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手拿令旗的士兵不停催促下,這些剛剛穿上盔甲的新兵們,像一群鴨子般搖搖擺擺的擁到了廣場上!
云晨也在最后跟了上去。
此時廣場前面高臺之上一個頭戴青銅盔甲。
身穿甲胄的青年軍官威風凜凜的站在正中。
兩邊各有一排士兵反手抓著腰刀刀柄整齊的站立著。
臺下約有老兵五百多人隊列相當整齊,這和新加入的五六百新兵形成鮮明的對比。
“各位!我是你們的統(tǒng)領齊凱,這次的戰(zhàn)斗由我來指揮,大家已經知道了北部前線已經失利,我們作為第五梯隊馬上就要登上飛舟出發(fā)。
當然,戰(zhàn)場上會有生死,我想你們既然自愿加入隊伍,早就想好了接受一切結果!
兄弟們,我們的父母妻妾孩子就在我們身后。
我想如果我們不去戰(zhàn)斗,他們的結果不用我多說!
我們要用手里的刀槍告訴那些冰原蠻族,我們是不可侵犯的!
大家說是不是!”
“是!”
云晨不得不佩服這個統(tǒng)領的領導才能。
就這簡短的幾句話,臺下所有人都自動排列好了隊伍。
這是一個德才兼?zhèn)涞念I導!
“大統(tǒng)領齊凱頒布幾條軍令,如下
抗命者斬;臨陣脫逃者斬;奸宿民女者斬;掠奪民財者斬;臨陣違法者斬;擾亂軍心者斬。”
此時齊凱身邊副統(tǒng)領說完,臺下士兵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tài)。
云晨查看了一下周圍的人,多為沒有修為的凡人。
偶爾幾個也就體修境初階修為而已。
即使是臺上的正副統(tǒng)領也才魂修境高階中階實力。
修為如此之低,在這荒古大陸上可以說是最低端的戰(zhàn)力了!
不過對于世俗國家這已經是保衛(wèi)家國的重要力量了!
“飛舟來了!”
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聲,云晨順著聲音看去。
此時一艘百丈巨船已經從空中緩慢降落到廣場一側。
“所有人登船!”
最先上去的是隊列整齊的老兵們依次順著繩梯爬了上入,其后跟隨著的新兵也混亂著爬了上去。
云晨上了飛舟在最后面尋了一個角落坐了下去。
當統(tǒng)領以及護衛(wèi)們登上飛舟之后,這艘大船開始緩慢升空。
升到云端高度之時,飛舟開始加速。
其速度竟然一點都不比地修境速度慢!
想必這飛舟所用能量肯定是靈石無疑了。
看來世俗國家的底蘊不比修仙宗門差多少。
即使是白陽宗作為十大宗門,雖然排位最后但至少是頂級仙門。其宗門之中都沒有多少靈石儲備。
“所有人輪流休息,到北部冰原至少需要兩天的時間!”
命令下達以后,云晨周圍的幾十個人已經被分到一個組中。
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第一天的時間就要在飛舟邊上來回巡邏了。
白天的時間過得很快,當天空的顏色開始變成灰白色以后,云晨能明顯的感覺出空氣中的溫度降低了不少!
大概快到北部邊界了吧。
“嗚~”突然船頭方向傳來了號角聲。
“妖獸靠近!”
“是冰蝠!”
“好多冰蝠!”
“離邊界還有那么遠怎么在這里就遇到了!”
一些老兵詫異的交談著,看那表情很是驚恐。
他們絕對經歷過這種戰(zhàn)斗。
云晨望向船頭方向,看到一片黑云快速的飛了過來。
在這黑云之種無數腥紅的眼睛閃爍著,越來越近!
“所有人拿起武器準備戰(zhàn)斗!”
這個熟悉的聲音是齊凱統(tǒng)領發(fā)出的。
此時所有人緊繃著神經,拿著武器等來冰蝠的接近。
一些新兵此時腿肚子都在顫抖。
什么是新兵,第一他們沒有經歷過長期的搏殺訓練。
第二他們沒有見過血,特別是那種從自己刀上流淌下去的血!
“吱吱吱!”
如鼠叫的聲音傳了過來,它們更加接近了。
云晨聽到這種聲音感覺頭皮都有點發(fā)麻,不是他怕,是密密麻麻的太惡心了。
或者說他的確有一點點害怕。
一個人對于未知的恐懼,在基因序列中是亙古存在的。
“弓箭手!放!”
命令下達后密集的箭矢飛出去一波,最先接近飛舟的一批冰蝠搖晃著被刺穿的翅膀和身體掉了下去。
隨著船頭弓箭手切換答弓放箭,箭矢已經略顯稀疏了。
這對于冰蝠群是一個機會,總會有漏網之魚。
突然一個翼展三米多的冰蝠已經沖過箭雨飛到了一個正在抬起弓箭的士兵頭上。
慌亂中這名士兵的箭已經發(fā)射了出去,很遺憾,這只箭穿透了冰蝠翅膀消失了。
冰蝠兩只尖銳的爪子鉗住了他的雙肩,翅膀拍動幾下,這一人一幅已經升空。
伴隨著士兵的慘叫聲,身上已經中了幾箭。
這不影響冰蝠們的繼續(xù)攻擊。
幾只冰蝠從斜刺里飛了過來,巨大的爪子穿透了他的腿,胳膊或者軀干。
當撕裂聲傳出的時候,這個士兵已是四分五裂,飛濺的血液滴落在船頭不少。
“太可怕了!”
這是一名新兵發(fā)出的聲音。
“弓箭手撤退,長槍隊出擊!”
一名優(yōu)秀的統(tǒng)領總會在最關鍵的時刻下達最正確的指令。
無數桿長槍沒有規(guī)律的伸縮,竟然抵擋住了冰蝠們的再次靠近。
“不好!船尾有冰蝠上來了!”
一個新兵尖叫著嗓子喊了起來,拿著長槍驚恐的看著冰蝠在夾板上爬行靠近。
云晨拿槍一插一挑這只冰蝠已經掉了下去。
“保護船尾!”
此時齊凱幾個起落已經到了船尾夾板上。
船頭他都沒有親自戰(zhàn)斗,在這船尾上他顯得尤為謹慎。
船尾有重要的東西需要他保護。
新兵么?
一只接一只的冰蝠爬了上來,這些狡猾的東西都是貼著飛舟底部外殼上來的。
船尾的新兵們多少適應了這種戰(zhàn)斗強度,不停的拿長槍突刺著冰蝠的身體。
當然也偶爾有幾個倒霉蛋,慌亂出錯間被冰蝠撕碎了身體。
船尾夾板上已經到處都是尸體,有人也有冰蝠。
當大批量的冰蝠又一次沖擊過來之后,云晨和新兵們已經后退到船中間。
“不許退后!保護船尾!”
身先士卒的統(tǒng)領第一個劈砍著開路。
這些人又快回到了最初的位置。
不過僅僅是快而已,所有人還沒有拼殺過去。
“不!那是能量艙!”
夾板上一個地面上的門戶被冰蝠打開,就在這一瞬間!
齊凱的腰刀已經投了出去!
冰蝠中刀撲地。
很快另外一只又打開了艙門,鉆了進去!
如果說第一只是偶然,那第二只絕對算是智慧了。
幾息時間過得相當漫長,但是船尾的所有人包括云晨已經阻擋不了進入艙門的冰蝠了。
“嗚突突!”聲音傳出,飛舟震動了起來。
艙門的那只冰蝠飛了出來。
爪子上有一塊刺眼發(fā)亮的石頭。
冰蝠帶著靈石展開翅膀飛走了!
此時所有冰蝠都跟著離開了,云晨看著越飛越高的冰蝠們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輕盈了不少。
不對,失重了。
巨大的飛舟在加速向下墜落。
恐懼快速蔓延到整個飛舟之上。
“要死了么?”
這是所有人唯一的疑問,但是都明白,這不是選擇題。
這是對錯題,冰蝠給他們留下一個錯誤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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