意猶如利劍一般,直沖天際。聽著撕心裂肺的慘叫,所有人感到一陣毛骨悚然,一個個驚懼的握住了耳朵,不敢在聽下去,臉上露出了后怕之色。
“啊……,林風(fēng),你等著,你會不得好死的,聯(lián)盟一定會我們報仇,踏平你武蒼城。啊……還有聶刑天,你也逃不了。你們所有人都逃不了。”
“楊飛,早加點料,看來他們還精神的很?!绷诛L(fēng)淡淡的掃了眼一臉驚慌的人群,對著山巔之下厲聲說道。
“啊……痛死我了!”
虛空中,慘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凄慘。到最后卻有漸漸的小了起來,這是因為三人精神已經(jīng)極度疲勞,已經(jīng)沒有力氣在嚎叫了。但隨著身上那一寸寸的肉末被一點點的割下,那種痛入骨髓,深至靈魂的劇痛,讓三人的心神顯得無比的混亂,要不是林風(fēng)發(fā)出的那股真元護住他們的心脈的話,此刻只怕是早已經(jīng)痛死過去,這種非人的折磨,就算是一鐵打的人都無法支撐下去。哪里是三人這種嬌生慣養(yǎng)的世家子弟可以受的了的。
“林兄,這樣下去,只怕……”聽著聲音在淡去,聶刑天心底也開始擔(dān)憂起來,倒不是怕被報復(fù),而是生怕三人經(jīng)受不起折磨,就這樣生生的痛死過去,導(dǎo)致想問的事情沒有結(jié)果。
“無妨,我自有分寸,放心他們死不了,不過脫層皮是難免的。”林風(fēng)手一揮,打斷了聶刑天的話,林風(fēng)在做這些之前,早就計算好了一切,雖然后來還是有點偏頗,但基本上還是在他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