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柔嫣然一笑說:“謝謝你提醒,常哥,進來喝口茶吧?!?br/>
“我不渴?!背S隄赊D(zhuǎn)身繼續(xù)走。
“請你別走,我不知道怎么應(yīng)付,幫我一下嘛,求你了?!?br/>
常雨澤停下來,問她:“你準備怎么辦,是出去躲避,還是留下來應(yīng)付?”
“這是我的家,我哪里也不會去。我不會讓外人隨便進我的家,她要是亂來,我就報警!”
“你當(dāng)心你家里有高紅升的東西,如果有就證明不了你的清白,你就是報警,估計警察都不好處理,再說以你現(xiàn)在的身份,警察也不見得會幫你?!?br/>
蘇柔跟高紅升的關(guān)系那么親密,她家里不可能沒有他的衣物等證據(jù),以他老婆的性格,她可能就不問證據(jù),根本不與蘇柔理論,看見她就是一頓暴打。
況且蘇柔的身份比較特殊,天上人間的服務(wù)員,這種身份想讓警察相信她是良家女子?很難。
“你幫我檢查檢查好嗎,我真不知道該怎么查找證據(jù)。求你了,常哥?!碧K柔似乎有點害怕了,可憐巴巴的哀求常雨澤。
幫人就幫到底吧,為了得到鄭衛(wèi)華的線索,常雨澤回身走進蘇柔的家。
蘇柔的家并不大,有八十來方,兩室兩廳,裝修精致,幾盆花草和幾副小工藝品的點綴,讓不大的居室顯得溫馨雅致又透露出少女天真爛漫的情趣。
客廳面積稍大,一組紅色布藝沙發(fā)和一臺液晶電視構(gòu)成一個輕松寫意的空間。電視還正播放著湖南臺的娛樂節(jié)目,剛才她就是看這入迷了。
餐廳面積很小,只有一張小餐桌,桌上擺著還沒洗刷的碗盤,看起來她剛用過晚飯,一個人用餐自然很簡單。
常雨澤主要留意外觀擺設(shè)方面,看是不是有高蘇兩人的合影或者是其他能代表高紅升身份的東西,蘇柔的家收拾得很整潔,沒有任何男人使用的物品,當(dāng)然更沒有高紅升的相片。
至于蘇柔臥室里的細節(jié),常雨澤才懶得看,都是蘇柔自已檢查。
全部檢查一遍,確認沒有一點高紅升在此留宿或者生活過的痕跡,常雨澤準備告辭,蘇柔給他打開的可樂他滴水未沾。
當(dāng)常雨澤準備離開時,門鈴響了,不是樓下的,而是家門的門鈴,常雨澤頓時頭大起來,高紅升和他老婆上來了嗎?怎么那么快,怎么沒有驚動樓下的防控門就上來了?
應(yīng)該不是高紅升拿鑰匙開的,因為通過剛才與蘇柔的談話,高紅升極少來這里,她家的鑰匙根本就沒有他的份。
常雨澤突然明白高紅升老婆的身份,計生干部,以前經(jīng)常到外地抓超生的家庭,所以她具備突然襲擊的能力,她可能是趁本樓的其他住戶開門之時混進來的。
他是來傳話的,結(jié)果他現(xiàn)在呆在她的家里,該不會把他陷進去吧,讓高紅升的老婆誤認為他跟蘇柔才是同居關(guān)系?
高紅升怕老婆,肯定不會承認蘇柔是他的情人,此時此刻,他很可能順?biāo)浦郏匆豢?,說他跟蘇柔才是一伙的。
常雨澤越想越頭大,不敢前去開門,仿佛門外就是洪水猛獸。
蘇柔把常雨澤的表情都看在眼里,臉上的笑意更濃,她給他做了一個稍等片刻的手勢,然后手腳麻利的在餐桌上又加了一只碟一雙筷和兩只高腳杯,并且打開半瓶紅酒,在兩只杯子里各倒少許,造成兩人同桌就餐飲酒的小家情景。
“這樣不行,你要害死我!”常雨澤過去阻止,蘇柔卻笑著跳過去打開房門。
高紅升和他老婆正站在門外,高紅升一臉忐忑,他老婆則滿臉冰霜掛著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式。
“喲,高主任怎么來了,也不事先給雨澤打個電話。這是嫂子吧,嫂子真有福相。進來吧,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