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給您看病?!崩罱⌒睦锵胫?,這老爺子不禁不能動彈,記性也不太好。
“給我?小伙子,我的病你看不好的。”老爺子語氣里沒有欣喜也沒有失望。
“您讓我給您看看吧?!崩罱≌f道。
老爺子見他不死心,又說道:“小伙子,以前啊,我兒子也請來不少老中醫(yī),但是他們都看不出來我得的是什么病,你這么年輕,哪來的自信啊?”
老爺子話雖說的有些瞧不起李健,但是李健知道老爺子只是希望自己能夠放棄。
李健笑著說道:“萬一我能呢,老爺子,讓我給您瞧瞧吧。”
“嗯,那好吧,那你就試試吧,我可跟你說,待會瞧不出來可別想不開。”
李健無奈的搖了搖頭,鄭韜的條件擺在那,由不得自己不看病啊。
傭人將老爺子推回屋里,艱難的抬到床上,示意李健可以開始了。
老爺子閉上眼睛,完全習(xí)慣了似的。
李健打開透視眼,向老爺子身體看去,的確是一切正常。
“奇怪,明明什么都沒有病癥啊?”李健皺著眉思索著。
老爺子睜開眼看著他說道:“怎么樣?我沒騙你吧,你還不信。小伙子,還是好好的再學(xué)學(xué)吧?!?br/>
李健不信邪的再次看去,幾分鐘后。
“明明都正常,但是為什么感覺有點奇怪呢?!?br/>
突然,李健注意到老爺子的五臟及其他器官,雖然很正常,但是似乎之間的聯(lián)系有些異常。
一般醫(yī)生給人瞧病,都是檢查發(fā)生病癥的主要位置,而不是對全身進行檢查,一來是耗費時間,二來是沒必要。
但是老爺子不是單個器官出了問題,不管是中醫(yī)的望聞問切,還是西醫(yī)的x光,ct,還是什么的,都無法關(guān)注到老人的整體。
老爺子的病,說簡單也簡單,說復(fù)雜也復(fù)雜,就是各個器官之間的聯(lián)系,已經(jīng)完全不是一對一,或者是一對二之類的,老爺子體內(nèi)的器官,雖然相應(yīng)的有聯(lián)系,但是已經(jīng)被弱化了,有一大部分是脫離了整體的功能。
這是一種在醫(yī)學(xué)史上從來沒有發(fā)生過的病癥,怪不得沒人能看出來。李健想著,幸虧自己有透視眼,要不然老爺子的晚年就只能這樣下去了。
老爺子的這種病,只能慢慢來,先是針對其中一個器官開藥,等這個器官的功能恢復(fù)正常之后,才能進行下一個階段,治療另一個器官,如此下去,直至最后所有器官都恢復(fù)正常。老爺子的病才算真正治好。
“老爺子,您是不是出過什么意外?。俊崩罱柕?,這種病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發(fā)生。
“好像是有過意外,但是我記不太清了?!崩蠣斪铀伎贾f道。
“看樣子的確是有原因的,只是這病因卻無法再載入病史了?!崩罱⌒睦镎f道。
“老爺子,您的病我能治好?!?br/>
老爺子瞪大了眼看著李健:“你說什么?你能治好?你可別騙我老頭子?。 ?br/>
“是真的,老爺子,我不騙你。”李健肯定的說道。
“我還是不太信。我這病治不治得好我自己能感覺出來?!崩蠣斪幼炖镟絿佒?br/>
李健見狀,也不好再跟老爺子細(xì)說,只好拿出之前鄭韜給他的聯(lián)系方式,發(fā)了個信息過去。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鄭韜急匆匆的回了家,來到老爺子屋里。
李健看向他,把他拉到門外,李健知道這或許有點不禮貌,但是顧不得那么多了。
“李健,你是說你可以治好我爹的???”鄭韜激動的問著,老爺子的病不僅是對老爺子自己的折磨,也是對鄭韜的折磨。
“是的?!崩罱〈鸬?。
隨后李健將病理跟鄭韜解釋了一遍。
“李健,我雖然聽不太懂,但是我能看出來你沒有說謊。”鄭韜正色道。
李健點點頭,說道:“我是個醫(yī)生,做不得這種騙人的事,你可以放心。不過老爺子的病,治起來需要相當(dāng)長的周期,而且還需要大量的藥?!?br/>
鄭韜激動的說道:“那沒事,不就是錢嘛!只要能治好我爹的病,就算我傾家蕩產(chǎn)也愿意。”說罷豪邁的笑起來。
“哎,還是難逃一個錢字,有錢人才能有財力治好難癥?!崩罱∧樋嘞聛?,他想到李陽,同樣是病人,這命運卻不太一樣。
鄭韜這邊也注意到了李健臉色的變化,問道:“小兄弟可有什么難處?”
李健回過神來,搖搖頭:“沒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不開心的事?!?br/>
“哦?小兄弟可愿意跟我說?雖然我們見面時間不長,但是,就沖你能治好我爹的病,這事我也要幫你!”鄭韜說的一臉真誠。
李健緩緩道來:“我姐姐和我一個朋友也得了絕癥,我想治好她們,所以才需要大筆的錢?!?br/>
鄭韜聽見這事,也是心有同感的拍了拍李健的肩膀:“小兄弟,我能理解你,這樣吧,你姐姐和你朋友治病的錢,我可以出一半,不過條件還是不能變的?!?br/>
李健本想拒絕,因為錢太多了,他有點惶恐,但是他看到鄭韜一副堅持的表情,只得開口說道:“那就太感謝你了,鄭董?!?br/>
“你都救了我爹的病了,能讓他老人家過一個好的晚年,這點小事還算什么?!编嶍w說道?!皩α耍惆阎尾〉姆阶娱_出來吧?!?br/>
李健點頭答應(yīng),只要病理瞧出來,這藥方就好開多了。
“就是這幾個藥方,一定要一個一個來,不能當(dāng)中發(fā)生錯亂?!崩罱「嬲]道。
鄭韜拿過藥方,重重的點點頭。
之后,鄭韜派人把李健送回了中醫(yī)館,并告訴李健有事可以找他。
給兩個女孩治病的錢已經(jīng)解決了一半,但是還有另一半,李健也不奢求鄭韜自己就出完,畢竟治絕癥的花費,還是很恐怖的。
“剩下一半該怎么辦呢?!崩罱∮行╊^疼。
時間漸漸過去,這一天中醫(yī)館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路兄?”李健呆呆的看著面前的路非,不知道為什么他找到了這里。
“李兄,給李陽治病也算我一份,我什么都少,就是錢多?!甭贩钦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