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xiàn)在滿心都在惦記著江棉,他后悔自責,自己當初竟然會因為柳若心這種虛偽狠毒的女人,而去傷害江棉,把她逼走。
而他最不應(yīng)該的就是縱容柳若心傷害軒軒,那可是他和江棉的孩子!
在一天之內(nèi),鄭凜北就遭遇了這么多的打擊,他有些恍然的走出房門,身后還傳來柳若心凄厲的叫罵聲。他命人把柳若心看管了起來,就讓她待在這個房間里,哪里也不許去。
鄭凜北行尸走肉一般的回到自己的別墅里,不知不覺,天色已經(jīng)黑了。
他來到江棉以前住的房間里,回想著兩人過往的種種回憶,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當中淚流滿面。
第二天,鄭凜北打起精神來,去了鄭家老宅。他想對自己的父母道個歉,一直以來,他為了維護柳若心,對他們所說的話一再否決。
可是到了家門口了,鄭母卻不愿意見他,她還在責怪他,弄丟了自己中意的兒媳婦和孫兒。
鄭凜北已經(jīng)向鄭父說明了,自己已經(jīng)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包括柳若心對江棉的設(shè)計,還有對軒軒的傷害。
鄭凜北向父親一再的保證,自己一定會找回江棉和軒軒。但是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鄭母都還沒有原諒他,始終都不肯見他。
鄭凜北父親理解了他,并沒有多責怪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著他,并沒有說什么。
要說這件事的確怪鄭凜北識人不清,但也不能完全怪他,畢竟柳若心偽裝的實在是太好了,鄭凜北還年輕,難免會被她騙了。走出鄭家老宅的家門,鄭凜北有些失魂落魄,不知道該怎么去找江棉。
這時,高助理的電話打來了。
“喂,高助理,你查到什么了嘛?”
高助理那邊好像有些難以啟齒,鄭凜北知道他肯定查到了柳若心和那個男人的事情,于是就跟高助理約在公司談。
鄭凜北匆匆的來到公司,高助理神情凝重的在辦公室門口迎接他,“總裁?!?br/>
“說吧,到底查到什么了?!?br/>
高助理還是有些吞吞吐吐的,好像是在措辭一樣。
“查到什么就說什么,她做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的差不多了,叫你去調(diào)查,也只不過是最終證實一下而已?!?br/>
聽到這話,高助理就不再有顧慮了,他將自己調(diào)查到的信息都告訴了鄭凜北。
鄭凜北從高助理的口中得知,柳若心曾經(jīng)花錢雇人去綁架軒軒,以及處處給江棉下套的事情都是真的,而且每一件事都有證據(jù)。另外,她一直都跟白皓宇保持著私密的聯(lián)系。
鄭凜北不禁有些懷疑,難道鄭凜北就是小玖的親生父親?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柳若心可真是太膽大了,鄭家跟白家的公司可是有很深的業(yè)務(wù)往來,即便是這樣,柳若心都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跟白皓宇暗渡陳倉?
想到這里,鄭凜北不禁握緊了拳頭。
“總裁,柳若心和白皓宇的事情現(xiàn)在還沒有準確的證據(jù),要不要再深入調(diào)查一下?”高助理向他提議道。
鄭凜北卻不想弄得這么麻煩,他有更簡單更直接的辦法證明這一切,“想辦法找個私家偵探,去白皓宇的家里,取一些他的頭發(fā)回來,什么都可以造假,只有dna做不了假!”
高助理點了點頭,對這個辦法表示了贊許,然后就立刻去辦了。高助理辦事手腳利落,立刻就找了個私家偵探,潛入白皓宇的家里,取了他的頭發(fā)。然后又立刻去了趟醫(yī)院,跟小玖的dna做了檢查。
不到兩個小時,高助理就拿著親子鑒定報告回來了。
“總裁,事情就是像你猜測的那樣,小玖真的是白皓宇的孩子!”他把鑒定報告遞到鄭凜北的手里。鄭凜北打開一看,果然是這樣。
在知道這個結(jié)果之前,鄭凜北早有了心理準備。就在剛才高助理出去辦事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擬好了律師函,決定要立刻解除和柳家、白家公司的合作。
“把這個拿去,給白家和柳家看一看,給媒體也發(fā)一份?!编崉C北沒有給對方一絲談判挽回的機會,直接就要將解除合作的消息透露給媒體,相當于是讓所有的人都知道,鄭家要跟白家和柳家終止合作。
沒有鄭家這棵大樹依靠,不知道白家和柳家這下要損失多少了。
鄭凜北直接將文件給了高助理,他要讓白家和柳家全都為自己的犯下的錯付出代價!
江棉失蹤的這幾天,鄭凜北幾乎發(fā)瘋似的到處尋找江棉,包括鄭凜北的父母也派人到處尋找江棉的身影。
可她就像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無論鄭凜北如何尋找都找不到。
無奈之下鄭凜北找上了夏于朦,夏于朦告訴鄭凜北那天朱凝凝找他后第二天也像失蹤了一樣到處找不到人。
鄭凜北本想通過朱凝凝找到江棉的蛛絲馬跡,如今聽夏于朦這么一說鄭凜北整個人好似失去了可以依賴的精神支柱一樣,頹廢而又無力。
夏于朦不忍心看到鄭凜北整天頹廢的樣子,便說道:“我還有一條消息,不知道可不可以幫的到你?!编崉C北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說道:“你快說?!?br/>
“之前江棉告訴我等合約到期后她就會離開去國外,而這次我不知道她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突然提前毀約,把毀約金也交給了我,她和朱凝凝幾乎一同消失,我想她們兩個極有可能去了國外。”
盡管去了國外哪里他不知道,可是夏于朦的這句話對鄭凜北來說莫過于是一個好消息,。
回到家,鄭凜北立馬踏上了獨自一人去國外尋找江棉的路程,他也有想過江棉到底去了哪個國家,想了想最后還是去了江棉曾經(jīng)說過的英國。
英國這個國家,鄭凜北以前來過不止一次,但從來沒有像這一次一樣有這么強烈的孤獨感。
說大不大的城市他卻不知道該從哪個地方找起,再加上長途跋涉鄭凜北只好先找到住的地方。
江棉和朱凝凝來到英國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