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蛇,當然我指的是小蛇,對我生命構成威脅的我還是會怕的,確切的來說這不是怕蛇,而是怕死。這條黑蛇在蛻掉堅硬的外皮后,露出的卻是雪白的鱗片,這并不是真正的肉身,而是一個靈魂體,那堅硬的外皮我猜應該是用來保護它穿越空間隧道用的。
當它蛻掉四分之三的外皮時便停止了下來,一雙閃爍著森冷光芒的綠眼死死的盯著我,隨即額頭中間那只逼著的狹長眼睛也緩緩睜開。我緊握著寒風杖,身體繃得很緊,隨時準備戰(zhàn)斗,它的體積很大,速度應該不快吧我想。
當它第三只眼睜開的一剎那我暗呼一聲,不好!這只眼睛竟然發(fā)出了血紅se的光芒,再看向它的一瞬間我腦海里便一片空白,隨即一股暴虐的氣息猛沖了進來,無數惡毒的怨念充斥著我的腦海,我整個人也開始暴虐起來,對殺戮充滿了渴望,對鮮血充滿了期待。
寒風杖再一次救了我,到目前為止,我已經不知道它救過我多少次了。它就像我最好的兄弟,最好的伙伴一直默默的守護著我。一道清涼之意順著我的手臂直沖向我的腦海,瞬間趕走了所有的邪念,我猛的清醒了過來。還沒等我慶幸,巨大的蛇頭尖嘯著朝我咬了過來,離我已不足十米,長長的蛇信,從我身后席卷而來。我驚出了一身冷汗,連忙就地一滾,也不顧得什么形象,滾出了很遠。巨蛇一擊落空,蛇頭馬上調轉方向向我橫掃過來,一秒鐘調整狀態(tài)的間隙也不打算留給我。我趕忙飛身而起,調動體內金元力附于寒風杖上,凝聚成了一柄數十米長的大刀,狠狠的向它的七寸處斬落。
這一刀幾乎用盡了我的全力,巨蛇好像也感到了絲危險,它急忙抽身,隨后頭顱向上揚起,我這一刀正好砍在了它的頭骨上。當的一聲,火星四濺,巨大的沖力震得我雙臂發(fā)麻,長刀蹦出了一大塊豁口,而它的頭皮上卻只留下了一道白印。我草他媽,防御這么高,我心里暗罵道。
“嗷吼!”巨蛇發(fā)出了一聲震天的吼叫,將整個火山震得微微顫抖,噗!它噴出了一口黑se的液體,像無數道水箭一樣向我she來。我趕忙凝起一道土墻將自己護住,黑se液體撞到土墻之上竟然將我的土元力都腐蝕掉了,沒想到它的毒xing這么強!這算是我有生以來第二次艱難的戰(zhàn)斗,我跟這條巨蛇你來我往的整整打了一個小時,依然難分勝負。
久戰(zhàn)不下的境況令我產生了一絲煩躁,我不由得萌生了一個念頭,那個紅se眼睛每隔十分鐘就要she出一道紅光,she完之后就會變得暗淡下來,如果我把它刺瞎的話,會不會對它造成巨大的傷害呢?可問題是,它是不會老老實實待在那等著我去刺它。
人在情急之下,總會爆發(fā)出隱藏的潛能,我突然想試著將我所有的力量凝聚起來,看看能產生什么效果。我想到便做,一邊躲閃著巨蛇的攻擊,一邊將五種力量融合起來??墒亲屛沂氖?,這五種力量根本無法融合,它們就像五堆面粉,雖然可以相互摻雜,卻始終無法凝聚。我只能無奈的想要放棄,就在這時,寒風杖中傳來了一股奇異的力量,讓我感到十分的熟悉卻又一時想不起在哪里見過,有個這股力量的加入,就好像在面粉中加入了清水,五種力量終于在我手中凝聚起來。一股強大的波動隨之散出,巨蛇停止了攻擊,突然顯得有些惶恐,三只眼中yin冷惡毒的盯著我。我此時進入了一種忘我的狀態(tài),力量的融合讓我好像感知了什么關鍵的地方,卻又無法抓住,這種感覺十分令人抓狂。
而此時巨蛇動了,看來它還是不死心,想做最后一次攻擊,它的身體一陣劇烈的晃動,隨后迅速扁了下去。緊接著它一張嘴,體內的骨骼全部被吐出,在我目瞪口呆之下,迅速的組成了一根骨矛,帶著暴虐的力量像我狠狠刺來。我完全被它鎖定,避無可避只能硬接。好在此時五種力量基本融合完畢,一枚一米見方的印璽在我手中形成,對著骨矛狠狠的撞了過去,不過在扔出印璽之后,我?guī)缀跤帽M了全身的土元力,將整個火山牢牢的固定住。
轟!饒是我做好了心理準備,也沒想到撞擊會如此激烈,要不是我護住了火山,恐怕整個火山都會垮掉。噗!這次輪到我口吐液體,只不過巨蛇吐得是毒,而我吐得是血罷了。但是這一口血沒有白吐,在碰撞中骨矛碎裂,化成了粉末,印璽去勢不減,緊接著狠狠的印在了巨蛇的頭上,一擊便將它砸了個稀爛。終于糾纏了我一個小時的勁敵被我戰(zhàn)敗了,我原先扎眼睛的想法也沒能實現,但我此時心中的感覺比撿到一萬塊錢都讓我高興。
我穩(wěn)了穩(wěn)體內的傷勢,來到了巨蛇旁邊,伸手摸了摸,一時間興奮的我都跳了起來。我從來沒見過如此凝實的靈魂體,我敢肯定如果我煉化了它,我一定會突破到六級見習守護者,甚至可能一直突破到后期。可就在我興奮的當頭,巨蛇一直沒有伸出來的那部分身體竟然要往回縮,帶著鉆出來的部分就往空間通道內退。我頓時嚇了一跳,起初還以為它沒死,可緊接著發(fā)現應該是同道后面有人在搗鬼。我搬起印璽,將它化作一柄長刀,一刀砍在了巨蛇的身上,撲哧一聲,蛇身應聲而斷,大部分被留了下來,剩余的還是縮了回去。
有古怪啊,我真想鉆進去看看,可是我還沒活夠,只能忍耐下來。巨蛇的身體一個乾坤袋還是能夠裝下的,收拾完戰(zhàn)場之后,我想將五種力量的融合力全部吸收,然后出去找徐馨怡,畢竟這枚印璽幾乎蘊含著我所有的元力??删驮谶@時,時空通道再次產生了變化,幾乎和剛才的景象一模一樣,好像又有什東西在急速的穿過來。我頓時感到通過體冰涼,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我想到了一種可能,卻又不敢確定。這次不管過來的是什么,我都無能為力了,危急中我將整個印璽扔了進去,隨后用剩余的風元力卷起無數的巖漿灌了下去,緊接著引爆了印璽。
轟!一股大力襲來,我心中暗叫糟糕,我沒有力量再去護住火山,這次如果火山炸裂的話,說不定周圍數萬人類全部得化為灰燼。我被爆炸的力量炸出了火山口,隱約間我好像又看到了一個三目蛇頭從空間通道中鉆了出來,不過這次只是一個頭而已。
火山的巖漿噴出了幾百米,卻又全部落進了火山口,我在空中好不容易穩(wěn)住了身形,卻驚訝的發(fā)現,火山并沒有被破壞,而是被一股力量給穩(wěn)固住了。這股力量正是從寒風杖中發(fā)出的,我又一次見到了這種力量,我猛的想了起來,這股力量像極了傳國玉璽中的另一種力量,不過這種力量在我醒來之后就消失了,看來是被寒風杖吸收了去。
火山內部穩(wěn)定后,我又一次潛了下去,時空通道已經消失,看來果然被破壞掉了。我舉起寒風杖,使勁的親了親,“老伙計,謝謝你救了我,我愛死你了?!弊屛以尞惖氖?,寒風杖表面光芒竟然一陣閃爍,我好像感覺到了它害羞的感情,難道它是活的?
徐馨怡和林薇薇當初被我放在了那個小島的頂部的大樹下,原本以為用不了多長時間她倆一定會醒來的。我估計她倆要是醒了,怎么的也得過來看看我吧?哪怕是不幫忙也得過來jing神上支持一下吧?可是令我奇怪的是,整整一個多小時過去了,竟然還沒見到她倆的人影。
難道出什么事了?我心里一驚,隨即閃身來到了小島上,果然人影皆無。我一下子就傻了,頓時想到了那只女妖,有一只保不準就會有第二只,難道她們已經被……?我實在不敢再想下去了。
就在我冷汗連連心如火焚時,突然身后傳來了一聲驚喜叫聲“景云!”我下意識的一轉身,徐馨怡猛的撲進了我的懷里,隨后便哭道“嗚嗚嗚……,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嗚嗚嗚……”我第一反應就是,她會不會是女妖假扮的?不過當我感受到她那熟悉的氣息與體溫時,我終于放下心來?!熬霸聘纾菞l大蛇你把它打敗了么?你臉se怎么這么不好?你受傷了么?”在徐馨怡的身后,林薇薇擔心的問道。
“沒事,只是消耗有點大,不過那條大蛇已經被我殺死了,空間通道也被我摧毀了。哎對了,你們剛才去哪了?怎么也不過來幫我加油助威???”我簡單的說了下,隨后問道?!澳憧蓜e提了?!毙燔扳亮瞬裂蹨I跟我說道。原來我把她們放下之后沒一會她倆就醒了,雖然她們很害怕那條大蛇,可是也不能讓我一個人去冒險??删驮谒齻z起身要去支援我時,突然發(fā)現了無數只女妖向著小島襲來,這些女妖足有數萬,而且每一個都有四級見習守護者的實力。如果只有徐馨怡的話,她肯定二話不說就上了,可是身邊帶著個林薇薇,她不敢貿然行動。只能帶著林薇薇遠遠的躲了起來,那群女妖好現在搜尋著什么。她倆不敢貿然出來,更不敢去找我,因為昨天我殺死了一只女妖,說不定那幫是來報仇的。
那幫女妖整整搜尋了一個小時,找遍了方圓數百里的范圍,但是好像沒有什么發(fā)現,便都撤離了。等她們都走遠了,徐馨怡才敢出來,然后就遇見了我。我也很慶幸,幸好來的晚,要是來早了免不了又是一場惡戰(zhàn),可是我如今已經油盡燈枯,根本無法再戰(zhàn)了。
現在將近凌晨五點,徐馨怡送林薇薇回家后自己也先回家了,而我則去了趟南極,盡量的用兩個半小時的時間恢復了一下體能,然后又急匆匆的趕回來上班。
早上下起了小雪,稀稀拉拉的沒下多長時間就停了,中午在車里睡了兩個小時,要不是下午得去客戶那提個貨,我還能繼續(xù)睡。一整天都神困體乏的,晚上五點回的家,沒想到竟然看到徐馨怡幫我把衣服都洗完了,還在飯店買了四菜一湯犒勞我。我抱著她使勁親了一口,她還跟我發(fā)誓,以后遇到這種情況再也不會拖我后腿,呵呵,看來她還在為昨天晚上沒幫上我的忙而耿耿于懷呢。
等楠楠回來后,我們三個一起吃了一頓晚飯,隨后洗了洗我便躺了下來,叫徐馨怡十二點再叫醒我,我還得繼續(xù)睡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