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躍雙手插兜,壞笑著說道:“只要你求我,我就幫你?!?br/>
“你……休想。”金香氣呼呼的大吼一聲,她決不可能向這流氓變態(tài)求情。
“你不求我,那我可不幫你。”張躍干脆摸出一支煙,點(diǎn)燃靜靜的抽了起來。
“你個混蛋?!苯鹣憧伤闶菤鈮牧耍跓o遮攔的大吼道:“別忘了,我過來是幫助你偷鷹牌的。”
吼完這話,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說漏嘴了,嚇的趕忙捂住嘴巴。
只可惜已經(jīng)晚了,那些殺手聽說金香過來偷鷹牌,互相對視一眼,便更加瘋狂的撲過去對金香進(jìn)行攻擊。
金香體力早已透支,根本經(jīng)不起對方瘋狂的進(jìn)攻,很快就身受重傷被那幾個殺手給擒住。
而張躍倒是一點(diǎn)不急,仍然站在原地靜靜的抽著煙,許久才吐出一口煙圈說道:“那個女人送給你們,就當(dāng)是見面禮。”
“畜牲,你簡直禽獸不如。”金香暴跳如雷的大吼了起來,她沒想到張躍竟是這種豬狗不如的畜牲。
她替這家伙與殺手拼命被擒,結(jié)果這混蛋不僅不救她,竟然還要把她當(dāng)作禮物拱手送人,真是豈有此理。
“呼!”張躍吐了一口煙圈,笑著說道:“我最討厭這種兇婆娘,你們想要就盡管拿走,不用謝我?!?br/>
“你……”金香氣的無言以對,她還從沒見過這么無恥的男人。
“這女人你們可以帶走?!睆堒S彈了彈手中的煙灰,將那些殺手掃了一眼,才道:“不過必須要拿鷹牌跟我交換?!?br/>
“王八蛋,你無恥?!苯鹣闳滩蛔≡俅未蠛鹆似饋恚龥]想到張躍竟然拿她跟那些人換鷹牌,真是卑鄙。
“你們到底換不換?”張躍懶得理會金香這娘們兒,盯著那些殺手問道。
那些殺手相互對視一眼,二話沒說,掄起拳頭就朝張躍砸了過去。
“你們這些家伙,太不厚道了,就算不想交換,也用不著跟我動手。”張躍倒是一點(diǎn)不急,將手中的煙蒂彈飛出去。
“?。 ?br/>
沖在最前面那個殺手眼睛被煙蒂燙了一下,痛的他捂著眼睛慘叫不止。
另外那幾個殺手士氣受創(chuàng),不過他們并沒退縮,揮舞拳頭如洪水猛獸般撲了過來。
張躍嘴角微微上揚(yáng),咧出一絲好看的弧度,眼看殺手逼近,他才揮拳而上,朝這些人砸了過去。
不到兩分鐘,一場精彩漂亮的戰(zhàn)斗就已經(jīng)結(jié)束,剩余那十多個殺手被張躍全部打倒,摔在地上哀嚎不止。
就連后面的金香也忍不住驚嘆叫絕,她雖然討厭張躍這小子,但也不得不承認(rèn),這小子身手確實很厲害。
“啪啪啪……”
這時候房間里響起稀里嘩啦的掌聲,掌聲過后,就看到身穿蝙蝠衫的雨燕從房間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似有似無的詭異笑容,“張躍,你真不是一般的厲害,打敗我這么多殺手竟然只花了八十六秒,難怪連夢姐都懼怕你?!?br/>
“想必你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來此的目的?!睆堒S也懶得廢話,開門見山的說道:“你還是乖乖把鷹牌交出來吧?!?br/>
“想要我手里的鷹牌是吧?!庇暄嗳〕鳅椗苹瘟艘幌拢旖锹舆^一抹皎潔的冷笑,“有本事自己來取?!?br/>
說罷,她將那枚鷹牌從自己領(lǐng)口的部位塞了進(jìn)去,藏在霸氣的雙峰之間。
“那我就不客氣了?!睆堒S腳下猛然一蹬,以最快的速度逼近雨燕,抬手朝她胸口狠狠拍了一巴掌。
“??!”
隨著一聲慘叫過后,雨燕連連后退好幾步,捂著胸口氣呼呼的罵道:“你這變態(tài),你拍我干嘛?”
“試試手感?!睆堒S活動了一下五個手指頭,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手感很不錯,又硬又軟,就跟牛軋?zhí)且粯印!?br/>
“無恥?!庇暄嗔R完這話,又從胸口取出那枚鷹牌,笑著問道:“你不是想要這塊鷹牌嗎,怎么不???”
“如果我沒猜錯,你肯定在鷹牌上下了劇毒?!睆堒S之所以沒下手,就是因為有這個顧慮。
這雨燕是天鷹社最有名的煉毒高手,之前就見識過女人的厲害,他也不得不防。
“你比我想象的要聰明?!庇暄嗷瘟艘幌率种械您椗?,點(diǎn)頭說道:“沒錯,鷹牌上面確實被我下了劇毒。”
“卑鄙?!?br/>
“你跑來偷我的鷹牌,難道就不卑鄙?”
“這么說,我們兩個都很卑鄙?!?br/>
“反正鷹牌就在我身上,想要你就自己拿走?!庇暄嗾f完這話,再次將那塊鷹牌從領(lǐng)口塞了進(jìn)去。
“鷹牌我今天必須要拿走?!?br/>
“好哇,來拿呀!”雨燕用力挺著胸脯,故意挑釁道:“我今天倒要看你怎么拿走鷹牌?!?br/>
“那你就睜大雙眼看清楚?!睆堒S說完這話,縱身飛撲過去,在離雨燕半米外的位置停了下來。
右手微微一抖,便取出一把匕首,在雨燕身前連續(xù)揮舞了幾下,速度奇快無比,快的讓人眼花繚亂。
揮完這幾刀過后,他將匕首收入藍(lán)戒,轉(zhuǎn)身大步朝外面走去,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清淺笑容。
“張躍,你不是這么厲害嗎,不是想從我身上取走鷹牌嗎?怎么就灰溜溜的走了?”站在后面的雨燕忍不住大聲取笑道。
“哈哈哈……”張躍笑而不語,大笑著朝外面走去。
“你笑什么?”雨燕被這笑聲弄的有些莫名其妙,凝眉質(zhì)疑道。
就連金香也忍不住暗暗好奇,他也不知道張躍這家伙為什么突然發(fā)笑,連鷹牌都沒到手,竟然還這么開心。
“哈哈哈……”張躍只顧發(fā)笑,并沒多說什么,邁步繼續(xù)朝外面走去。
“張躍,你……”雨燕將手伸到領(lǐng)口里面一摸,才發(fā)覺里面空蕩蕩的,藏在里面的鷹牌早已不知去向。
雨燕表情猛然一僵,抬頭看向張躍的背影,她沒想到這小子神不知鬼不覺間竟然從她身上偷走了鷹牌,而她竟然一無所知。
此刻她深感疑惑:她之前明明在鷹牌上下了劇毒,張躍那家伙在碰過鷹牌后為什么沒有中毒?
“張躍,你給我站住?!彼刹幌胱岤椗凭瓦@么被搶走,正欲上前阻攔,剛邁了一步,就感覺身體猛然一涼。
她身上穿的蝙蝠衫瞬間變成了碎片,布片從身上跌落,不到十秒的時間,她身上的布片全部落下,就像樹葉一樣。
就連內(nèi)依和內(nèi)庫也漸漸變成了碎片,她很快就赤身呈現(xiàn)在眾人面前。
雨燕心頭猛然一驚,想起剛才張躍站在她前面揮舞了幾刀,之前還不明白這小子玩什么把戲,直到此時她才明白,這小子竟然是用刀鋒劃她身上的衣裙。
天啦,這小子刀法也太厲害了吧,隔空劃了幾十刀,竟然把她身上的裙子劃成塊狀的碎片,想想都覺得可怕。
“流氓,變態(tài)。”
微愣過后,雨燕才回過神來,扯著嗓門兒怒罵一聲,就抱著身體以最快的速度跑回房間。
“咕咚!”
站在后面的金香狠狠咽了口口水,兩只大眼睛死死瞪視著光屁股雨燕,表情別提有多么夸張。
她做夢也沒想到,張躍身手如此強(qiáng)悍,隨手揮了幾刀,竟然把雨燕身上的衣裙全都劃成了碎片,這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試想一下,如果這些刀再用一點(diǎn)力道,雨燕恐怕早已經(jīng)被劃的劈開肉綻,這會兒只剩下尸體了。
眼看張躍走遠(yuǎn),金香才急忙追了上去,直到坐上越野車,她才忍不住驚呼道:“你剛才那刀法實在是厲害,真是讓我大開眼界?!?br/>
“刀法重在鋒與速,速度快方能使刀鋒發(fā)揮奇效?!睆堒S說完這話,又試著問道:“剛才那一招叫鋒無瑕,要不要我教你?”
“不要。”金香嚇的趕忙用手抱住身體,她可不想裙子被劃成碎片走了光。
“想學(xué)的話找我,隨時教你。”張躍丟下這話,便開口催促道:“開車,走吧。”
“沒偷到鷹牌,你就打算空著手回去?”
“誰說我沒偷到鷹牌?!睆堒S答完這話,右手微微一抖,只見一個黃燦燦的鷹字銅牌落在車座上。
他剛才是利用藍(lán)戒才從雨燕身上偷走了鷹牌,不然恐怕早已經(jīng)被鷹牌上的劇毒給毒死了。
“你……”看到這塊銅牌,金香嘴角狠狠顫了一下,忍不住驚呼道:“你什么時候得手了?”
她根本沒看到張躍這小子動手,沒想到竟然已經(jīng)拿到了鷹字銅牌,實在讓人不可思議。
“偷東西講究的是出其不意,只要找準(zhǔn)機(jī)會,迅速出擊。”張躍振振有詞的說道。
“臭賊?!苯鹣憷淅浔梢暳艘痪?,伸手就準(zhǔn)備撿起那塊鷹字銅牌。
“別碰?!睆堒S趕忙抓住金香的手臂,沉聲阻止道:“鷹牌上面有劇毒,千萬別碰?!?br/>
“松手?!苯鹣銙觊_手臂縮了回來,又道:“鷹牌有毒,現(xiàn)在怎么辦?”
“消毒?!?br/>
“怎么消毒?”
“童子尿?!?br/>
“童子尿還能消毒?”
“童子尿混合幾味草藥,便能消除此毒?!睆堒S答完這話,又忍不住問道:“你還是不是初女?”
“廢話,我當(dāng)然不是。”
“也對,你都這么大年紀(jì)了,肯定被男人上過。”
“你……下流?!苯鹣愠袅R一句,就發(fā)動汽車離開此地。
先去找到童子尿調(diào)制出解藥,之后將鷹牌放在藥液里面,浸泡了十分鐘才解除上面所有的毒藥,之后兩人就帶著鷹字銅牌返回老瓦房。
當(dāng)張躍將鷹牌送到龍哮閣成員面前時,在場之人都大為驚異,都沒想到張躍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偷到鷹牌。
看到鷹牌,在場之人都心悅誠服,他們心中都忍不住暗生敬畏,就連那些長老也佩服的五體投地。
“臭小子,你果然沒讓我失望?!笨吹竭@枚鷹牌,鄒美琦倍感欣慰。
“琪姐,早就跟你說過,這世上沒什么能難到我。”張躍晃了一下手中的銅牌,像個孩子似的炫耀道。
“好樣的。”鄒美琦咧出一絲甜美的笑容,接過那枚銅牌走到白發(fā)老者面前,笑著問道:“銅牌已經(jīng)拿到,張躍已經(jīng)通過了考驗,白堂主還有什么好說的?”
“我心服口服,無話可說?!卑装l(fā)老者用那種深沉的目光看了張躍一眼,很鄭重的語氣說道:“我同意張躍當(dāng)我們龍哮閣閣主?!?br/>
說實話,他現(xiàn)在也忍不住敬畏張躍這位年輕人,這小子有勇有謀,身手強(qiáng)悍,確實是龍哮閣閣主的不二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