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笑,好奇地問道,“佐先生確定這位美女會贏?”
“賭局而已,若是在下注前就確定結(jié)果,那還有什么意思?”佐梟隨手將pad扔在一邊,撩起眼皮,將冷酷淡漠的視線投向籠子里那道纖挑的身影,“賭的就是一個不確定的結(jié)果,不是嗎?”
聶擎宇聞言,頓時笑了起來,“佐先生果然好氣魄,我也押這位美女!沒準她跟我一樣,也是華國人呢!”
幾分鐘后,全場所有客人都下完賭注。
隨著主持人的一聲令下,那位馴獸師松開了手里的鐵鏈。
行動得到自由后,花豹在第一時間張開血盆大口,朝著籠子里的年輕女孩撲了過去!
這時,為了營造視覺效果,舞臺上的燈光大開。
花豹鋒利的牙,在燈光下閃著凜凜寒光!
風禹安望著朝自己撲來的花豹,沒有尖叫,也沒有哭泣,年輕漂亮的臉蛋清麗淡雅卻又帶著懾人心魄的魔力。
所有人睜大了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籠子里的一人一獸。
生怕會錯過任何精彩的瞬間!
甚至,有人已經(jīng)在猜測,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是不是會被花豹一口咬死。
可惜,他們期待的血腥場面并沒有發(fā)生。
只見在花豹撲過去的那一刻,風禹安身形一閃,居然完美地躲過了它的撲襲。
“漂亮!”雅座里,聶擎宇不自覺地喊了一聲,由衷地贊道,“這位姑娘不僅有膽色有氣魄,而且身手也是一流?!?br/>
佐梟沒有搭腔,修長的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扣著桌面。
墨綠色的眼眸瞇了瞇,視線牢牢鎖定籠子里的女生。
前三次的遇見,幾乎沒有在他心里留下任何有價值的印記。
可是這一次,一場******的搏斗,成功旨起了他的注意。
風禹安。
他默默在心里念著這三個字,對她這個人也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她到底是怎樣一個女生,會修輪胎,會收保護費,會擋子彈,現(xiàn)在竟然連跟野獸搏斗都這么嫻熟。
“好!打得好!”
他正在走神,旁邊的聶擎宇再次發(fā)出一聲喝彩。
佐梟收回神思,抬眼再次朝舞臺上的籠子里看過去。
只見風禹安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把匕首,而那條花豹的前腿上竟然多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他詫異于她的身手,真的沒有想到這個年紀不大的女生居然有如此爆發(fā)力。
押她贏,真的只是心血來潮,卻沒想到,她竟然給了他如此大的驚喜!
這一刻,佐梟的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
這個女人,他要定了!
當然,他的‘要’與男女之情無關(guān),只是單純的欣賞。
籠子里,******的較量還在繼續(xù)。
那頭花豹顯然被徹底惹怒,亮出銳利的爪子,繼續(xù)向風禹安發(fā)動進攻。
風禹安臉上神色未變,握在手里的匕首一下接著一下往花豹身上刺去。
很快,那頭原本威風凜凜的花豹,身上沾滿了鮮血,遍體鱗傷。
花豹哪里受得她這樣的打法,仰起頭顱長長地嘶吼了一聲,下一秒就再次朝著她撲去。
風禹安眼神一沉,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她不僅沒有閃躲,反而一個矮身朝著花豹的方向迎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