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蓮城的客云居竟絲毫不亞于帝都的客云居,只是這蓮城的客云居提供住宿罷了,說是酒樓到更是客棧,只是這么多年來還是未能查到這客云居的幕后老板到底是誰,只知道是與第一樓的主子是同一人罷了,想到當(dāng)年那個墨衣銀面的少年為何要在她入魔時出手相救,至今都未曾聽那人說過緣由,難道是這具身體的緣故,不管如何,這趟回馬山之行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月憐挑開車簾,后面的明生極有眼色的把腳凳已經(jīng)放好,楚言率先走了下來,接著伸手把赫連心扶了下來,不經(jīng)意的動作卻做得很是自然且優(yōu)雅無比,不規(guī)矩的大手伸到赫連心的腰下想要攬著卻被赫連心一針扎的迅速的收了回去,滿臉的哀怨:“寶寶你也真狠心,疼”
“受著”說完赫連心便抬步走了進去。
在眾人的眼中兩個男人這么親密的并肩走在一起,明明很是奇怪但兩個這么風(fēng)華絕代的人站在一起確實無比的契合,一高一矮一紫一白,紫衣高大俊美白衣小巧俊俏,很像是一對似得。楚言絕美的臉上掛著笑意更是讓人移不開眼。
說話間便有小二熱情的迎了上來,待看見明生便很是恭敬的說道:“爺,您訂的房間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里面請”
聞言赫連心轉(zhuǎn)頭看了楚言一眼,某人嘴角掛著笑意,似乎在說:“你看,本世子厲害吧”
月憐出現(xiàn)在意料之外,楚言安排明生只訂了四間房,最后赫連心與楚言一人一間房,月憐自己一間,明生很不情愿的與冰塊臉星辰一個房間。
幾人安頓好之后已是下午申時天色漸暗卻還有夕陽斜斜照下,半邊天染上一片火紅的絢麗色彩。
除了星辰,赫連心與楚言帶著月憐與明生走在蓮城的大街上,還未入夜,已經(jīng)有不少燈籠已經(jīng)掌上了,星星點點的熒光伴著人們來往的笑容,一片繁和迤邐。
楚言走在赫連心身邊盡量不讓來往的行人碰到赫連心,俊美的臉上笑容點點,賣苦力的還是明生,都是他在用內(nèi)力驅(qū)散著人群,主子就只是裝裝樣子,要知道隨便用內(nèi)力也是很耗費體力的事情,不過為了主子的追妻之路,他只能拼了。
月憐在后面看的一陣鄙視,這言世子擠了原本屬于她的位子,早知道這樣還是讓雪月那個妖精纏著主子都比這個無賴世子要好。
突然的人群涌動,明生照顧不及,被擠到了一邊,楚言突然攔住赫連心護在懷里,致使涌動的人群碰不到她,細細看去便可發(fā)現(xiàn)來往的人都是與楚言堪堪而過絲毫沒有碰到他的衣角半點。
尋得一處寬闊的地方站住,月憐與明生迅速的趕了過來:“奴才該死,請爺責(zé)罰”
“主子”
“沒事,去看看發(fā)生何事”
“是”月憐轉(zhuǎn)身拉住一個人問道:“這位小哥,前面發(fā)生什么事了嗎,為何大家都往那邊去了”
“姑娘不是本地人吧,今天是咱們蓮城倚醉紅塵里的花魁大賽,傾月與曲歌姑娘今夜都會出來呢?!?br/>
“傾月,曲歌?”
“是啊,咱們蓮城的才女呢,那可是仙女般的可人兒”
“即是才女又怎會流落風(fēng)塵”
“聽說以前是大家族的小姐,后來沒落了才流落風(fēng)塵,哎呦,再晚就趕不及了?!蹦凶诱f完匆匆離去。
“倚醉紅塵,聽著倒像是那風(fēng)花雪月之地?!?br/>
“寶寶說的沒錯,這倚醉紅塵確實是蓮城的青樓。”見赫連心似是好奇楚言解釋道。
“看來楚大公子很是了解嘛”抬眸掃了一眼楚言,赫連心淡淡的說道。
“爺可是很愛干凈的人,絕對沒去過那種地方,只是提前打聽了下這蓮城而已,不然爺怎么可能知道,明生,你說是不是?!背院苁蔷o張的解釋道,妖異的琉璃瞳略帶威脅的看著明生。
嚇得明生狠狠的點頭:“是,爺絕對沒有去過。”
“到不知這青樓的女子會有這么大的魅力,本少爺?shù)故呛芎闷?,這倚醉紅塵到底藏了何等才女?!彪S著人群,赫連心朝倚醉紅塵走去。
略帶點嫌棄,某人還是跟了上去,明生很是有眼色的轉(zhuǎn)身消失,月憐忘了一眼,很是奇怪。
待幾人來到倚醉紅塵樓前,是一座外形雅致的二層小樓,坐落的蓮城最繁華的地段,兩個燈火通明的大燈籠掛于門前,一塊金匾上勾勒出幾個墨色大字—倚醉紅塵,二樓垂下的紅紗不時地輕輕拂過金匾、門框以及進出的客人的肩頭蕩出絲絲旖旎。門前立了四個彪形大漢,身材魁梧,發(fā)達的肌肉似乎都在突突的跳動,與之相對應(yīng)的是門里站了四位衣著暴露美目風(fēng)情的嬌媚女子,讓人不禁不敢在這倚醉紅塵前鬧事還向往著里面的俏佳人。
樓前聚集了很多人,不過能進去的皆是錦衣華服的公子哥兒,也不乏一些衣著看似江湖的人士。
“公子請留步,今夜倚醉紅塵的規(guī)矩是進門者需交二十兩白銀?!焙者B心正欲進去,門前的大漢突然伸手阻攔,語氣恭敬的說道。
“呵,這倚醉紅塵倒是很會賺錢啊”沒想到這進門也要交門票費,赫連心想著回去是不是要給雪月樓也加個門票費。
“主子”正在這時,原本消失的明生突然出現(xiàn)。
楚言看了他一眼,明生便遞給大漢一百兩銀票:“剩下的是我家公子賞你的?!?br/>
“多謝公子”大漢朝著楚言微微抱拳,很有江湖人的感覺。
這時月憐才看清明生身上背著兩個大包袱,又不是搬家,這家伙回去那么長時間就是拿包袱去了?
幾人走進倚醉紅塵才發(fā)現(xiàn)里面還真是聚集了不少的人,門內(nèi)的幾個嬌媚的女子見著楚言極其俊美的面貌與赫連心俊俏的小臉便立刻圍了上來,見此楚言一把攬過赫連心掃了明生一眼,明生便迅速的把那些女子攔在了距離楚言一丈開外,幾個被攔著的女子面色哀怨似是不甘還想靠過來,但被楚言美眸一掃,便迅速的散開了去。
扯著嘴角,楚言攬著赫連心便朝二樓走去,迎面走來一衣著甚是暴露的年輕女子,約莫二十八九歲,艷紅的眼影拉的很長顯得嫵媚的大眼睛很是細長,紅唇飽滿,雪白的皮膚似是嫩的能掐出水來,特別是胸前的飽滿呼之欲出,走動間媚然天成,很是勾人,看著如此尤物,赫連心不禁想這女子到底是傾月還是曲歌。
“呦,兩位公子長得真是俊俏啊,奴家是這倚醉紅塵的媽媽,兩位公子喚奴家媚娘就好?!泵哪镄σ庥恼f道。
說話間一墨衣男子上前攬著媚娘的柳腰語氣曖昧的說道:“今夜得不到花魁的初夜,倒是想聞聞媚娘的香兒。”
“討厭,今夜能否得到花魁就要看朱公子舍不舍得花錢了?!陛p輕拍掉男子的咸豬手,媚娘笑意流轉(zhuǎn)的說道。
赫連心不曾想到這八面玲瓏的年輕女子竟然是這里的媽媽,看來這倚醉紅塵的老板也不是個簡單的角兒。
待很是輕松的打發(fā)掉男子后,媚娘便轉(zhuǎn)過身來對楚言和赫連心陪著歉意。
“媚娘看兩位公子是第一次來這倚醉紅塵吧?!泵哪镎f著便把那豐腴的身軀似要貼上來,楚言俊美一皺,攬著赫連心退了一步,明生見此即刻插了過來,正好把媚娘擋在了一丈開外,媚娘見撲了空也不著急著上前,依舊笑意盈盈的接著說道:“正好今夜是倚醉紅塵里三年一度的花魁大賽,兩位公子不妨尋個好位子留下來看看,說不定可以奪得今夜花魁的初夜呢?!泵哪镎f得直白,不了還妖嬈的用手帕遮住嘴角輕笑,一舉一動間媚意流轉(zhuǎn),當(dāng)真是個骨子里散發(fā)著嫵媚的人,月憐看著覺得當(dāng)真與雪月有的一拼。
“那就勞煩媚娘給咱們安排個好位子了。”赫連心淡笑著說道,明生很是明白的掏出一定銀子遞給媚娘。
“公子放心,媚娘一定給您安排個好位子?!苯舆^銀子,媚娘似乎還想靠近楚言與赫連心,奈何有明生這道防護欄擋著,也只能作罷,便率先領(lǐng)著赫連心幾人上了二樓,期間明生給了媚娘幾張銀票才得以尋得二樓最佳的看區(qū),不得不說這有錢還真的好使。
“公子請自便,要是有什么事,直接喚媚娘就是?!闭f完還拋了個媚眼給楚言才姍姍離去。
見某人眉頭皺的都能夾死蚊子了,赫連心伸手拉著攔在腰間的大手,某人瞬間眉開眼笑的指揮者明生說道:“還不快點”
“是,主子”
明生放下包袱,把整個包間迅速的清理了一遍換上了自帶的毛毯,椅墊,杯子,甚至是窗紗,點上了清甜的鵝梨香,不過淺紫色的紗簾是比香氣仆人的粉色看著要舒服點,忙完這一切,明生是滿頭大汗,他很后悔沒求主子多帶點人來。
月憐此刻是徹底明白明生是干嘛去了,這言世子十分愛干凈的毛病原來是真的,當(dāng)初看他很隨意的與和他們一起坐馬車以為傳言不真,沒想到啊,看來那是為了主子吧。
赫連心嘴角扯了扯,這個大妖孽還是這樣潔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