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br/>
“我叫秦春雨?!?br/>
“秦春雨,你的手受傷了?!痹魄逯噶酥盖卮河甑氖帧?br/>
“我沒事。”秦春雨將手藏到身后。其實在秦春杏將云清捆綁著推進來的時候,秦春雨就已經(jīng)開始盤算著怎樣救云清了。但是她身上沒什么力氣,只得躺下來保存體力。借著秦春杏送過飯這件事情的遮掩,她摔碎一只碗。即使聽起來動靜不小,但是不會引起太大的懷疑。
云清第一次看見遇見大夫不讓大夫治病,反而還企圖在大夫的面前遮掩的人,不由多打量了她幾眼。
只見秦春雨面色蒼白,頭發(fā)散亂,身形單薄到搖搖欲墜。但是她并沒有一種死氣沉沉的病態(tài)。一雙漆黑靈動的大眼睛如同三月春風輕拂過的湖面,給人一種柔弱輕靈的感覺。
“云清,趁著我爹在外面,你趕緊出去。有爹在,大姐不敢拿你怎么樣!”秦春雨仔細的聽了聽外面的聲音,碗筷碰撞的聲音十分清晰,這意味著秦大快要吃完飯。飯見了底,筷子碰撞到了底部,所以才會發(fā)出這么清晰的響聲。秦大吃完了飯,稍作休息,就會去地里。到時候沒了秦大的威懾,秦春杏肯定要與云清為難!
“好!”云清已經(jīng)完完全全相信了秦春雨,轉身要走,秦春雨拉了拉他。
“等一下,我還沒有說完。你是個陌生人,不能憑空出現(xiàn)在我的房間里……”
云清目光閃了閃。
“我知道,你是女子,聲譽很重要。但是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秦春雨聽見云清的話,愣了愣,面頰微紅,連忙解釋道,“對不起,原因我不能告訴你,但是請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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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春雨十分明白,如果云清就這么走出去。秦春杏見事情敗露,一定會胡攪蠻纏。到時候秦大為了維護秦家的臉面,肯定不會讓云清這么輕易的離開秦家!
云清看向秦春雨說道:“我相信你!”
“你剛剛說你是大夫,我想了個主意。之前我們村子里的村長曾經(jīng)請大夫來為我看過病。你就說你是村長請過來給我看病的,我爹一定不會為難你!”
“為你看病……”云清只是皺了皺眉頭,沒了之前一提到“看病”兩個字時那么大的抵觸反應。
“不是讓你真的看?。∧氵@么說,就可以離開秦家了,我大姐也不敢拿你怎么樣!”秦春雨解釋道。
“你怎么了?”見云清低著頭不說話,秦春雨輕聲問道。
“……其實,我可以……”
“來不及了,云清,我爹要走了,你隨我一起出去吧!”云清的話還沒有說出來,秦春雨面色忽然變得焦急,一手拉著云清,一手扶著房間里的東西艱難的朝著房間門口走去。
“吱呀——”
房間門打開。堂廳里的人不約而同的朝著房間門口看去。
只見云清扶著秦春雨走了出來。
“春雨,他是誰?”秦大的聲音如暴風雨般卷雜著怒氣直沖秦春雨而來。
“咳咳咳……爹,他是……咳咳咳……”秦春雨一急,忍不住咳嗽起來,面色漲得微紅。云清下意識的扶住搖搖欲墜的秦春雨,輕拍著她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