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樂嚇得驚叫一聲,喊“哥,小心。”
誰知道,張小樂的聲音還沒有落下,就看見張小賤瞬間轉(zhuǎn)身,直接抓住了那個人的手腕,反方向扭轉(zhuǎn),然后一掌砍在了肘關(guān)節(jié)上。
咔嚓,聲音清脆,胳膊瞬間就斷了,骨頭茬子刺破了皮肉,露出來,白森森的。
張小賤根本就沒有客氣,直接一腳把這個人飛了出去,從地上滾了兩下,躺在一邊不動了。
曹曉東都傻了,坐在地上捂著腦袋,嘴巴張的老大,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沒想到張小樂的哥哥這么牛叉,要是早知道,就不打他妹妹的主意了。
大看見張小賤把自己的跟班給干了,雖然挺慘,但是并沒有讓他驚恐,趁著張小賤轉(zhuǎn)身的時候,也拔出來一把匕首,直接朝著張小賤捅了過去。
張小賤剛把那個扔了出去,就感覺后背惡風不善,想要躲開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張小賤嚇出了一身冷汗,心說,想不到陰溝里翻船了。
就在這時候,一道紅光閃過,大一聲慘叫直接飛了出去。
一個紅衣少女出現(xiàn)在大家面前,風髻露鬢,淡掃娥眉眼含春,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小嘴不點而赤,嬌艷若滴,腮邊兩縷發(fā)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而靈活轉(zhuǎn)動的眼眸慧黠地轉(zhuǎn)動,幾分調(diào)皮,幾分淘氣,一身大紅長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無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間煙火。
所有人都被這個女人的美艷驚呆了,包括張小樂。
張小樂心說,這是哪里來的神仙姐姐,哥哥可從來沒有跟自己說過。
張小賤緩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小青竟然從戒指里頭出來了,臉上全都是錯愕的表情,指著小青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
小青嫣然一笑,直接一句青煙又消失了。
張小樂揉了揉眼睛,輕輕的咦了一聲,其他的人就像看到了鬼一樣,哆嗦的不成樣子。
大莫名其妙的從旁邊爬起來,看見所有人都呆若木雞的樣子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張小賤縱身來到了他的面前,直接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提了起來。
大全身不停的抽搐,眼睛凸出,想要說話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張小賤一拳頭咋在了他的肚子上,另外一只手一松,大又摔在了地上。
張小賤抬腳踩在了大的腦袋上,指著張小樂說“的記住了,那個人是我的妹妹,誰要是跟她過不去,別怪我不客氣?!?br/>
大進氣多,出氣少,哪里還敢說什么,現(xiàn)在只盼望張小賤趕緊放手。
“滾?!睆埿≠v罵了一句。
大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得自己的兒子,轉(zhuǎn)身逃出了學校。
張小賤揮了揮手,對著圍觀的學生們說“都散了吧,有什么好看的。”
學生們走了以后,張小賤看著張小樂問“究竟咋回事?!?br/>
張小樂就把事情的前后經(jīng)過說了一遍,張小賤瞇著眼睛,把手里頭的煙飛出去好遠,冷冷的說“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狠狠地打,我的妹妹不能讓人欺負?!?br/>
就在這時候,學校門口傳來了警車的呼嘯聲,還有刺耳的剎車聲。
張小賤回頭,看見有幾個警察氣勢洶洶的往里面沖,最前面的一個人他認識,正是派出所的所長。
所長這時候也看見了張小賤,愣了一下,剛才氣勢洶洶的樣子早就沒有了,換成了一副笑臉說“呦,兄弟,怎么是你啊?!?br/>
張小賤也笑了,摸了摸鼻子問“所長大人,什么事把您給驚動過來了?!?br/>
“接到報警,說有人鬧事,所以就過來了?!彼L說,滿腹狐疑的看著張小賤。
張小賤拍了拍所長的肩膀,說“事情我已經(jīng)處理完了,你們回去吧?!?br/>
所長對于這種口氣有些不適應(yīng),心說,雖然我給你張小賤面子,可是你也不能太囂張了吧。
剛要說點什么,看見張小賤拿出來一個黑色小本本遞了過來。
這個本本是侯長武給他的,張小賤其實也沒有看,以為也就是一個證件而已。
給所長看看,無非就是讓他知道自己也不是白丁,也算是內(nèi)部人。
可是沒想到,所長看見了這個黑色的本本以后臉色一下子慘白,立正,規(guī)規(guī)矩矩的給張小賤敬禮,然后屁滾尿流的帶著手下人走了。
手下人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就問所長看見了什么。
坐進了車里,所長還心有余悸,二處,張小賤竟然是二處的人。
旁邊的人還在問,被所長臭罵了一頓,很冤枉的撓著腦袋。
“記住了,以后再遇到張小賤有多遠躲多遠,他可不是咱們能夠得罪的起的?!彼L警告身邊的人。
幾個警察都莫名其妙,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張小賤看著所長神色慌張的離開以后,這才把本本拿了回來,仔細的看了看,上面是一個鋼印,字跡清楚,寫著二處。
張小賤這才明白所長為啥看到了這個證件以后嚇得要死,仿佛是躲瘟疫一樣的逃走。
原因很簡單,二處的特權(quán)不是他們能夠想到的。
張小賤對于這個東西很滿意,心說,有了這個東西真是方便多了。
張小樂看見哥哥很得意的笑,雖然不知道什么情況,可是也明白了這個證件的不一樣。
張小賤把證件扔進了戒指以后,跟張小樂說“以后出手小心點,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出手,會出人命的?!?br/>
張小樂想起來剛才把曹曉東直接飛了出去,也就明白了哥哥說話的意思。點了點頭。
張小賤回家以后,看見家里頭被父親安排的井井有條,也沒多說什么,直接把自己關(guān)在了房間里睡覺。
黃昏的時候,張小賤起來,洗了臉,然后跟父親說自己出去有事,讓他照顧一下花圃,然后直接開車消失在夜色之中了。
大挨揍了以后,回到了家里,心情非常的懊惱,心說,想不到我堂堂的華哥竟然被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兔崽子給收拾了,喝了不少酒,躺在迷迷糊糊的睡了。
夜色正濃,一個矯健的身影腳步匆匆,皮鞋在板油路上發(fā)出了清脆的敲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