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工廠。
夜來很是不舍的拿出一瓶翠綠色的源液,一口吞了下去,吞下去后三分鐘左右的時間,整個人就已經(jīng)恢復(fù)了過來,由狼人形象變成了一個三十來歲帶著眼鏡的平凡男子形象,這幅模樣下的夜來看起來很是斯文,完全不敢想象就是這樣一個斯文男子,竟然能夠化生狼人,爆發(fā)出足以山崩地裂的力量。
“天問,探查得到他們的蹤跡么?”夜來推了推眼鏡,說道。
天問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我精神力受損,實力至少下降了三分之二,雖然李少安身上有我種下的精神印記,但目前為止我是沒辦法探查的?!?br/>
“雪兒,老岳的情況怎么樣?”天問回頭像雪兒問道。
“老岳將他體內(nèi)的能量傳輸給我了一大半,險些喪命,剛給他提供了幾瓶‘露’,基本無礙了,不過想要徹底恢復(fù)過來,恐怕得要些時候?!毖﹥夯卮鸬馈?br/>
“這次還真是陰溝里翻了船,通知下去,北原的探查加緊進行,一定要找到源礦。”夜來揉了揉額頭,有些疲憊的說道。
“是?!毖﹥狐c了點頭就退了下去。
“天問,你們那邊的情況怎么樣。”夜來再次向天問問道。
“我只不過是被推出來的棋子罷了,那邊的情況我知道的你都知道,不是么。”天問頗為無奈的說道。
“你回去吧,有什么情況再聯(lián)絡(luò)。”夜來有些頭疼的擺了擺手,示意天問退下。
天問看了看夜來,然后什么也沒說,退了下去。
…………
京都,異能七組。
一個五十來歲有些禿頂?shù)奈⑴种心昴凶诱诜块g中處理著公務(wù)。
這時,天空突然有些昏暗了起來,中年男子抬頭看了看突變的天,然后面色有些冷的說道:“來了就出來吧,不必躲躲藏藏的?!?br/>
“黑鴉,還是你厲害,這都沒瞞過你。”
從房間角落走出一個身高一米五左右的小正太,正嬉皮笑臉的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子。
“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我不希望有第三次?!焙邙f面色有些陰冷的說道。
“哎呀,別這樣嘛,再怎么說我們也是合作伙伴嘛,不至于吧?!毙∧泻偭藬偸郑裆行o奈的說道。
“不是合作伙伴,只是互相利用罷了,有什么事兒快說吧,這兒可不是聊天的好地方?!焙邙f面色越來越陰郁的說道。
“好吧,蔣彼策抓捕失敗?!毙∧泻⒁姾邙f很是生氣的模樣,正色道。
“你們月夜雪究竟是干什么吃的,三個s級異能者抓一個a級精神系異能者都能失?????!”黑鴉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小男孩皺了皺眉頭,說道:“你說話還是注意點,不要以為你一把老骨頭了我就不敢收拾你,我們這次損失有多嚴(yán)重你又知道多少,什么都不知道就妄下結(jié)論,真不知道你當(dāng)了三年多的異能七組組長是怎么混的。”
“我是怎么混的是我的事兒,你們沒能抓住蔣彼策是你們的事兒,損失多少又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那你又知道把蔣彼策放回來之后會引起多大的風(fēng)波么?你以為蔣彼策猜不出來是我干的?”黑鴉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放心,他暫時回不來,接下來怎么辦?”小男孩撓了撓頭說道。
“你問我怎么辦!我還想問你怎么辦呢??!好一個月光,好一個月夜雪??!”黑鴉咬牙切齒的說道。
“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就不要再互相找責(zé)任了,你不也沒告訴我們沈一珠回到了d市,還有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強大少年也在d市么?所以現(xiàn)在盡快拿出一個方法,不然我們一拍兩散好了。”月光撇了撇嘴說道。
“沈一珠的位置信息不一直是你們在跟蹤么?她回到d市跟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她的蹤跡我又沒權(quán)限探查,至于你說的那個少年,我怎么知道究竟是什么情況,跟你們合作真是倒了我八輩子霉了。”黑鴉已經(jīng)氣的嘴唇都有些發(fā)烏了。
“行了,別嗶嗶了,很煩,說說吧,下一步怎么辦,不然我們倒是可以順利脫身,而你,恐怕就慘了?!痹鹿鈸u了搖頭,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呵呵,你們舍得么?”
“舍得舍不得不都是以要付出的代價為前提的么?若是明知道前路是一條死路,我想,我們也沒必要陪著你一起死吧?!痹鹿饨器锏恼f道。
黑鴉愣了愣,他知道月光說的沒錯,當(dāng)他走出這一步的時候,就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但他們大可以直接退出,放棄那批源礦就行了,而他自己,等到蔣彼策回來之后,絕對是死路一條。
這個看起來只有十多歲的月光,不虧是黑暗異能者圈子中有名的智多星,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將黑鴉逼上了一條絕路。
黑鴉眉頭緊蹙,在這開著空調(diào)的房間之中,頭上的汗止不住的流,一邊流著汗,一邊拿出方巾搽汗,實在是想不出什么方法來應(yīng)對現(xiàn)在的情況了。
原本在黑鴉的設(shè)想之中,蔣彼策是不可能活著回來的,至少不可能神志清醒的回來,但目前的情況是蔣彼策隨時都有可能回來,雖然月光保證蔣彼策暫時回不來,但對于月光,黑鴉已經(jīng)不再那么信任了,他必須為自己想出一條后路。
月光見黑鴉急的直冒汗,也不催促,頗有興趣的看著黑鴉,很是淡定自若的模樣。
半響。
“我給你們提供兩瓶源液,務(wù)必讓蔣彼策回不來!!”黑鴉很是肉疼的說道。
“兩瓶?你打發(fā)要飯的呢?”月光卻不領(lǐng)情,撇嘴說道。
黑鴉沒想到自己付出這樣的條件,月光竟然不領(lǐng)情,咬牙切齒的說道:“月光,你別得寸進尺,不然我有的是辦法在我死之前啃下你們月夜雪一塊肉??!”
“五瓶,不能再少了??!”月關(guān)不理會黑鴉的憤怒,冷著臉說道。
“兩瓶,愛要不要?。 ?br/>
“四瓶,沒得商量了!!”
“三瓶,最多三瓶,多的我也沒有了!!”黑鴉退讓道。
“好,成交?!痹鹿獾男∧樕下冻鼋器锏男θ?,伸出手想要和黑鴉握手。
黑鴉看到月光這模樣就知道自己被耍了,更加堅定了給自己早點準(zhǔn)備一條后路的想法,靠別人始終不如靠自己,也不理會月光伸過來的手,轉(zhuǎn)身從保險柜中取出三瓶源液,遞在了月光手上。
月光準(zhǔn)備接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三瓶源液被黑鴉緊緊的拽著,不由得有些疑惑的看向黑鴉。
“你們最好是將事情辦成,不然…哼??!”說完,松手把三瓶源液給了月光。
月光有些貪婪的看了看手中的三瓶源液,這東西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想他月夜雪成立十多年來,擁有的源液也就三瓶,這次不費吹灰之力就從黑鴉的手中拿到了三瓶源液,這可真是意外驚喜。
原本月光還等著黑鴉實在想不出辦法之后,自己給他提供辦法,然后順便在他手上敲詐一瓶兩瓶的源液什么的,沒想到黑鴉這么懂事兒,主動拿了出來,這讓月光頗為意外。
“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這次蔣彼策絕對逃不掉。”月光神色陰冷的說道。
“好,期待你的好消息。”黑鴉點了點頭說道。
…………
d市,沈家北郊別墅。
老蔣、顏王和沈一丁正站在李少安的床前。
“蔣叔,李大哥這邊,怎么辦?”顏王有些愧疚的問道。
在顏王看來,李少安現(xiàn)在所受的所有苦難,都跟他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所以對于李少安的傷勢,格外的關(guān)心,他可沒想到若是自己當(dāng)初不去南巷酒吧救李少安的話,恐怕李少安早就被盧清三人給解決了。
“沒事,一會兒你沈叔叔就過來了?!崩鲜Y淡定自若的說道。
話音還未落,一個有些發(fā)福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一臉富貴像,腆著的肚子將黑色格子衫崩開了兩顆扣子,右手大拇指上帶著個翠綠色的扳指,左手的小拇指儼然沒有,像是被人拿刀了的一般,正是沈一丁和沈一珠的父親,d市首富――沈天。
顏王也是第一次見沈天,以前只是在沈一丁的家中照片中見過,沒想到照片上那個看起來有些帥氣的中年男子如今竟然變成了這般模樣,還真是歲月不饒人啊。
“老沈啊,見我你還至于專門穿的這么正式么?”老蔣見沈天過來之后,調(diào)笑的說道,看得出來,兩人交情不淺。
“少臭美,半個小時前我還在見國外的客戶呢,不然你以為老子這大夏天的穿這玩意兒找罪受啊?!鄙蛱斐读顺恫弊由系念I(lǐng)帶說道。
“行了,不多說了,東西帶過來了么?”老蔣也不跟沈天見外,直接說道。
沈天從褲兜中掏出一只綠色的小試管,里面裝著大半支綠色的溶液,青翠欲滴的模樣,朝著老蔣扔了過來。
“喏,我就這半瓶了啊,用完你得給我補上,不然我讓一珠慢慢收拾你去?!鄙蛱祛H為不忿的說道。
“你以為都跟你似的黑心商人啊,我蔣彼策從來都是說話算話?!崩鲜Y接過綠色試管檢查了一番,點點頭回答道。
“蔣叔,這個是?”
當(dāng)老蔣打開試管之后,顏王聞到了一股精純的靈氣氣息,于是有些詫異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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