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亮,許晚晴忙問:“什么?”
小斌并沒有直接給出答案,而是伸出兩根手指,互相搓了搓。
從包里拿出了筆和支票本,許晚晴寫出了一個數(shù)字,然后遞給了小斌。
當(dāng)小斌看到支票上的數(shù)字之后,嚇得都不會呼吸了。
我靠,有錢人就是有錢人,幾百萬的支票,就這樣隨便給人了??!如果早知道有錢人的錢這么好賺,就早點入這行了!
見小斌看著支票發(fā)呆,也不說話,許晚晴不耐煩地敲著桌子,催促道:“你已經(jīng)拿了我的錢,就要替我辦事,快點回答,究竟是誰讓你來陷害我的!”
甩了甩支票,小斌紅光滿面地說:“看在、看在錢的份兒上,我就、我就告訴你好了。是、是一個愛慕程如錚的女人,嫉妒你在程如錚心里的地位,才想用這么惡毒的方法,讓你、讓你在程如錚的面前、永遠(yuǎn)消失!”
“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抱歉,我也是有、職業(yè)操守的人,不能、不能告訴你!”
聽了這個答案,許晚晴不屑地哼了一聲,說:“私自和被調(diào)查者見面,這本身就不是件道德的事,請問,這就是有職業(yè)操守的人,會做出來的事嗎!”
“我……”
“反正你已經(jīng)向我透露這么多,也不在乎多說一個名字吧!我可以給你錢,把對方的名字告訴我吧!”
小斌似乎很猶豫,低著頭,說:“讓我、再考慮考慮吧?!?br/>
說完,小斌叫來了服務(wù)員,讓服務(wù)員再給自己一杯長島紅茶,然后又給許晚晴點了一杯橙汁。
說了那么多,許晚晴的確有些渴了,橙汁被端上來之后,她一口氣就喝掉一半。
長出了口氣,許晚晴不耐煩地看著小斌,催促道:“你考慮得怎么樣了,想沒想好?。课腋嬖V你,錢可不是那么好賺的,現(xiàn)在有機(jī)會……有機(jī)會……”
許晚晴晃了晃頭,然后皺眉看著對面的男人,喃喃道:“怎么回事,你這個家伙……怎么變成兩個了?”
透過眼鏡,小斌幽幽看著許晚晴,說:“你是不是覺得很暈???那就躺下,好好休息一下吧。”
半趴在桌子上,許晚晴已經(jīng)意識不清了,半瞇著眼鏡,喃喃道:“咦,你說話不磕巴了呢……”
伸手推了推許晚晴,見她已經(jīng)沒了反應(yīng),小斌便對服務(wù)生招了招手。
快步走到小斌的身邊,服務(wù)生低聲說:“后門已經(jīng)打開了,已經(jīng)有車等著接應(yīng)你們,快從那里離開!”
“知道了?!?br/>
小斌說著,俯身架起許晚晴,從咖啡店的后門溜了出去。
一輛黑色的商務(wù)車正等在后面,看到小斌之后,立刻打開了門,然后載著兩個人去了一間偏僻的公寓。
氣喘吁吁地將許晚晴背進(jìn)房間,扔到沙發(fā)上,小斌擦著額頭上的汗,看上去好像累得不行。
“真是中看不中用的家伙,才走這么幾步,就累得像只狗,一會兒真辦事的時候,別再給我掉鏈子!”
口中哼了一聲,小斌對門口的女人說:“反正你也只是拍拍照片,你管我是真辦事還是假辦事!”
“這么個美人放在你面前,豈有不享用的道理?我給你傭金可是包含了這份嫖資的,所以你必須給我辦了她!”
邪笑了一聲,小斌說:“你們女人狠起來,可比男人厲害多了。不過我很好奇,你和許晚晴也沒什么深仇大恨,干嘛非要把她置于死地?”
“你別問那么多,照我說的去做就好,脫衣服,現(xiàn)在就開始!”
嘴唇抖了抖,小斌無奈地動手脫掉自己的衣服。等他正想動手解開許晚晴的衣扣時,對方突然吼了一聲。
“你辦事的時候,會穿著底褲嗎!脫掉!”
這女人,簡直就是個母夜叉??!
小斌一邊嘟囔著,一邊將自己脫光光,然后走到許晚晴的身邊,心里對她說了聲對不起,便開始動手。
讓人準(zhǔn)備好照相機(jī),歐陽娜的眼睛越來越亮。
只要拍下這組照片,許晚晴這輩子就完了!看到時候,誰會要她這只破鞋!
咔嚓——
就在歐陽娜滿心亢奮的時候,房間內(nèi)突然響起一陣快門的聲音。
這讓歐陽娜非常不滿,扯著嗓子就吼起來:“我還沒說開始呢,哪個白癡按的快門?。咳绻裉臁?br/>
歐陽娜后面的話并沒有說完,因為她被房間里突然出現(xiàn)的一個人,嚇到了。
咽了下口水,歐陽娜向門外看了看,發(fā)現(xiàn)朱曼并沒有外援,這才放下心來,同時對自己的人用了個眼色。
擺弄著手里的相機(jī),朱曼語氣戲謔,道:“這一幕還真是精彩啊,咱們新任市長的親姐姐,指揮著一個裸男,要欺凌一位昏迷的女性,如此勁爆的消息發(fā)布出去,肯定會非常吸引人的眼球!”
“但是你沒有機(jī)會讓別人知道!今天,我會讓你后悔出現(xiàn)在這里??!”
抬眉看著歐陽娜,朱曼歪頭看著她,說:“什么都沒調(diào)查清楚,就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我還真為你的無知而悲哀!歐陽娜,真正會后悔的人是你,因為你動了你不該動的人,你會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哈,說大話誰不會,但要看看誰才是最后的贏家!”話音落下,歐陽娜做了個手勢,與她同行的三個壯漢就圍了過來,滿面獰笑地靠近朱曼。
輕輕搖了搖頭,朱曼將相機(jī)放在地上,然后活動下手腕,抬腿用力一踢,便將一個壯漢的肋骨踢斷。
壯漢躺在地上不斷的哀嚎,跟殺豬似的,讓另外幾個人臉都嚇白了。
誰也沒想到,一個妙齡女子竟然會有這么恐怖的身手,當(dāng)下全都不敢輕舉妄動,只是哆哆嗦嗦地看著她,不知該如何是好。
見這些家伙如此不中用,歐陽娜氣道:“你們連個女人都搞不定,簡直就是廢物!上啊,快給我上!誰把她的相機(jī)搶過來,我就給誰十萬塊!”
不屑地笑了一聲,朱曼說:“牟足了勁兒才給十萬塊,歐陽女士還真是大方啊!這樣吧,我給你們每個人五十萬,現(xiàn)在就把歐陽女士交給你們做的事,都用到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