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帝堯去了早朝。
楚初夏起來后,用早膳的時候,就聽到了惟妙的稟報:“王妃,朱雀國公主夏婉言,單槍匹馬來了京師!”
聽到這話,楚初夏淡定地將嘴里那半口包子吞了下去,道:“哦?堂堂一國公主,出現(xiàn)在萬狐國的戰(zhàn)場上,將本王妃要殺的人給擄走了!如今還明目張膽地在我萬狐國京師出現(xiàn),當真囂張至極!”
她就知道,一定會跟夏婉言對上的!
女人可怕的直覺。
惟妙不說話。
楚初夏又問:“汪詩藍也不知道被她藏哪兒了?”
“依慶陽公主的個性,只怕是不會將汪詩藍那樣一個累贅帶在身邊的。就算此人還有用處,必然也是用別的方法將人拿捏住?!蔽┟畲鸬馈?br/>
也就是說,倘若汪詩藍還有用,夏婉言極有可能用別的法子——例如用毒控制,讓汪詩藍隨時待命,卻將汪詩藍放生了!
“那如果汪詩藍沒有用了呢?夏婉言會殺了她么?”楚初夏又問。
惟妙搖頭,道:“屬下不清楚。這位公主做事情向來都是看心情來的,會不會殺了汪詩藍,還真不好說!”
遇上這么一個性格乖張的女人,不按牌理出牌的,還真的是摸不透!
楚初夏放下手中的筷子,突然對這頓早膳不感興趣了。
“主子,你還沒吃多少呢?!泵罟P有些擔憂。
這陣子楚初夏的胃口不太好,倘若帝堯在的話,她還會多吃點。而每天早膳帝堯不在,她都吃不了多少。
當然,這是妙筆不清楚楚初夏懷了孕,胃口不好也是正常。
楚初夏擺擺手,道:“讓他們把東西都撤了吧?!?br/>
“王妃可是想去見一見這位慶陽公主?”惟妙見她若有所思,試探性地問。
然而,楚初夏卻是搖頭,道:“不見,見她作甚!她來到咱們的地盤,只有她來謁見咱們的份兒,豈有本尊王去見她的道理!”
而且,想到自己在夏婉言面前一點優(yōu)勢都沒有,心里就梗得慌!
可不是嗎?
容貌姑且不說,那夏婉言功力在自己之上,而在夏婉言面前,霓光魔琴壓根不占優(yōu)勢,一招就能被堵死。
而自己的老公為了霓光魔琴,還欠了夏婉言一個人情,不定什么時候會提出兌現(xiàn)。
楚初夏一想到這個,就跟吃了個蒼蠅一樣膈應得不行!
她剛走出小花廳,就聽到管家來報:“王妃,嘉誠郡王候見!”
楚初夏不禁有些詫異:“他來做什么?”
她倒是輕松,可是管家和惟妙都是擔憂的。
這楚初夏約鐘離一銘見面,是在外頭。
而鐘離一銘還自己找上門來,只怕到時候堯王府又要被醋海淹沒了!
楚初夏抿唇,眼珠子一轉(zhuǎn),道:“快請嘉誠郡王進來!”
管家有些為難:“進來鳳天苑?”
楚初夏美眸一掃:“怎么?他如果非要進,你攔得?。窟€是說本王妃的話不能聽了?”
帝堯可還是說,讓她不要離開鳳天苑的呢!
楚初夏一個瞪眼,管家立刻沒了聲音。
不多時,鐘離一銘已然進了鳳天苑的大廳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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