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往日的喧囂,這偌大的辦公室里,沒有一丁點兒聲響,偶爾能聽到的,就只有田四海翻文件發(fā)出的聲音。
尋著窗外凝視,窗外掠過的飛鳥吸引了田四海的注意,邁著輕捷矯健的步子,移到窗邊。
首先闖入視線的就是街道上一輛褐色面包車,車上的人都統(tǒng)一帶了墨鏡。
繁忙到極致的田四海根本顧不上去思索這些繁瑣的事,只當(dāng)是過眼云煙。他轉(zhuǎn)身回到凳子上,抽了一根香煙,不假思索的抽了起來。
良久。
把捻滅的煙蒂竄入垃圾桶,田四海拿出文件,打算重新翻閱一遍。
一股強(qiáng)烈的的思緒躍上心頭:那些跟蹤自己的狗仔,今天還是被機(jī)敏的田四海發(fā)覺了,看來上次的警告有些不足以彰顯我的地位??!
那么是不是該給他們一場實到的教訓(xùn)呢。
正在田四海破天荒的想著怎么收拾這幫狗仔時,錢三闖入辦公室。
“田老板,我見你心不在焉的,許是遇到了什么糟心事吧,這里給您遞來一杯茶,緩緩神經(jīng)在工作吧?!卞X三將手里的茶杯小心翼翼的放在茶幾上。
截然轉(zhuǎn)身。
“沒什么事的話,我急先出去了,就不打擾田老板工作了?!?br/>
“等一下?!碧锼暮径ㄥX三。
聞聲止步的錢三扭轉(zhuǎn)身子,“田老板還有什么吩咐?”
“你知道最近跟蹤我的那些狗仔吧,給了警告他們不當(dāng)回事。”田四海緩緩走進(jìn)錢三,“既然他們不把我當(dāng)回事,我是不是應(yīng)該采取一點什么措施,讓這些辛勤的狗仔知道我還是有一席之地的。”
“當(dāng)然,像田老板這樣的風(fēng)云人物,在商業(yè)界赫赫有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能忽視您的人,想必也是一些右眼不識泰山。
錢三有些緊張,被天田四海這么一問,身子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這就對了,你去找人給他們一個忠告?!碧锼暮5穆曇敉蝗蛔兊靡馕渡铋L了起來。
錢三不敢稍有懈怠,“是,我這就去辦?!?br/>
一條無名的小巷里,一群落荒而逃的狗仔和報社老板,蜷縮在小巷的一角。
揮霍的拳腳打的還算可以,居然連手中的棍子都沒派上用場,只是剛好夠他們活動一下筋骨。
“陰我們算什么本事,我們只是替人辦事,有本事讓你主子親自來啊?!边@個報社老板憤怒說道。
撒腿而溜的狗仔,不甘被不認(rèn)識的人一頓好打,揚(yáng)口道。
“什么,有種你再說一遍?!笔掷锪嘀髯拥幕旎斓?。
“就我們這幾個人都能把你們辦了,要是讓我們老板出面,你們覺得你們的身軀是有多結(jié)實,能經(jīng)得起我們老板的摧殘。”說著,幾人哈哈大笑起來。
“真是不自量力。”何社長臉已經(jīng)漲紅成了豬肝色。
掄起棍子,只差邁出一步,便可讓這個風(fēng)火一時的報社老板后半生在輪椅上渡過。
那狗仔和他的主子不敢再多說一個字,只是無奈的垂下頭,匆匆逃離。
時間的沙漏在不停的下漏。
錢三急匆匆的敲門,田四海手中的文件頓了頓,“進(jìn)?!?br/>
“田老板,大事不好了,那天被教訓(xùn)的報社老板,現(xiàn)在裝被打傷,起不來了。”錢三的眼角露出了絲絲緊張,難以掩蓋。
田四海倒是從容不迫的繼續(xù)翻閱,淡淡的出聲,“然后還說了什么。”
“他說是您上不了臺面,只會找人背后動手腳,說您是一個**裸的偽君子。”錢三把所聞的都一一陳述給田四海。
田四海頓時火冒三丈,將手中直接甩在一邊,“他這是在詆毀我,在一次次的試探我的底線。”
“把我的容忍當(dāng)成他報社小老板放肆的資本了,這次不給你截一條胳膊或是截一條腿的,怎么對得起被你反咬一口的我。”田四海嘶吼著。
錢三愣怔片刻,“是的,田老板打算怎么辦,盡管吩咐就是。”
“我不會讓他白白抹黑我,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我會讓他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碧锼暮V饾u冷靜下來,“先出去吧?!?br/>
錢三規(guī)矩的出門。
……
一個慈祥和藹的老者,抿著嘴唇,“查到了嗎?”
“查到了,這是關(guān)于那個報社老板何社長的資料,請您過目?!币粋€挺拔的男子向江老遞去一份文件。
江老一目十行,粗略翻看一遍,才淺淺說道,“很好,做的不錯,先下去吧!”
這個男子離開,江老又重新將這份文件翻了一遍。
里邊詳細(xì)的記述了這個所謂冠冕堂皇的正人君子竟然一個齷齪之人。
在所有惡果制造的源頭——醫(yī)院里,這個報社老板,抖著腿在吃面。
一個慈祥的老人和隨從沒有禮貌的敲門,相反是毫不客氣的踹門而入。
見情況不對的他,趕忙將手中的面放下,趕緊躺好,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生怕有人發(fā)現(xiàn)。
“別裝了,你我都心知肚明,起來吧,我們好好談?wù)?,我代表田四海?!崩先死渎曊f道。
他是受江老委派而來,行事必須小心。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就是被田四海打傷的,他就是一個偽君子,只會找人在背后調(diào)我單線?!焙紊玳L畏畏縮縮的抖動著身體。
“還裝,我知道你行為不檢,尤其是手更為不干凈?!崩先松焓郑澳脕碜屗J(rèn)清自我。
”隨從把關(guān)于這個男子的一切的文件,恭敬的放在江老的手中。
老人隨手就將這幾張白紙扔到他的臉上,“該回憶回憶往事了,尤其是你那不堪入目的行為?!?br/>
何社長趕緊從床上立起來,拿著這些紙張掃了一遍,面部表情更是多姿多樣。
“懂了嗎,那些亂用職權(quán)和騷擾女員工,還過癮吧?!崩先撕敛豢蜌獾膶⑺难诼竦倪^往一一翻出來。
“你想怎樣?”
“簡單,田四海是你惹不起的?!闭f完,老人擺擺手,揚(yáng)長而去。
何社長明白,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匆匆收拾一下,慌忙的跑到醫(yī)院門口。
可是冤家路窄,遇到田四海,他慌了,停下匆匆步子,“你,你怎么在這里,你想干什么?我可告訴你,這里是醫(yī)院,眾目睽睽之下,你敢對我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