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相似人
“啊----”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從心兒的房內(nèi)傳來。眾侍衛(wèi)站在門外,都在暗自詫異,卻不敢出聲。
“叫嚷得這般歡騰,看來是期待本王?!”康泰安仰天大笑。只是把束帶解開,嚇唬一下她,她前一刻還在大罵自己,這一刻便如驚弓之鳥,惶恐至極。即使他有想要占有她的念頭,他也不會在此地,污了自己的身子。
心兒雙眸緊閉,面色慘白。只覺得有柔軟的東西,觸到自己的身上。她抬眸,見康泰安竟然為自己,蓋上了被衾。
“好好進(jìn)食,等著供耍。不然,本王命人提著向北的頭顱,來見你!”他唇角陰鷙,聲音壓得極低??吹叫膬盒禹芍?,神色惶恐,臉色蒼白,他輕蔑地笑了起來。
若是換一個容貌,她的倔強(qiáng),倒是像極了凌勻昭!
“來人!”他起身,束帶早已束好。
“小人在!”
“將心兒姑娘移向本王的寢宮!本王要親自看著她好起來!”
“是!請問八皇子,心兒姑娘的手腳可解?”
“不解!另外,命人準(zhǔn)備好熱水,為姑娘沐浴更衣!”
“是!”
康泰安說完,大步流星地離開,神色依舊如常。
然。
為心兒沐浴的幾個奴婢,卻是極盡折騰。心兒之前受過水刑,提到甚至觸及到水,她便瘋狂起來,大聲尖叫。吵得康泰安的寢宮,天翻地覆。他當(dāng)即后悔,不該把這般女人帶在身邊。她雖然身上無刺,可內(nèi)心定是暗刺無窮!
“到底怎么了?!”康泰安一把推開氤氳縈繞的浴房的門扉,大步走進(jìn)。只見心兒被奴婢強(qiáng)制在水里,她卻一直在痛哭流涕。
心兒見到康泰安進(jìn)來,未曾停下來的尖叫聲頓時高漲了幾倍。他凝眉,幾步走過來,手臂一揮,惱人的聲音頓時停了下來。
“繼續(xù)清洗干凈!”
“是,八皇子!”他盯著水里的心兒看了一會,便轉(zhuǎn)身離開。
“冷一人,你到死也想不到,我不僅要把凌勻昭搶到手,還要奪了你的心兒!”康泰安暗忖,等他登基,要納了凌勻昭為妃!
心兒意識轉(zhuǎn)醒之時,只覺得渾身酸痛無比。若不是沐浴之前,她逼著自己進(jìn)食,想必她現(xiàn)在已是一命嗚呼了。她睜開眼眸,只覺得身子被暖暖的被衾包裹著,床榻柔軟無骨,如墜云里。一股奇異的清香飄來,她只覺得這股香味熟悉,似是自己曾經(jīng)熟悉的,卻又一時想不起是什么,便大口地深呼吸起來,想要嗅出味道。
忽地頭頂冒出一個陰鷙而熟悉的聲音來?!澳阍诼勈裁??!你是屬狗的么?!”
心兒又是一聲尖叫!康泰安一把捂住她的嘴,任她嗚嗚咽咽半天。
“你又來干什么?!我沐浴的時候,你……你闖進(jìn)來……”
“按理說,你被我折磨得也算慘,且不進(jìn)食,你的身子,怎么還那般豐潤呢?!”他彎腰,身影壓了下來,只覺得面目黑漆,不分眉眼。“是不是被男人寵多了?!本王又失了動你的興致了!”
“哼!”心兒咬牙切齒,面目紅潤,“畜生就是畜生!滾!”
“我該怎么治一治你的賤嘴呢?!”他的整個身子都壓在了心兒的身上。“聽你說滾,已經(jīng)不下于一百次了!你說不煩么?!”
“我愛怎么說就怎么說,嘴是長在我的身上!”心兒繼續(xù)大罵起來,“畜生!畜生!畜生!”
康泰安的大手再一次鉗制住她的下頜,下頜吃痛,她卻仍然持續(xù)著罵聲??粗娜蓊?,不失一點可愛,他忽地笑出了聲,僵硬的冷面上,竟然有一股邪魅的神采。
“不知為何,我心情極好。畜生便畜生,那我不如就干些畜生的事罷!”話音未落,他的大掌,便伸進(jìn)了裹住心兒的被衾里。心兒忽地意識到,自己全身,未著寸縷?!
她不能發(fā)出聲音,眼眶微紅。康泰安一手鉗住她的下頜,一手便在她的柔軟的身子上作祟,而身子掙扎不動,被他押著,心兒只覺得羞辱至死!
“這里,嘖嘖,不愧是被眾多男人撫摸過的地方!這圓潤的手感,果然夠銷魂的!”他聲音極冷,陰鷙如常,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她羞愧難當(dāng),想要咬舌自盡,下頜卻又吃痛不已。忽地他鉗住她下頜的手掌松開,也向著她的柔軟摸索而去,她的身子一挺,重重地撞向了康泰安的鼻子。
他反應(yīng)過來,稍微后縮,但是蹭到了,鼻端吃痛。他一把將心兒牢牢地按倒在床榻之上,她脖頸處的被衾早已退至胸前,欲隱還露,似乎在勾引他。
“喲,性子挺烈!”他一手捉住她的雙手,整個人便跨坐在她身上,仿佛有千斤重。另一只手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袍。心兒瞳孔放大,便要咬舌。
“你是不是想死?!心兒,你盡管死,你就算死了,我也會要了你!而且,向北已經(jīng)被琪兒定為駙馬了!你若一死,我便立刻殺了他!”康泰安從未如此瘋狂過,他忽地覺得,這般瘋狂得威脅一個人,倒是極盡樂趣!
他壓低聲音,貼到心兒的臉上,“今晚的你,聞起來很香!不知這吃起來么,會不會一樣香呢?!”
“只要向北活著,你就算讓我死,我也絕不吭聲!”心兒咬牙切齒,決然道。
看到她的身子比之方才有了溫度,康泰安松開她的手,繼續(xù)寬衣解帶?!八谰筒槐亓?,耍一耍,倒是可以的。待會,你會求著我要你!”
“休想!不論你如何帶我,我都不會屈服于你!”
“是么?!”康泰安衣袍殆盡,看著閉著眼眸、身子發(fā)紅的心兒,輕蔑地笑道,“忘記告訴你,方才的香味,可是你曾經(jīng)在柳春苑,誘惑客人的催情香!”
“你……畜生!好卑鄙!”心兒眼眸躲閃。
“畜生,都如此罷!”他笑道,掀開被衾,鉆進(jìn)了心兒的被衾里,一把抱住她的身子。
凌府。
康泰平與凌勻昭一起用完晚膳,在書房里看了會書,時辰便晚了些??堤┢桨蚜鑴蛘阉突胤浚D(zhuǎn)身離開之時,竟然被她拉住了手臂。
“怎么了,昭兒?
“冷一人,你……你能陪我么?”她欲言又止,冰涼的指尖緊緊地捏著他的衣袍。
“好,我再陪你一會?!彼D(zhuǎn)身,進(jìn)了她的房間。方踏進(jìn),凌勻昭便鉆到他的懷里來。
“我不知道,當(dāng)說不當(dāng)說?!?br/>
“到底是什么事?!”他緊張起來,看著懷中她羞赧朱紅的臉色,他的心跳一如既往地加快。
“我可能,有你的寶寶了!”
康泰平只覺得一個晴天霹靂!
(第二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