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記得,她是要趕去鑫悅的。可是,走在路上的時候,有人從后面捂住了她的口鼻,再后來,她就到了這里,根本無從知道,自己被關了多久,也更不知道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應該怎么逃出去。
“救命......誰來救救我…..”張念曦無助地蜷縮成一團,聲音漸漸低下去。
張念曦的身體本來就弱,又被灌了*,不吃不喝地被扔在這里,體力漸漸支撐不住。
此時此刻,除了祈禱有人能來救她,根本沒有別的辦法。
可是現(xiàn)在,誰會記得她呢?
江寒嗎?
不,怎么會呢?張念曦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溫迪挽著江寒胳膊的樣子:他現(xiàn)在和舊情人重拾舊愛還來不及,怎么會有空閑時間來關注她呢?
不知道過了多久,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接著,便聽得“咣當”一聲響,刺眼的陽光從敞開的大門涌進來,照在張念曦的黑色眼罩上。
張念曦的心提到嗓子眼,動都不敢動,豎起耳朵聽著周圍的動靜。
“老板,這小姑娘命大,還沒死!”
張念曦被人粗暴地拽起來檢查了一下,又像丟垃圾一樣,把她扔到地上。
“你們是什么人?是為財,還是為了仇?”張念曦強忍著疼痛開口。眼淚是最無用的,她沒時間因為這點傷而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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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您看,我們應該怎么辦?是大發(fā)慈悲放了她,還是——”壯漢回過神,走到男人面前,做了一個向下切的動作,回過頭,望著地上的張念曦,目露兇光。
站在一地灰塵中的男人,看上去約莫有三十歲,一身煙灰色的西裝,眉眼不似江寒凌冽,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皮膚白皙,放在身前的手指節(jié)分明,沒有一絲薄繭。乍一眼看上去,就像一個斯文的大學教授,不染金銀的俗氣。
“摘掉她的眼罩。”
“是?!?br/>
下一秒,張念曦的眼罩便被人扯下去。許久不曾接觸過光明的眼睛,“刷”地一下落下來。
張念曦連忙低頭,因此,也沒有看到,那個男人,波瀾不驚的眼波之中,泛起了一絲漣漪。
過了幾十秒,張念曦好多了,正準備抬頭,一方格子手帕沒有預兆的落到她的臉上。
“張小姐,不好意思,是周某人冒昧了?!彼瓜卵垌?,幫張念曦擦拭臉上的臟污。
張念曦一動不動,垂下頭躲避這個陌生男人的注視。
“我們也是收錢辦事,委屈了你,實在不好意思。事情已經(jīng)結束,現(xiàn)在,你可以回去了?!彼中α讼?,起身預離開。
“等一下!”
停了片刻,張念曦脫口而出,叫住了那個走到門口的背影。
“張小姐還有事?”
張念曦捂著肩膀,一瘸一拐地走到了他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