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特伯雷反應(yīng)過來后腦袋一縮,他囁嚅下嘴,再看看弗朗西斯科消失的地方,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見他直往后躲,我上前一步笑道:
“怎么?你們親王死了你怎么沒半點反應(yīng)???怎么說也得替他報仇吧!”
坎特伯雷縮著身子直向皮君子身后躲,眼神畏畏縮縮地不敢看我。
站在前面的皮君子也嚇得夠嗆,只是可能礙于自己壇主的身份,不敢像坎特伯雷一樣認(rèn)慫罷了。
我又臉帶微笑對皮君子道:
“你們神道聯(lián)盟不是號稱有九位壇主嗎?都拉出來溜溜。今天,本幫主要為所有枉死的道門弟子們,報仇!”
我說得隨意,只在“報仇”兩字上加重了語氣。
是該算算帳了,從飛劍潭開始,這群邪道邪修便為虎作倀,不僅視人命為草芥,還試圖利用僵祖將臣的威勢一統(tǒng)中原道門,如若真被他們成功了,那人界將是一片血海!
皮君子色厲內(nèi)荏地指著空中的天邪說道:
“小子你別太囂張了,本壇主警告你,魔尊在此豈能容你撒野!我神道聯(lián)盟崛起已是天道所趨,不要做螳臂當(dāng)車之舉!”
我眼神一冷,飛快地道:
“你殺我道門眾弟子時,天道便已注定!那就是——死!”
說完,我不再跟他廢話,雙掌青煞一凝便朝他沖去,同時大聲對黃老道:
“黃老,就是現(xiàn)在!”
正與血魂道人纏斗的黃老聞言,興奮地答應(yīng)一聲,而后掏出通訊器飛快地命令了幾聲!
身形甫動間,我已同時傳音所有人動手,殺!
現(xiàn)在情勢穩(wěn)定:犼已被將臣纏住,而將臣又與我秘密交易,只要把鎮(zhèn)魂塔給他,他便聽我驅(qū)使一年,現(xiàn)在鎮(zhèn)魂塔已經(jīng)到手,只要干掉剩下的邪道拖住天邪,那此次行動便算是成功了!
思索間我已施展出了混元天步,鬼魅般出現(xiàn)在皮君子身前,一掌印在他胸口!
渡過丹劫后,我不僅身體強度得到巨大提高,就連八脈煞氣也變得充盈無比,所以這才毫無顧忌地施展!
皮君子可能想不到我說殺就殺,剛剛有些警惕的臉龐還來不及反應(yīng),便被我一掌擊透胸腔。
胸骨盡碎、血流如注。
煞氣用比以往快兩倍的速度進(jìn)入他體內(nèi),瘋狂地吞噬著真氣血肉,沿經(jīng)脈一路摧毀吸收,直到心脈已斷!
皮君子臉色一白,嘴唇無力地抖動幾下便化為青煙,灰飛煙滅!
我一招得手攻勢不停,再一欺身向前右手朝后面的人群抓去。
眾邪道本就站在皮君子身后,離得頗近,一見皮君子嗝屁我又如同殺神般降臨,頓時嚇得不輕,除了幾個經(jīng)驗豐富的老家伙丟出幾個鬼頭外,其余的都左右亂瞟打算逃走!
烏合之眾!
想不到失去了血魂道人與天邪的指揮,這群邪道如此不堪一擊!
我心下大振,又一把抓過正想逃命的“舍命道人”許緒,調(diào)侃道:
“許老兒,本幫主還得對你說聲謝謝呢!要不是在車站遇上你,本幫主哪有這么好的機會,將你們一網(wǎng)打盡!哈哈哈!”
許緒左右掙扎間老臉通紅,手中抓著張血符眼中血光一閃,大聲吼道:
“血輪秘法——遁!”
想跑?
我心中好笑,被我凝滿煞氣的手抓住還想跑?
“聽聞你為煉此邪法,不惜背棄天道人倫,將自己親生父母殺害,以至親之血‘舍命求道’!嘖嘖嘖......本幫主其實有些佩服你的狠毒!”
我雙眼微瞇地看著他,然后又道。
“不過我告訴你,對別人狠其實算不了什么”
我一把將他拉近,湊近他耳邊道,“要狠就對自己狠!你沒資格入地府輪回,消失吧!”
許緒聽完瘋狂地掙扎起來,雙手兀自捏著符咒不松手,臉現(xiàn)期望僥幸之色!
但,他的秘法不管用了!
我手掌青煞暴漲,瞬間將他身軀罩住,青氣如同吃人巨獸,只兩個呼吸間,許緒便步了皮君子后塵,徹底消失在天地之間!
當(dāng)場手刃兩壇壇主,威勢已被我?guī)У巾敺澹?br/>
眾邪道眼見兩位壇主不到一合便為我所殺,心膽俱裂間四散奔命,再也顧不得施法放鬼。
另一邊:
王隊和穎姐兩人配合默契,在我大展神威后,兩人一個端槍掃射,一個舞動驅(qū)鬼鞭補刀,傳來陣陣槍響與鞭影鞭響,打得煞是威風(fēng)!
而胖子則和孤狼配對兒,狐狼剛才被幽冥魔手奪過舍,身體未復(fù)體力不夠,于是交輕機槍交給了胖子。
胖子興奮得不行,摟緊了機槍就打。
但那槍后座力驚人,一般情況下都是放在地上掃射,極少捧在懷里擼,所以胖子在摔了幾個馬趴后才掌握決竅,直接用大肚子頂著槍座擼!博士
槍口火舌如蛇信,突突突地響個不停!
胖子根本沒管打沒打中,只是興奮地擼著手中機槍,嘴中還大罵道:
“操恁娘的,都來啊都過來啊!剛才誰把俺打飛了,俺一挺機關(guān)槍送恁們統(tǒng)統(tǒng)見閻王,哈哈哈哈!”
孤狼沒了槍,只好從王隊那里要來幾顆手雷,跟在胖子身后,一邊照看他一邊往邪道人堆兒里扔!
“轟,轟,轟!”
黃沙爆裂,灰塵滿天,廣場之中就數(shù)他們倆玩得最嗨最熱鬧!
而卓宮主與卓一柱,還有端木家的兩位,眼見得其他人都有遠(yuǎn)程武器殺得興起雙眼通紅。
于是也跑到王隊那里討要,王隊被他們糾纏不過,便隨手將手槍遞給了他們。
好家伙!
怪不得有人說,幾歲兒童手里的槍射出的子彈,同四十歲男人射出的子彈一樣致命!
這幾個家伙得了槍,稀罕地你扣幾下我打幾聲,弄得沖在前面的王隊和穎姐還要時不時地回頭警惕,生怕被自己人給干倒了!
......
我見大家配合默契,攻防有度,頓時放下心來,專一揀著成名邪道及上了年紀(jì)的邪道殺,這些家伙手下人命無數(shù)又經(jīng)驗豐富,難保不會有什么絕招逃了出去,那可就麻煩了!
這時,廣場四周突然響起陣陣轟鳴聲,有汽車的發(fā)動機聲,還有厚重的腳步踏地聲,甚至還隱約傳來直升機的聲音!
黃老一招逼退幽冥魔手,后者因為眼見得群邪不斷被殺,心神分散又是魂體狀態(tài),故而心不在焉連連后退,黃老對我們大家叫道:
“大家伙殺??!砍一個夠本兒,砍兩個有賺啊!特勤部的支援老子已經(jīng)通知到位了,手下都給老子麻利著點兒啊,一會兒被人搶了功勞老子可就管不著了!哈哈哈哈!”
我莞爾一笑,想不到嚴(yán)肅端正的黃老居然也會開玩笑,那近百年的歲月磨勵,反倒磨得他返老還童,稚心大起!
天師張在黑須老者的配合掠陣下,將血魂道人衣物幾乎挑得破洞滿身,她抽空回頭抿嘴一笑,俏臉綻放間開口道:
“黃老爺子一把年紀(jì)還童心未泯,小夢剛才口出狂言還請前輩見諒!”
“聽鐘伯伯說,他混跡俗間得您關(guān)照諸事順利,還得多謝您呢!”
黃老手下不停連連搶攻,隔著人群雜響爽朗大笑,而后大聲回道:
“哈哈哈那老頭兒......改名換姓的怕不下好幾次了!一會兒姓鐘一會兒姓金,到底是幾個意思?老子不屑跟姓名都不敢示人的家伙交朋友,哈哈哈哈!”
這時,提著根棍子模樣的金三說話了,他尷尬笑道:
“呵呵莫怪莫怪!老夫我身為驅(qū)魔龍族世仆,本名姓鐘,因為在人間江湖走動......呃這個這個工作需要嘛,呵呵!這才取了幾個無傷大雅的名號......”
黃老笑著罵道:
“老子那時見你支個地攤兒又算無遺策,還真以為是哪路世外高人,屁顛屁顛地三顧茅蘆請你加入特勤部......你個錘子捶的,還拿著架子跟老子打賭,怎么樣輸了吧!哈哈哈哈,等這場架打完,乖乖把東西給老子交出來,不然老子絕不虛言,準(zhǔn)打爛那小女娃的屁股!”
天師張聽得臉一紅,俏臉見羞,輕啐一口便不再理會,專心在那血魂道人身上開口子去了!
我雖然和天師張認(rèn)識不到幾小時,但她又是召喚金龍又是口口聲聲鎮(zhèn)壓將臣,威猛無比,想不到卻也有此女孩兒嬌羞之態(tài),頓時心中一蕩!
......
幾分鐘過去,場中邪道漸漸伏誅。
只有一小伙兒,約摸有百來人死死圍成一團,法術(shù)鬼物連丟間形成一道防御圈抵擋我們的攻勢!
這時,廣場四面八方涌來一片土灰色,我定神細(xì)看,原來是身著土色迷彩的戰(zhàn)士們!
黃老見了精神振奮,對著通訊器大聲喊道:
“所有特勤部所屬,給老子包圍那一眾歪魔邪道!”
戰(zhàn)士們約有上千人,如潮水般迅速依令圍了上去,在離眾邪道五十米左右才停下,有的靠車舉槍,有的趴地上瞄準(zhǔn),殺氣森森氣氛冷峻!
廣場中,一處是黃老對戰(zhàn)幽冥魔手;一處是天師張與金三圍殺血魂道人。我則帶著王隊他們對峙著眾邪道,而特勤部的戰(zhàn)士們將所有人都圍了個水泄不通!
我站在邪道人群對面靜立,看看自己身上:經(jīng)過一輪襲殺,死在我手上的邪道邪修已然過百,雙臂血跡斑斑,一身道袍也是焦黑一片,雖然破爛好在擋住了關(guān)鍵位置,不至于裸奔走光......
視線掃過群邪,表情各異!
有臉現(xiàn)堅定拼死一戰(zhàn)的;有惶然無措面露驚恐的;也有盯著空中天邪眼露僥幸的......
想著,我心中主意已定:這里面的邪道雖然我不一定都認(rèn)識或聽說過,但既然他們敢來參與邪道盛會,又一直頑抗到現(xiàn)在,那肯定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不說個個殘殺人命無數(shù),至少也是收魂無數(shù)遺禍無窮!
再想想后,我突然舉起右手,左右掃過王隊他們,作勢就要命令——圍殲!
就在這時,自廣場上空突然傳來天邪冷漠的聲音:
“既是天數(shù)有變,我也不作非分之想!陳一大你看,這兩位是誰?”
我驀然抬頭,只見飄在空中的天邪身后魔氣大涌,隨后兩道人影踉蹌一下跌出身形!
老門主!?。?br/>
釋誠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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