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如約而至。
夜宴之上。
鎂光燈打下。
長長的紅毯。
左琳挎著陸謙的手腕,一步步走進(jìn)去。
黑紅之間,帶著無盡的妖嬈。
閃光燈對著他們一陣猛拍。
無數(shù)人的矚目,左琳只覺腰部被勒緊,她想要掙開,可陸謙手里的勁道顯然比她大的多。
左琳臉上帶著優(yōu)雅的笑容,抬眸睨他。
男人勾起性感的唇角,鉗在她腰際的那只手越發(fā)用力。
“怎么?不習(xí)慣?”
他輕佻的語氣伴著溫?zé)岬暮粑鼔涸谒叄罅盏芍?,咬牙切齒。
卻不語。
陸謙揚起笑,“以后習(xí)慣習(xí)慣就好了?!?br/>
“干嘛?還想著開始策劃以后了?我警告你,我可給不了你要的東西。”
“我不要你的東西,給我你的人就行。”陸謙輕輕吐出毫無遮攔的話,他掌心滾燙,摩挲著她的腰身,眼里的欲望呼之欲出。
左琳微微扭動,男人全身跟著緊繃,一簇火苗迅速燃起,他大掌扣住,將她按在自己結(jié)實的胸膛。
“怎么辦?我想要你了!”
左琳嘴角一抽,毫不疑義他會在大庭廣眾下對她做出禽獸的事情。
想要懟他的話已經(jīng)到了嘴邊。
“陸少,可算是把你盼過來了。”
一道雄厚的男聲音突兀的傳出來。
左琳目光梭巡,只見一位地中海發(fā)型的男人迎上來,一臉的熱情。
左琳認(rèn)得他,上次在燕莎浪門口見過。
男人似乎和陸謙十分熟悉,“幾天沒見到陸少,今兒又換了個新的過來?!?br/>
視線一轉(zhuǎn),倒是讓男人微微怔愣,可還是很快反應(yīng)過來。
“這......還是上次那位,看來陸少收心了?!?br/>
男人眼神中的精明,無法遮掩。
左琳對所謂的戴高帽,極為鄙視。
看來,陸謙平時沒少帶女伴出席這種場合。
“嗯,張總今天特意籌備這個夜宴,也是辛苦了?!?br/>
陸謙臉上掛著極為親和的笑,張總聞言,舒展開的眉眼簡直合不攏。
“哪里的話,都是應(yīng)該的,在生意場上,陸少可沒少關(guān)照我們,對了,今日唐總和宋總也會過來,之前我也聽說陸少和宋總的事情,這媒體就喜歡無中生有,陸少的女人哪個不是投懷送抱,何須惦記唐總的?”
這話的意思不言而喻,明顯是說宋南喬不守婦道,陸謙也是自甘墮落,明里暗里挑撥他和唐競澤之間的關(guān)系。
左琳氣的扭曲了臉,眼看就要繃不住,被陸謙緊緊箍住。
他側(cè)過臉,溫和中透出矜貴的冷嗤,配上唇角淺淺的弧度,一派卓然姿態(tài)。
“張總,聽聞唐宋兩家公司一起合作了個碧膳達(dá),我們不是應(yīng)該捧場的么,唐總要是知道您這么說他女人,可不會有你好果子吃,畢竟,唐競澤這個人,可不像我這么好說話?!?br/>
地中海男人面色一驚,隨即豪邁的笑,“陸少說的是?!?br/>
他的笑聲,頓時響徹整個場地。
………
十分鐘后。
一輛豪車停在宴會酒店正門,唐競澤首先邁出一條腿,朝車內(nèi)伸出手。
宋南喬莞爾一笑,堅定地握上去,隨著他手上的力道慢慢下車。
閃光燈對著兩人,全方位無死角地拍攝。
不等記者們發(fā)問,唐競澤在安保的帶領(lǐng)之下,攬著宋南喬快速進(jìn)入宴會廳,厚重的大門將一眾人隔離在外。
無數(shù)蹭夜宴來的暴發(fā)戶或者是高品階商人看見兩人進(jìn)來,不由自主的湊上來。
想要跟唐競澤拉攏關(guān)系。
“您好,唐總,我是天元地產(chǎn)......”
對方話沒說完,直接被唐競澤忽略.
宋南喬能看見對方臉上的尷尬。
她接過去,握了一下對方的手。
算是給面子。
“您好,宋南喬,唐競澤的妻子,他有點忙,估計沒照顧到,您見諒?!?br/>
話落,她轉(zhuǎn)身跟著唐競澤過去。
唐競澤淡漠的看了一眼,并未語。
他向來,做事,隨心所欲。
廳里燈光華貴,衣香鬢影,峭肩柳腰穿梭期間,帶起陣旖旎之風(fēng)。
唐競澤大步一邁,走上臺,主持人將話筒遞給他。
“各位,我沒別的事,就是宣布一下,我太太,宋南喬的碧膳達(dá)連鎖高奢餐廳,從今天起就正式運行了,在未來一段時間內(nèi),都是試運營期間,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br/>
簡單一句話,代表了所有的意思。
就和他的人一樣,桀驁且張揚。
唐競澤是什么影響力,誰能不買個面子?
頓時底下的人,跟著沸騰起來,一個個熱衷的不行。
宋南喬現(xiàn)在才明白,今天他帶她來,到底重點和中心在哪里。
怔愣間,唐競澤已經(jīng)走下了臺。
牽起她的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
無數(shù)人看直了眼睛。
唐競澤是國際財團(tuán)上,炙手可熱的新星,而宋南喬則是最近商業(yè)場上風(fēng)頭正盛的人物。
從一個新手小白,憑借自己的努力,能與夫家并肩,這種女強人,在行業(yè)里也是神話一般的存在。
或許曾經(jīng)無數(shù)的人,輕視她,可現(xiàn)如今,都要高看一眼。
不說宋氏集團(tuán)的資產(chǎn),就單單說唐競澤與她的恩愛情深,這里面值多少錢,長眼睛的人,都能看的清楚。
倆人走到一旁,圖個安靜。
“你今天秀的讓我都觸不及防?!?br/>
以前秀恩愛,都是臺上臺下倆個樣,現(xiàn)在的他們,有了相濡以沫的親切。
宋南喬閉著眼睛,腦袋輕枕向唐競澤的肩頭,笑著問,“難不成是怕餐廳賠錢,你也跟著有所損失?”
他也不生氣,臉上卻掛了一層寒霜。
“你的腦子里,也就只能這么狹義的想我么。”
突然這話,搞得她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應(yīng)。
“不然,你有這么偉大么?你的柔情似水,難道還放在商業(yè)上了?”
“我偉大的地方多了,比如說某個地方,更偉大?!?br/>
唐競澤勾唇一笑,邪魅如撒旦,話里有話。
宋南喬竟然聽懂了!
瞬間臉紅的像煮熟了的蝦。
她輕瞪,“唐競澤?!?br/>
他忍俊不禁,“你叫我什么?”
宋南喬抿緊唇,抬手敲了下他的胸膛,“你討厭?!?br/>
似乎她能說的只有這三個字。
唐競澤猜都猜得到。
“嗯,我還下流?!?br/>
她啞口無言,身邊有形形**的人來回打量著他們。
宋南喬凝視著眼前這張俊臉,誰都不會知道,這男人看著高貴優(yōu)雅,實際上臉皮厚到極致,饒是宋南喬再伶牙俐齒,都不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