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殺了他們?”賴三川眼里射出厲芒,“這個壞事的娘們兒,居然沒放信箭!”
“不過,你們二十幾個人,拼掉我一什人馬,才剩這幾個人,付出的代價也不小,哈哈!”
賴旗主貌似有點想多了。
他的什長沒發(fā)信箭,只是因為一開始見對手不多,完全沒想過勞煩旗主大人。
等發(fā)現(xiàn)要完蛋的時候,已經(jīng)沒時間發(fā)信號了。
如果賴三川知道戴巖這邊不到十人,干掉了他二十幾人,他怕是要暴走了。
戴巖當然不希望這個boss暴走,也不希望他逃走。
就讓他以為,還有一什人馬在鎮(zhèn)上搜索吧。
“亭長,情況恐怕不如想像的樂觀,我先上去幫忙?!睆埼淇蝗坏馈?br/>
戴巖一愣,這還不樂觀?
擺明了本門趕來的這位美女,法器比對手高級,而且這邊人多勢眾。
被張大提醒,戴巖這才凝神觀察了一陣。
“該死,分壇也太不把我們當回事了,派出的援兵,竟然只是一個沒筑基,而且戰(zhàn)斗經(jīng)驗如此缺乏的小丫頭!”戴巖臉色很快大變。
低水平的修士,很難一眼判斷高水平修士的真實境界。
但這少女身在惡戰(zhàn)斗中,實力已毫無保留,還是比較容易看清。
她本身的境界很接近筑基,可能是練氣巔峰,但她的對手是真正的筑基期,戴巖甚至感覺,賴三川像是筑基二層的。
畢竟在分壇的時候,見過很多筑基期修士的比賽,大致能判斷。
“我還說分壇有高手降臨,可以放心來搶功呢?!贝鲙r一邊腹謗,一邊示意張武魁小心點。
其他人都沒敢上,現(xiàn)在的戰(zhàn)斗,低于練氣八層都幫不上忙。
筑基期跟練氣期不是一個概念,他們身體都被真氣強化過,練氣中期的修士,拿刀都捅不進去。
戴眼深吸口氣,真氣火苗在體內(nèi)緩緩游走,除了盡可能治療傷勢之外,還將敵人留在體內(nèi)的真氣化為己用。
連續(xù)跟金牙幫兩名什長貼身惡斗,外來真氣的量非常足,一時消化不完。
初步估計,全部煉化后,戴巖能達到練氣七層中期的樣子吧。
“王前輩,真沒想到你會來,而且打核桃的功力如此了得。”身為亭長,戴巖現(xiàn)在還必須起到穩(wěn)定軍心的作用,所以一邊冶傷,一邊分心與人聊天。
“腿腳不方便,只能多練練手?!蓖醴宓恍?。
為了生活,天天替人夾鐵核桃,相當于一直都在高強度地練手上功夫啊。
這位殘疾的中年人,恐怕自己都沒想過,有一天他會用得上這把手勁,而且是再次為萬獸門征戰(zhàn)。
這個時候,院內(nèi)的戰(zhàn)斗越發(fā)激烈。
張武魁的加入,并沒能明顯改善局面,因為那少女的攻擊速度變慢了。
“嘿嘿,我還以為萬獸門的人真有多強,原來不過是仗著法器!”賴三川狂笑,“僅僅是練氣巔峰,就想隨便操控高級法器?沒后勁了吧!”
“練氣巔峰,照樣能除掉你這個筑基二層,你不服么?”少女冷哼一聲,隨即從香囊從摸出一個玉瓶,倒出藥丸服下。
“恢復真氣的丹藥!”賴三川瞪大眼睛,鼻子噴著粗氣。
這東西,至少幾百兩銀子一顆吧,關(guān)鍵是市面上不好找,就這么當零食吃了?
“殺了你!”賴三川加大了真氣輸出。
看到這藥瓶,他知道之前的消耗戰(zhàn)術(shù)不行了,必須速戰(zhàn)速決。
瓶中丹藥有限,真要繼續(xù)耗,他也不一定耗不起。
但是如果能早點殺死少女,那瓶丹藥不就是自己的了嗎?
別讓她吃完了!
賴三川的法器刀片本身沒變化,但刀身上的銀芒卻漲了一圈。
呂士奇和張武魁身上先后見血。
“我也出手?!蓖醴逋现j筐向前走了幾步,鐵核桃連珠炮一般射出。
戰(zhàn)斗雙方都在高速移動,然而王峰的鐵核桃卻全都能出現(xiàn)在該出現(xiàn)的位置,這一手絕活真是有技術(shù)含量。
“可惡!”賴三川雖然閃過大部分鐵核桃,但身上還是中了兩枚,另有一枚正好擊中他的刀片。
王峰本身的實力大概只到練氣七層,但這暗器赫然有練氣八層修士的攻擊力,賴三川多少會受到些影響。
不過話說回來,越級挑戰(zhàn),什么時候變得如此容易了?
其實主要還是那少女的功勞。
練氣巔峰、比較有檔次的武技,再加一件高級法器和身上的法衣,這配置,完全可以壓制普通的筑基一層。
關(guān)鍵是那雀羽刀可分可合,很適合保護同伴。
當然,為了替同伴擋下攻擊,少女無法全力進攻,所以一時也傷不到賴三川。
這還是一場消耗戰(zhàn)。
“那姓賴的,腿上出血了。”戴巖忽然道。
之前呂士奇全力一刀,出其不意,卻是傷到了賴三川。
原本靠著功力深厚,強行止血,但戰(zhàn)斗這么久,傷口越掙越大,終于控制不住了。
而且賴三川本身的真氣也在下降。
“藍明,我要殺了你!”賴三川突然大吼起來,隨即,仰天長嘯。
嘯聲借著丹田真氣而發(fā),但并不是用來攻擊對手,而是為了傳得越遠越好。
這位旗主大人,還想著自己部下回來幫忙呢。
“你們等著,我先去解決內(nèi)務(wù)!”賴三川突然陰陰地說了一句。
銀光劃出一道屏障,他轉(zhuǎn)身就向后院奔去。
“哪里走!”少女緊追不舍。
“小心!”戴巖等人同時喊著,也跟上前去。
這少女是眾人唯一的希望,可不能有失。
“小心那道門,有機關(guān)!”跑出一段后,呂士奇大聲提醒。
“你怎么知道?”戴巖眉頭一挑。
有內(nèi)情啊。
金牙幫駐地的機關(guān),萬獸門的人怎么知道?
難道這呂士奇跟金牙幫勾結(jié)過,來過此處?
“這旗部,以前本來就屬于萬獸門,不要問我是誰賣給金牙幫的!”呂士奇臉色很難看。
“靠,這么大件事兒?”戴巖和兄弟們都是一震。
敢私賣本門的房產(chǎn),這誰啊。
當當聲響,受到提醒的少女,用法器震飛了突然出現(xiàn)的弩箭。
眾人涌入下一進院落,頓時感覺撲面而來的靈氣。
“有靈脈!這都能賣給外人!”戴巖真的要暴怒了。
貪就貪吧,你這已經(jīng)侵害到咱的利益了有沒有?
如果當初這房產(chǎn)沒賣,自己上任后不是可以多練幾天功么?
說不定還能找關(guān)系把杜娟也調(diào)過來,一起享受呢。
嗯,不過最恨的,是這家伙賣房掙了多少錢啊,戴巖嫉妒得要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