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汐,難道你不認識我了嗎?我就是你的相好的李四?!蹦侨艘琅f在強詞奪理。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到底要不要承認真相。”
“不……”那人并沒有考慮,直接拒絕了她。
隨之,顏槿汐面露狠絕之色,一把捏住那人的手腕,道:“今天你如果是不說真話,我便廢了你的雙手和雙腳,讓你下輩子都在床上度過。
“我說……四小姐,其實我……我……”這個叫李四的男人正要承認時,看見顏凝煙從府門口走了出來,于是立刻??凇?br/>
顏凝煙噗嗤一笑,之后便朝李四這邊走來道:“李四,我勸你最好說實話。”
雖只是短短的一句話,但令李四格外的畏懼,瞬間改口:“實話就是四小姐是我的相好的?!?br/>
之后顏凝煙這才滿意,不懷好意地看著顏槿汐。
顏槿汐不禁冷笑,士別三日,這顏凝煙真是變得高明不少了,如今竟然懂得借刀殺人了??磥砬皫状芜@顏凝煙栽的跟頭讓她聰明了不少。
“哈哈哈哈……”顏槿汐看這那個李四一聲冷笑道,“李四,你看你全身的穿著,就知你家境清貧,關(guān)鍵是你還沒有學(xué)問,如此一無是處的人,怎么會入我顏槿汐的眼里呢?我顏槿汐好歹是丞相府的四小姐。”
李四:“這……”
顏槿汐犀利的辭峰令那個李四一時語塞。
“四妹,你這話就說得不對了,什么時候找一個相好的,還要看家境和學(xué)問了?”見這李四很快便敗下陣來,顏凝煙便風風火火地過來助陣。
顏槿汐反問道:“二姐的意思是,你會嫁一個一貧如洗而且胸無點墨的人嗎?”
“你……”顏凝煙。
這時顏槿汐趁勢向那李四呵斥道:“如果你再敢假冒我的相好的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我就打斷你的腿。”
“不要……”李四膽小如鼠,這個人根本禁不住嚇,很快便一溜煙的跑了。
這時圍觀的百姓又很快轉(zhuǎn)了陣營,紛紛在嘲笑和指責那個李四的愚蠢行為,竟然來丞相府門前訛詐錢財,那豈不是相當于在老虎嘴里拔牙嗎?
顏凝煙氣得一言不發(fā),拂袖而去。
而一旁站著的景琰就這樣靜靜地看著顏槿汐處理這些事情,慢慢地景琰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女子竟然能如此輕松解決他出的難題。
國師景琰回到國師府的書房里,隨后便對貼身護衛(wèi)云端說:
“我破壞了她的計劃,可她竟然就憑一己之力擺平了?!?br/>
他說得猶為感慨,還是第二個女子能得到他這樣的評價,一般沒人能入得了他眼。
“是的,大人,四小姐雖為庶女,可一看就不簡單,城府極深,大人要不離她遠一點?”
國師景琰詰問道:“什么時候,我的事情需要你管了!”
對于云端這話,國師明顯不悅,便讓云端下去,自己翻開一本《戰(zhàn)術(shù)全冊》,開始緩解煩悶。
八月十二是皇后顏紫然的生辰,沈洛寵愛顏紫然,于是下旨在顏紫然生辰那晚,在鳳歡殿舉辦一場家宴,為顏紫然慶祝生辰。
顏丞相和夫人以及顏凝煙均在邀請之列,本來作為庶女的顏槿汐是沒有資格去鳳歡殿赴宴的。
只是由于上次顏紫然回復(fù)省親的時候,她挺身而出,使顏紫然免于算計。
自那以后,身為楚國皇后的顏紫然便對顏槿汐高看了幾眼,于是在皇后顏紫然的授意之下,身為庶女的顏
槿汐也在邀請名單之列。
汐蘭苑丫鬟小白正在給顏槿汐梳妝,同時她輕言細語地說:
“四小姐,今天晚上皇后娘娘的生辰宴,皇后邀請了您前去,小姐可得好好打扮,小姐可是一個美人胚子?!?br/>
“不用,打扮的越普通越好,那可是皇宮內(nèi)院,不得張揚……”
顏槿汐的心恍如在滴血,前世在她生辰之時,沈洛也是這樣對她,無論在她生辰時政事有多繁忙,都會在鳳歡殿陪她整整一日……
正是由于沈洛高超的演技,令她前世一次又一次地死心塌地地為他涉險。
隨后丫鬟小白給顏槿汐找了一聲不起眼的灰白色衣衫,那如瀑布一般的傾瀉而下的長發(fā)之上,只是戴了一些最不起眼的發(fā)釵。
顏家?guī)兹俗咴陬伕拈T外,顏府的門外早就準備好了兩輛豪華非常的馬車。
顏凝煙一臉不屑,她的臉色都有些猙獰,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
“呦,四妹,你今日的打扮可真是樸素,你這樣的穿戴都不如姐姐宮里的丫鬟,好歹算是個小姐,實在是給顏府丟人?!?br/>
顏槿汐看了她一眼,并未理會這個總是無事生非的顏凝煙,她和丫鬟小白朝著馬車上走去。
拉開馬車的簾子,顏槿汐看到了奢華異常的楚國皇宮,猶記前世嫁到皇宮中的情景,一進宮就被封為皇后,那時天真的她,以為沈洛是真心待她……
在一番神游之間,顏槿汐已經(jīng)到了鳳歡殿,這鳳歡殿是前世她的住處,如今顏紫然做了皇后,這鳳歡殿也就屬于顏紫然了。
一行四人來到了鳳歡殿,由這里的公公通報到皇后處。
顏槿汐和顏凝煙跟隨著顏丞相槿入這鳳歡殿內(nèi),這里早已不是前世她做皇后時的那個鳳歡殿,原來宮殿內(nèi)的陳設(shè)和花草早就被更換一新,竟將她之前在此處待過的痕跡抹殺的干干凈凈。
一番繁文縟節(jié)之后,顏槿汐他們都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顏紫然在招呼著他們。
這時,沈洛從宮殿外走近,依舊是一身明黃色的長袍,身后跟著很多丫鬟和公公,他一進門,在眾人行禮之后,沈洛便徑直走到了顏紫然面前。
今日是顏紫然的生辰,她今日打扮的比往日更加的妖嬈嫵媚。
沈洛坐在上座,顏紫然坐在沈洛的身旁。
“顏丞相,顏夫人,二小姐……”這時沈洛看向了坐在后面的顏槿汐,卻是怎么也想不起她的名字,“這位小姐是?朕記得皇后只有一個嫡親的姐妹?!?br/>
沈洛一直在朝她看著,顏槿汐面對仇人有些難以鎮(zhèn)定,但依舊回話道:“皇上,臣女是顏府的庶出的四小姐?!?br/>
話音剛落,沈洛便有些不解地看著顏紫然,顏紫然很快便明白了皇上的意思,便向他解釋了幾句。
由于是皇后生辰,沈洛便命令御膳房做了很多顏紫然喜歡吃的飯菜,酒足飯飽之后,沈洛又叫進來四個年輕的姑娘跳舞為其助興。
沈洛的眼睛一直盯著那個領(lǐng)舞的姑娘看著,那姑娘長長的粉色舞衣,長長的舞衣并不能遮擋她胸前的風光,顏紫然見狀,并未表現(xiàn)不悅。
這時那個領(lǐng)舞的姑娘一邊在熟練的跳著舞姿,一邊在注意著沈洛那里。
就在眾人放松警惕說笑之后,那領(lǐng)舞的姑娘眼里劃過一絲凌厲,隨后便取下頭發(fā)上的簪子,尖銳的那一頭朝著顏紫然的方向扔去……
顏槿汐見狀大喊道:“皇后娘娘,小心?!?br/>
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是顏槿汐,這反而是令那個刺殺的舞女瞬時慌亂。
這時侍衛(wèi)們上前擒住了那名行刺的女子,顏紫然顯然是嚇得不輕,借勢靠在了沈洛的懷里。
待到顏紫然冷靜下來之后,道:“四妹,今日之事多虧了你,如果再晚一點很可能就會讓那些歹人得逞了?!?br/>
“皇后娘娘,您太客氣了,這是槿汐應(yīng)當做的。”顏槿汐回答的很謙虛。
“四妹,這黃金千兩賞給你。”
“謝皇后?!?br/>
其實方才在那一刻,顏槿汐有過猶疑,如若不要理會的話,或許她父母的血海深仇就可以報了,但是這一世,她要用另外一種方法,利用敵人去消滅敵人……這樣會讓他們兩個更痛苦。
這時沈洛注意到了那個喚作顏槿汐的庶女,長得當真是美艷絕人……怎這許久他就沒注意到顏丞相府還有這樣的傾國傾城之人呢。眼前的這個丞相府的庶女,她的衣著是格外的樸素,但是缺難以掩蓋她的美色。
即使是在美色如云的楚國皇宮之中,也遇不到能與顏槿汐媲美的女子……在不知不覺間,沈洛對顏槿汐,則是越來越感興趣。
沈洛有些懊惱……似乎是在懊惱他沒有能早一點注意到顏槿汐。
“陛下……這個大膽的舞女居然想要行刺臣妾,陛下可得為紫然做主哪?!鳖佔先坏娜蓊伾蟿澾^了幾分的狠絕。
“皇后說的有理,來人哪,將這個賤人斬了,然后將她的人頭掛在城墻上,告訴他們這就是行刺皇后的下場。”沈洛一向是如此絕情!
顏丞相和顏夫人中間沒有插話,而顏凝煙竟然也是破天荒的格外的安靜。
那舞女全程沒有求饒,長長的冷笑了一聲。隨后堅決地說:“沈洛,顏紫然,你們不得好死?!?br/>
……
在那一刻,顏槿汐覺得,眼前這個被斬首的女子是格外的像曾經(jīng)的自己,但她既然選擇了這條鳳歡殿上公然行刺之路,那無論是成是敗,她都難逃一死。
顏槿汐只能如此地安慰著自己。之后她冷眼看這沈洛和顏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