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傳來一陣嘈雜聲:“好了!劃拳最快!誰贏誰帶回去!”
馬上就有一大堆附合:“來呀,誰怕誰?”
第一個女人聲音傳來:“劃就劃呀,你不要男人,我要!”
接著幾個女人的聲音:“你放棄呀,男人歸我!”
聽不懂這是什么拳,像匯大餐一樣,喊出自己的心聲……
“呼呼”的聲音傳來;感覺風很大。
女人們大聲嚷嚷:“這個破天,動不動刮妖風!”
其中一個女人聲音最大:“看好男人,別讓他跑掉!”
我的身體在空中飛,又看不見,牽力很大;用手擋風喊:“放開我!”
遠遠聽見零碎的聲音;“別亂跑,快拉不住了!”
“天呀!也有這樣的大傻瓜,說漏嘴了,也不知道?!蔽抑挥幸粋€念頭,拼命飛,撞死總比落入女強盜手中強……
然而,牽引自始至終不斷,弄不清是什么?用手緊緊捏住,讓身體的火把它燒斷……
后面?zhèn)鱽砼司o張的聲音:“別亂動,它會變成蛇,鉆進你的肚子里;死了都不知道?!?br/>
我真想大笑,這女人真傻!把我當小孩了?我身體蛇敢鉆嗎?這么強烈的火,燒不死它?
盡管如此,牽引力還在,無論用多大的火,也燒不斷。
“嗖嗖”的風聲,嚎叫著;飛行速度很快,閃一下,就不見了……
弄半天,拴住腰的破玩意還在,用手輕輕一拉,猛然一松……我高興極了,終于逃脫了。
“嘣”一個重重的東西,狠狠砸在我身上,感覺像人;正在胡思亂想……
猝然,冒出女人聲音:“這樣就跑不掉了?!?br/>
“天呀!我又被她控制了!不知是什么樣的女強盜,難道會強暴別人嗎?”
風真的瘋了,“呼呼”嚎叫,力量非常大。
還以為要把我吹翻,沒想到,達不到漩渦風的力量……
女人緊緊擁抱著我飛,能看見又能怎樣?還不是穩(wěn)不住。
我真想把她推開,撞死在巖石上……
沒想到她能聽見,對著我的耳朵笑:“空中沒有巖石,飛一年還在我手中?!?br/>
這聲音把我驚呆了!怎么像男人聲音?難道……
然而,身上的氣息是女人;否則,纏著我干什么?
我真想罵人,強烈抗拒:“最好離遠點,實話告訴你,我從火山出來,又通過天爐冶煉,接吻只會燒爛你的嘴?!?br/>
她不怕,還對著我耳朵悄悄說:“我身上的烈火比你大,已燃燒億年,才找到一位屬于她的男人?!?br/>
“天呀!撞上億年老妖了;聽說都是二刈子?難怪不男不女,跟這種人,也能幸福嗎?”
她卻說:“你錯了!我才是世間第一處女,從未上過男人車,這是你一生修來的好福氣?!?br/>
風停了,我們暈乎乎的瞎轉(zhuǎn)一陣,分不清東南西北,只感覺拼命下墜……
“嘭”一聲,將水花打飛;濕漉漉的鉆進去;驚恐極了!這是什么地方?擁抱我的女人,不知去向?
我非常高興;總算把她甩掉——這個臭烘烘的家伙,也不看看自己有多丑,還想獵艷?
不遠處傳來她的聲音:“別亂跑,繩頭在我手里,好好洗一洗,找個地方做夫妻!”
這話把我驚呆了!“還想跟我?知不知道?我的妻妾才多大,亂抓一個,無不水嫩!怎么嚇死,也不知道!”
“噗通噗通”直冒泡。
我很想看看是什么東西,喊:“把眼紗拿掉!”
她沒直接回答,好一會才問:“同意做夫妻了?”
我又不傻;關(guān)鍵時刻不能說錯話,試探:“先拿掉眼紗,再商量?!?br/>
她比我聰明,居然說:“先做夫妻,后拿掉?!?br/>
我考慮很長時間,還是不愿意;如果這樣,眼睛永遠就看不見了,又懷疑:“你能拿下眼紗嗎?”
她很長時間才回答:“繩頭在我手中,反正你跑不了!”
我郁悶極了!一個億年老妖,怎么會像年輕人一樣?干嗎不去找億年老頭?
她終于忍不住說:“傻呀!仙女不能活到億歲,空中災(zāi)難重重,一不小心,吹進宇宙,死了也不知道?其實,我才十八?!?br/>
“吹大牛,誰不會?有本事拿掉眼紗讓我看看?”
她才不這么傻,輕輕一拽繩頭,活活把我拉到身邊,弄出一句怪話:“剛才這條小鯊魚被我抓住,用它來幫你洗洗——身體臭烘烘的,知道嗎?”
鯊魚不是會吃人?怎么可以……我大聲喊:“不要!”
她不聽,感覺小鯊魚的嘴在我身上動來動去,輕輕過一遍,傳來女人的聲音:“好了!這男人的皮膚像女人,很漂亮!難怪……”
不是自吹,我的皮膚奶白,想不起是誰幫我變的,反正女人最喜歡。
“啪”一聲,水花濺我一臉,很難受……
她開心笑一陣說:“好了!讓它逃命去吧!我身體比你白;可惜,永遠也看不見。”
我才不稀罕,自己有四妻兩妾,又不是不懂女人,忍不住說:“好看,自己留著吧!”
“嘩”一聲,有一股力量拽著我跑,不知要到哪去?實在忍不住喊:“放開我!”
突然,傳來她的聲音;“沒有我,你永遠是瞎子,別人的仙法打不開?!?br/>
我心里置疑,試問:“眼紗是你蒙的嗎?”
這個問題,害我等很久,也沒人回答;到底怎么了?我大喊大叫:“咹?聽見我說話沒有?”
繩頭在我身上甩飛,“啪啪”一陣……
她是不是瘋了?打我干什么?害人家痛得死去活來!
終于露出聲音:“男人很賤,一個個欠揍,不好好教訓,一點也聽話!”
我一頭霧水,皺眉頭沒用,忍不住問:“說什么呢?”
她莫名其妙罵:“給臉不要臉!做夫妻只有男人占便宜,一個個倒會裝,鞭打的就是這種人!”
我想,她身上的烈火可能太旺,一秒也不能等;女人干嗎會這樣?總以為男人等不及,沒想到都……
“嘣”一聲,什么東西,狠狠扣在我頭上,傳來她“哈哈”大笑:“這下好了!女人再多,也沒人知道這張臉……”
我腦袋暈乎乎的,“嗡嗡”叫,非常氣憤,大喊大叫:“你想干什么?”
她沒頭沒腦扔下一句:“這樣安全,沒人跟我搶?!?br/>
這些女人,只會欺負一個瞎子;干嗎不去搶那些明亮的男人?
遠遠傳來喊聲:“期昵婭,等等!找夠了!”
聲音把她嚇壞了,緊緊拽住繩頭,一句話不說,拼命往前飛,不知跑多久,才停下來,面對我說:“終于甩掉了!這些女人,快瘋了!”
我心想:只說別人,不說自己?這么老的妖怪,非把自己說成大姑娘,誰會相信?
這種想法,她也知道,還說:“我哪有你老,吃嫩草的人應(yīng)該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