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有人不小心碰到了?」左佳安外頭看向計彥秋問道。
「不像?!?br/>
說完兩個人又向停尸房走去,檢查了一圈也沒有什么問題,接下來是焚尸房、還有幾個倉庫,一圈一圈的檢查下來并沒有什么問題。
然而這時一直在身后的左佳安突然緩緩開口:「芽兒一直沒回來?!?br/>
言下之意恐怕出了問題的是他們居住的那棟樓。
計彥秋剛要叮囑左佳安留在外面,可一回頭就看到那神服已經(jīng)被穿在了左佳安身上,神杖也拿在了手中。
「你...」計彥秋語氣中有些擔(dān)憂。
「全靠裝備,全靠裝備。」
聽這聲音計彥秋不難想象到,那神具下賤賤的笑容,不自覺的自己的嘴角也彎了起來。
計彥秋沒再說什么,將左佳安繼續(xù)護在身后向樓里走去。
然而還沒走幾步,便被身后的左佳安環(huán)住腰部,一下子帶進了她的懷里。
「恩?」
計彥秋被她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現(xiàn)在也不是談風(fēng)花雪月的時候啊??!
這突如其來的男友力是怎么回事?竟然有一種被保護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那個...」
計彥秋微微咳嗽了一下,正想著要怎么措辭,身后那人拿出神杖直接在他腳前敲了一下。
隨后便聽到類似玻璃破碎的聲音,不過要比玻璃碎裂更加清脆。
「結(jié)界?那芽兒怎么進去的?」
計彥秋很詫異,以他的修為這些應(yīng)該能看出來的,可為什么沒有發(fā)現(xiàn)。
「控制這個結(jié)界的人應(yīng)該就在這棟樓里?!?br/>
兩人同時抬頭將這座看了一眼,然而由于不是山靈,并沒有看出什么結(jié)果。
就在兩人在進去和不進去之間猶豫不決的時,候一陣眩暈感突然襲來。
再次睜開眼兩個人便身處一個幽暗的空間,四周青煙繚繞。再一看兩個人的裝扮一時間又有點暈。
「你們兩個干嘛呢?老大講話呢。」
左佳安順著聲音看了一眼,好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眼前這人吐著一個長長的舌頭差點嚇?biāo)浪?,再一看這穿著,妥妥的一個白無常。
突然貼上來的大臉,嚇得左佳安連忙伸手捂住了眼睛。
「不是,你膽子怎么還這么?。空娌恢滥阍趺丛谶@陰曹地府混這么久的?!?br/>
左佳安另一側(cè)突然想起了聲音,嚇得她一點都不敢動,聽著兩個人說話。
最先開始叫她的那個白無常秒變檸檬精,吐著大舌頭吐槽著:
「還不是抱了個好大腿,看看、看看,看看人家搭檔,又是業(yè)績第一,還真是什么妖魔鬼怪都敢上去擒拿歸案。」
見沒什么危險左佳安將手緩緩放下,轉(zhuǎn)頭看著第二個說話的聲源。
另一個也是白無常,倒是沒伸舌頭,不過圍在脖子上的絲巾倒是寫了一個大大的白字。
等一下...左佳安抬眼將桌子周圍的人掃了一圈。
這又是震驚的差點咬到舌頭,好家伙,怎么幻境里還要開會?此刻她正圍坐在一個大桌子周圍。
她自己這一排坐著的穿著各式各樣的白無常,對面則是奇形怪狀的黑無常。
也是怪難為他們的了,這么多陰差竟然還能弄的都不一樣。
「今年是擴招了嗎?」
左佳安聞聲望去,出了繚繞的煙氣,并沒有看到發(fā)出聲音的東西。
然而觀察了一圈也只是看到了黑白無常,并沒有看到傳說中的閻羅,也只是能聽到它那虛無縹緲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左右左佳安也不想聽領(lǐng)導(dǎo)開會,旁邊的這兩個白無常這么健談,便跟他們談了起來。
「什么擴招?」看久了左佳安也就不怕了,再一看自己好像想也是其一員,便開始侃侃而談。
「哪門子的擴招,就這還裁員了呢?!?br/>
那吐著舌頭的白無常一臉遺憾,好像很懷念之前的日子一樣。
「可不,那么多靈要抓,又裁員,這活都要我們沒日沒夜的做,活著好像都沒有被這么剝削過?!?br/>
「你還能記著活著時候的事情?」另一個不知名的白無常唏噓著。
左佳安從來沒想過,竟然真的有陰曹地府這東西,更沒想過黑白無常不是兩只,而是兩隊。
那脖子上圍著絲巾的白無常伸出指甲吹了吹。
「有這時間我還想去做個指甲美,美容呢,你看我現(xiàn)在這皮膚,熬夜熬的都沒眼看了?!?br/>
面對突然湊過來的大臉,左佳安嫌棄的向后靠了一下。沒眼看沒眼看,那白花花的一張大臉貼過來,還不如去看旁邊那長舌頭。
「你就不一樣了,看看你搭檔獨當(dāng)一面,真想跟他組隊。」
說道這,另一旁的白無常蹭了蹭左佳安的胳膊,商量道:
「要不給靈,你把搭檔借我一天?!?br/>
旁邊的白無常一聽可以借搭檔,也立刻伸出手指,「我出六個靈,外加一個愿望。」
這邊左佳安還沒有說話,那邊那兩個白無常便吵了起來。
見那兩個白無常的都快打起來的模樣,左佳安倒是有些好奇自己搭檔到底是誰。
相對于他們這邊的熱鬧,計彥秋那邊可謂是安靜的要命,而且他在這邊還坐立不安。
總感覺看向自己的目光不是目光,要是有能量的話堪比激光。
「這么多黑白無常,你們咋知道哪個是我搭檔的。」
其實她左佳安是好奇,這茫茫靈海他們是怎么找到對方的。
「這我們就不知道,你們兩個之間的信物是什么東西了?!?br/>
「嘻嘻,這我們可就不知道了?!?br/>
周圍的氣氛再加上這白無常的笑聲,那笑聲就像金屬剌黑板發(fā)出的一樣,讓左佳安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白無常說著還露出了一個賤兮兮的表情,好像是準(zhǔn)備吃一個什么了不起的大瓜一樣。
這...左佳安現(xiàn)在還是有點蒙圈,剛想再開口問個問題,卻被他們兩個打斷。
「來了來了,發(fā)任務(wù)了?!?br/>
話音剛落,左佳安的腦子里便顯示出不同級別的妖魔鬼怪、魑魅魍魎。
「走了走了,笨鳥先飛?!?br/>
閻羅那邊話還沒說完,左佳安身邊的黑白無常們便開始稀稀拉拉的離開。
見身邊的白無常都要走,左佳安下意識想要拽住那白無常胳膊,想問問自己的搭檔到底是誰?
「左佳安,左佳安,這里?!?br/>
聽到有人叫自己,左佳安聞聲望去,順著聲音,左佳安翻過那個足有她兩個人長的寬桌子,坐到計彥秋身旁。
可這計彥秋穿著一件純黑色圓領(lǐng)的漢代風(fēng)格的衣服,臉上還蒙著黑面紗。
要不是衣服上的繡金仙鶴圖,恐怕他都要跟這個環(huán)境融為一體了。
可能真的是倆個人之間的感應(yīng)?左佳安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能在這么多服裝相似的黑無常里準(zhǔn)確的找到計彥秋。
「這么快就找到我了?」
左佳安坐定之后,計彥秋那緊張的表情可算有了一絲松動。
「要不是領(lǐng)導(dǎo)在周圍講個不停,我早就翻過去了,你那么膽小,放眼一看最拘謹(jǐn)多半是你?!?br/>
計彥秋看著對法國那一身,潔白如雪,有些書生氣的裝扮笑了起來。
其他的白無常不是吐著舌頭,就是帶著狼牙棒,生怕自己不夠嚇人,左佳安這個倒是另類,放在人堆里也不會有人當(dāng)她是白無常。
「看來我們是被火葬場里的那東西,拖進了扮演黑白無常的任務(wù)里?」
計彥秋同意的點點頭,并且伸手將左佳安的有些凌亂的衣服整理好。
「不過我打聽到了,這里最厲害的是你,最笨的是我。還真是有趣?!?br/>
計彥秋沒有說話,起身拽住對方的手,跟著大部隊走了出去。
「誒誒?我們這是去哪里?」
左佳安一臉疑惑,明明兩個人是一起被卷進來的,為什么她感覺對方要比自己適應(yīng)的更快?
「做任務(wù),不然我這個第一馬上就會被擠下去了?!?br/>
靠!左佳安在計彥秋身后翻了個白眼,卷王到哪里都是卷王!
「大哥,你都是第一了,不要這么卷好吧?」左佳安咬牙切齒的哀嚎著。
走了幾步之后計彥秋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佳安,果然這個人再看自己。
「你說什么?」聲音太小,計彥秋求并沒有聽清。
「沒,沒什么?!棺蠹寻舱f完,快步上前與計彥秋同步,問道:「我總覺得不對勁,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看計彥秋那游刃有余的樣子,他一定是知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左佳安心中暗想。
「出去說?!?br/>
計彥秋帶著左佳安站在一個傳送陣中,隨后說出了一個名字,一眨眼的功夫,兩個人便來到了一個類似于行宮的地方。
這寢殿氣派是氣派,就是這墻上掛著的琳瑯滿目的兵器,還有左佳安形容不上來的東西倒是...
左佳安正想著,手便不自覺的攀上了一個有半米長的,口哨一樣的東西上。
「別動,那是相柳骨做的」
聽到這話左佳安快速的收回手,巡視了一圈之后在他的床榻上躺了下去。
「這是什么地方?」左佳安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悠哉游哉的樣子。
「我在地府住的地方?!?br/>
聽到這話左佳安的眼睛亮了起來,這么說她真的是抱個好大腿?
「那我也有嗎?」
「你也住在這里?!?br/>
誒?左佳安明明記得,剛剛那兩個白無常聊天的時候說過,他們是有單獨公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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