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懷中抱著嬌小的風無情,可蕭耘的眼睛卻緊緊地盯著前方的那朵七色蘭花,臉上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然而,他并不知道,天生就美的臉龐這一笑卻像是一條枷鎖般緊緊的圈住了某人的心。
觀察了好一陣,蕭耘確定的點點頭,然后回收目光看懷中的人兒。
四目相對,一種似曾相識之感他讓心頭一顫。懷中的人兒,年紀不過十二三歲,一身素衣,一頭長長的青絲中鑲著一張精致的小臉,那雙楚楚動人的眼睛,讓人一見便可終身難忘。十二三歲的小女孩,喜歡的都是些花艷衣裳,而她卻一襲素衣,她——很特別。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蕭耘便移開目光,“小丫頭,你可以下來了。”
被他這么一說,風無情這才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他懷里,小臉不由一紅,急忙從他懷中下來,急忙整理一著自己略顯些凌亂的衣裳,頭低低沒有說話。
看著她羞澀的樣子,蕭耘微微一笑,“小丫頭,你怎么一人在這萬圣林里?你的家人呢?”
微微抬頭,風無情再次打量著面前的男子,年約十五六歲,身高七尺有余,絕美的臉上,精致的五官無與倫比,一頭長長的墨發(fā),飄逸灑脫,骨子里隱藏著一股文雅的風韻。精力力一掃,風無情卻驚奇的發(fā)現(xiàn),眼前這位美男子體內(nèi)居然有一股十分怪異的氣息阻擋她的精神力,讓她看不透他。
“我——我一個人進來的,我家人在無憂燕城中。”風無情好半天才擠出這樣一句。
“你膽子真夠大的,無憂燕城離這有千里之遙,你居然一人跑來這里。”蕭耘說著,便用他獨有的方法探測著眼前這個十二歲的小女孩,然而,這一探測蕭耘頓時明了,“難怪你一個人敢跑這么遠,五系魔法導師和召喚師,普天之下可找不出第二個像你這般的人。”
見她看出自己的秘密,風無情一驚,急忙后退幾步,拉開對方的距離,臉上皆是警惕。
她自認自己隱藏得很好,可結(jié)果還是被他看出來。這可是繼師傅魅影之后第一個能看出她修為的人,如果他要對自己不利,那自己可就麻煩了。
看著一臉警惕的她,蕭耘微微一笑,“小丫頭,別緊張,若真要傷害你,剛才也不會救你。你知道剛剛你要碰的那朵花叫什么嗎?”
“呃——叫什么?”風無情仍是一臉警惕。
“那朵花叫艷美人。雖然長得好看卻是劇毒無比,人一但撞到它,五個喘息的時間內(nèi)便毒氣攻心而死。因為它的毒性,所以還有一個別名——五息奪命蘭?!笔捲沤忉尩?。
五個喘息的時間便可讓人死亡,這個答案令風無情頭皮發(fā)麻,如此短暫的時間,恐怕自己還真來不及運起靈氣將毒逼出來便已身亡了,看來自己剛才之舉是錯怪好人了,美現(xiàn)的背后果然隱藏著危機。
話說蕭耘,解釋完后便緩緩地走向這躲五息奪命蘭,看了它幾眼,便運起戰(zhàn)氣,一拳朝著五息奪命蘭打了去。只聽轟的一聲,那朵七彩五息奪命蘭便被他的戰(zhàn)氣轟入了地底。
原來他是戰(zhàn)士,可是一般的戰(zhàn)士可沒有這么強的戰(zhàn)氣,以這一拳的戰(zhàn)氣估計,他應該是大劍師了。真看不出來他如此年紀便有大劍師的修為,與無憂所有子弟相比,他可是無人能及,而且,無憂的武神學院好像還沒有人的修為達到劍師,這家伙不但是長得妖孽,而且修為也很妖孽!
“為什么毀了它?”風無情突然開口。
回過頭,蕭耘一臉微笑地看著她,“這花劇毒無比,如果留著它,不知道會害死什么人和獸,還是讓它消失為好?!?br/>
“你倒是有心,剛才多謝了。”風無情急忙回了一句。
俊眉輕輕一挑,蕭耘一擺手,“不用客氣,小丫頭,你叫怎么名字,這是要去哪?”
“風無情,我只是進來萬圣林歷練歷練?!憋L無情淡淡的道。如果不是人家救了她,恐怕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中毒身亡了,再說這萬圣林難得見到人,跟他說自己的目的也不沒什么壞事。
“我叫蕭耘,在家閑著無事,所以出來溜達溜達。在你的身上我發(fā)現(xiàn)了兩股氣息,一股是爆焰獸,一股是大地熊,你見過爆焰族和熊族?”蕭耘一臉好奇。
“遇見過,難道你也遇見過?”風無情反問。
看著風無情一臉驚訝,蕭耘一笑,“這兩只族幻獸我都見過。只是不曾見過它們的王,爆焰王和大地熊王,只是我聽小爆焰獸和小熊它們提過,只是一時無緣得見?!?br/>
“哦?!?br/>
“它們是你的契約獸吧?”蕭耘突然來了一句。
“你還知道我多少事情?”風無情一挑眉,臉上皆是疑惑,自己與他只是憑水相逢,她卻對自己的秘密如此了解,難道他有透視眼不成?
“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不該知道的我也知道。放心吧,我不會將你的秘密告訴其他人??茨愕男逓檫€差一點就突破中階魔法導師,要不要我助你一臂之力?”蕭耘滿臉熱情。
“呃——用不,我自己可以。”風無情急忙拒絕,才見一面他便幫自己這么多,這樣的人情以后讓她怎么還,她可不想欠別人的人情。
看著她這么快就拒絕,蕭耘微微一笑并不在意,“我要去鷹飛崖,你要一起不?”
微微一愣,風無情便問,“你似乎對萬圣林很了解。”
“我經(jīng)常來的,自然了解。”蕭耘回道。
然而,他的話剛一出,突然一聲音刺耳的鷹啼便從遠方傳來。
聽到這聲音,蕭耘一驚,臉上便浮現(xiàn)一絲凝重,似乎有什么事情在發(fā)生。
察覺到蕭耘臉色有變,風無情一驚,“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有人類硬闖鷹飛崖,剛剛那個叫聲是一種求救信號。我得過去看看,你要去嗎?”蕭耘又問。
看著他一臉焦急,風無情想了想便點點頭。
然而,她剛一點頭,眼前的蕭耘身一晃,風無情便覺得自己的腰似乎被什么東西環(huán)住,身體頓時凌空。當她回過神,便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落入蕭耘的懷里。隨即,耳朵傳來呼呼的風聲,四周的樹木便像風般一閃過,他強有力心跳聲一次又一次的震著她的小臉,一股暖暖的感覺浮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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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將至,夜在此給大家拜個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