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甭牭綉牙锏呐碎_口說了,沒事,祁睿才轉(zhuǎn)身顧及到對后的言毓婉,“弄臟了言小姐的禮服,明日我讓人送一套新的,算是賠不是,”全然沒有剛才的溫柔與寵溺。
真是天差地別。
原來祁少也不是那么厚此薄彼、目中全然無人,就是偏心了點,原來言毓婉只是被弄臟了一身禮服,賠一件就好了。
這個也不是沒有道理,說得通,說得通的。
“賠一件?你打算怎么賠?!”言毓婉像是聽了一個什么天大的笑話,
“左右丟了人的是我,是我們言家......
《情定終身:霸總寵妻手記》第二百七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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