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江南狎鷗亭2洞521號
看著眼前的小樓,李云從一臉黑線。
誰能想到,公司,韓國歌謠界的老大哥,它的公司總部竟然是這樣一個小小的四層小樓。
深吸一口氣,強行按下滿腦子的‘被騙了’‘被耍了’‘皮包公司’等等一系列的念頭,李云從快步往公司大門走去。
仿佛無論什么也不能阻止他的腳步!
然后他就被保安攔下來了。
“不是,保安大哥,我真是來看望我妹妹的,她在學校里當練習生,不騙你!”李某人看著眼前一臉嚴肅的保安大哥,再次解釋。
公司的總部了。
作為韓國歌謠界的統(tǒng)治者,屈一指的大公司,其員工必然會異于常人。
比如這位保安大哥!
李云從誓,他這輩子就沒有見過腦子這么擰的人!
無論他說什么,此人永遠都是一副死人臉,開口說話永遠只有一句,而這一句話李云從已經(jīng)聽了不下十遍了。
“您沒有辦法證明你的身份,也沒有進入公司所需要的必須證件,我不能放您進去。”
人家說敬語的你也不能打人家不是。
于是李云從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茫了。
不過好在此時有一個人拯救了他的迷茫。
“云從?”一個男子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李云從轉(zhuǎn)頭看過去,眼中一下閃過了希望的光芒。
真是天公作美,想什么來什么啊!
“鐘民哥!”李云從高聲喊道。
來人是一個25歲上下的青年,面目原本還是相當清俊,眉宇之間有著絲絲的愁緒以及一些呆呆傻傻的樣子卻讓他絕對稱不上是帥氣二字,不過卻讓他更加具有親和力。
他是金鐘民,韓國舞曲至尊隊伍高耀太的隊長。
順便一提,他現(xiàn)在是xman的固定嘉賓之一,與姜虎東劉在石關(guān)系相當好,也因此與李云從認識。
他因為幼年時的經(jīng)歷,腦部受過傷,也導致其記憶力相當不好而且嚴重恐高,不過其人善良親切,也是很快得到李云從的認可,與李云從關(guān)系相當好。
“鐘民哥啊~~”李云從對著金鐘民就是一陣解釋,語氣是相當?shù)目酀斓亓夹模c這位保安大哥已經(jīng)在此地糾纏了足足一個小時之久了。
而金鐘民聽到之后也是略略笑,順便也為李云從很是感嘆(幸災樂禍)了一番。
不過笑歸笑,對于這個他非常喜歡的弟弟,該幫的忙他是一點不會含糊的。
“這位……保安先生,我是金鐘民,這位是……”于是他走到保安面前,開口解釋緣由,話語有些不清晰——他本就不善言談。
“金鐘民先生不用介紹了,既然是您的弟弟,那么我自然放行?!倍0矂t是早已經(jīng)聽到了李云從和金鐘民的談話,臉上露出一絲輕笑,當即表示放行。
原來你丫的不是面癱啊
這于是讓李某人立刻無語了。
不過對于金鐘民的魅力值以及信譽度,李云從卻是可以理解的。
金鐘民,是韓國極其少見的,無anTI藝人。
所謂anTI,就是每個藝人幾乎都會有的反對組織,他們反對那個藝人的一切行為,辱罵,散播惡行謠言都是小事,甚至有些瘋狂的anTI還會對藝人的人身安全造成極大威脅,可以說是懸在每個藝人頭上的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
而作為無anTI藝人的金鐘民,其認知度以及信譽度可想而知。
托他的福,公司,而兩人也是一邊聊著一邊往里面走著。
“云從啊,這里就是練習生們練習的地方了,我們就在這里暫時告別吧。”金鐘民自然不是第一次來到這里了,輕車熟路地給李云從指明方向之后,就要告辭——是有公事要辦的。
而李云從也是點頭,然后也是表示感謝。
“今天謝謝你了鐘民哥,改天請你吃飯。”
“哈哈,那我可是有口福了?!苯痃娒裥π?,然后揮揮手就瀟灑的離開了。
而李云從看著眼前的房間,開始尋找泰妍所告訴他的練習室牌號。
“哦,4號,就是這里了!”李云從看著眼前的屋子,眉頭微松——采光雖然不是很好,但比起網(wǎng)上流傳的傳說中的一些小黑屋是要好很多的。
不過此時,他隱約聽到房間里傳來一些尖銳的喊聲。
滿滿的惡意。
他輕輕推開房門,沒有出聲息——他害怕影響了她們的練習。
可是進門,入目的一幕讓他目眥欲裂。
李云從一直認為,十四五歲左右的年紀是人最純善的年紀,因為這個時間的少年少女們保持著內(nèi)心的純善以及火熱的理想與強烈的求知欲。
而這一天,公司總部,看到了世俗氣息終于降臨在了這些正值花季的人兒身上。
李云從倒是沒有走錯房間,他確實在這個練習室里看到了金泰妍的身影。
只見她與另外一名練習生站在一起。
她們的面前,是數(shù)名年紀比她們略大的少女,看其穿著,估計也是練習生。
而這幾人里,領(lǐng)頭的那位少女,面容姣好,可眼睛里卻滿含著惡意與嫉妒。
那是絕對不該出現(xiàn)在這個年紀少女眼中的負面情緒。
而周圍的空氣里仿佛都彌漫著火藥味,兩方對峙著。
甚至連李云從進入房間她們都沒有覺。
“黃美英,金泰妍,我以前說過了吧,這個練習室是我們要用的,不許你們踏入這個練習室半步,你們竟然還敢過來,是希望我們給你一點教訓了嗎?”
“可是,張素瓏前輩,這個練習室是公司分給我們的,本來就是大家共用的練習室,我們不可能不來練習的?!苯鹛╁牭竭@樣的話,小臉也是一沉,不過也是據(jù)理力爭。
而她身后那位名叫黃美英的少女卻沒有開口說話,只是“恩恩”的點頭表示贊同。
“呵呵,你們這些后輩哪里用得到這么好的練習室,如果要聯(lián)系,你們就去9號去練習啊,那里最適合你們?!泵麨閺埶丨嚨纳倥隼湫Γ炖锔硬涣羟槊?。
金泰妍面色一變,還沒開口,她身后的黃美英就“啊”的一聲,然后搶先反駁道:“9號練習室緊挨著廁所,而且又很小,明明是公司分給你們幾個人的練習室,你們才是最適合它的。”
聲音清脆,比起一般少女的嬌聲,多著一股子爽利的感覺,讓人聽著很舒服。
不過她說話的時候略顯生疏,單詞仿佛擠牙膏一樣一字一句往外面崩,貌似韓語并不很熟悉。
“黃美英……”張素瓏看著說話的少女,眼中露出濃濃的惡意,嘴里也是絲毫不留情面。
“你這個話都說不清楚的人還跟我們爭練習室?回去好好練你的韓語吧,我看就是你老爹看你太蠢了才把你打到韓國來的,你媽媽也是被你氣死的吧?哈哈”
誅心之言。
“張素瓏!你太過分了!”李云從從來沒有看到過金泰妍這么大的火。
只見她眼里幾乎要冒出火光,小小的身子氣的都顫抖起來。
“不…..不是的….”而另一邊,黃美英則是被這一句話傷的更加嚴重,眼里已經(jīng)蘊滿了淚水,鼻子也輕微地抽動起來。
“金泰妍!你就是這樣和前輩說話的么?”張素瓏也是被金泰妍的突然爆給震了一下,不過緊接著她就出一聲冷笑——終于找到機會了。
“趕她們出去,就說她們不尊敬前輩,公司也不會說什么!”她一揮手,身后的幾名少女就一擁而上,分別拉住兩個人,就要把金泰妍她們趕出練習室。
而金泰妍見此,也是知道此事無法善了——開玩笑,全州長大的鄉(xiāng)下女孩,即使本性靦腆,但是絲絲的野性也是絕不缺少的。
她也不再顧及什么,開口就罵:“張素瓏,你這個卑鄙小人,明明就是嫉妒美英比你長得好看,也比你受公司看重?!?br/>
“你說什么?你這個鄉(xiāng)下丫頭!”
而張素瓏則是被氣的渾身抖,走到金泰妍身前,抬手就要打——依照韓國的前后輩制度,前輩教訓后輩是完全可以動手的。
而金泰妍說完之后雖然心中十分暢快,不過見此情景還是有些害怕。
不過她雙手被人架住,也是無法反抗,只能閉上眼睛,小小的身子幾乎縮成一團,看起來就像一只倉鼠。
不過救星總是得在最危險的時候出現(xiàn)。
“你敢對她們出手的話,用的哪只手,我就卸掉哪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