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連城問玉樓艷驚滿城一舞傾國時,元昊正陪著黎都來巡邊大臣,四皇子元瀚老丈人,黎國輔政大臣顧清禮,坐堰城行館里,喝茶聊天。
“六皇子帶兵苦守邊關(guān),老臣深表敬意,陛下病情稍緩,意識回復(fù),即命老臣趕赴堰城,一則慰勞邊關(guān)將士,二則憂心戰(zhàn)事近況?!?br/>
元昊點了點頭,“顧大人不辭辛勞,以輔政大臣之身親臨邊關(guān),感受將士之疾苦,實乃邊關(guān)軍士之幸。元昊代數(shù)萬大軍謝顧大人關(guān)切之心?,F(xiàn)如今,楚國寧王傷于我手,已回葦城休養(yǎng),楚軍可謂群龍無首,只是那寧王楚煊狡詐多謀,我與其多次交手,深感此人,性如狡狐,狠若虎狼,然楚國內(nèi)憂外患,顧此失彼,前些時日,探回消息,楚營已斷糧即,元昊便想與楚軍再耗些時日,等到糧草告謦,軍心渙散之時,再重拳出擊,不但能將楚軍一舉擊潰,說不定還能將葦城、方城一并拿回!”
顧清禮聞言,哈哈大笑,“陛下派六皇子帶兵出征,果然圣明,于兵之道,顧某是個外行,但聽六皇子一席話,茅塞頓開,好好好,好計策。來,顧某以茶代酒,敬六皇子,愿六皇子早日擊退楚軍,拿回二城,待凱旋回都,顧某再與六皇子暢飲。”
兩人又言語晏晏地聊了半晌,顧清禮畢竟上了歲數(shù),一路風(fēng)塵,早顯了疲態(tài),元昊便主動終止了談話,讓顧清禮回去住處休息,明日還要起程回京。
送走了顧清禮,元昊并沒有即刻回房,而是站大門前,望著漸行漸遠車馬。睿智雙眸映著門頭上明晃晃燈籠,清冷光芒眼底一閃而過。
顧清禮本就是元瀚一黨,哪會真好心到邊關(guān)慰問自己,怕是要來尋個錯處,就將自己一道圣御召回京都,再行問罪。元瀚!
直到那列車馬拐了個彎駛?cè)肓硪粭l街上行館,元昊一拂邊袖,轉(zhuǎn)身進了大門。
早有人等房內(nèi),一見他回來,單膝點地施禮,“人已經(jīng)到了連城,一路無事?!?br/>
元昊重重地閉了閉眼,一擺手,來人身形一晃,已是沒了蹤跡。
原本是要讓她等自己,可誰知來了個顧清禮,一呆就是兩天,好明天就走了。她怕也是急得慌了,即有了當(dāng)年線索,便迫不及待地趕了去,還好,一路無事。
趁著夜色,元昊一個人悄悄地掠出了城。
楚營里,燈火通明,負責(zé)巡衛(wèi)兵丁舉著火把,一個個眼睛亮如繁星,緊握著兵器,沒有一絲懈怠之意。元昊不敢太接近,只遠遠地躲暗處,細細打量。
不多時,正中大帳打起了簾子,一個清秀挺拔身影立帳前火柱下,離得遠,那人立一片陰影處,看不清相貌,元昊從身形判斷,不是楚煊,應(yīng)該是那個與楚煊形影不離軍師。
那軍師叫了幾個將士,比劃了一會兒,像是安排著什么,看上去有條不紊,毫無慌張之感。
那幾個將士步伐沉穩(wěn),似也胸有成竹樣子。很散開了,各行其事。
那軍師略站一站,轉(zhuǎn)身回了大帳,再無動靜。
元昊又靜靜地等了一會兒,才身形一動,夜色里如鷹隼一般急掠而過。
第二日,元昊接到黎都報,遼帝壽誕,邀請黎國參加,黎皇身體欠安,四皇子代理朝政分身無暇,元昊身邊關(guān),距離較近,近段戰(zhàn)事稍歇,特命元昊代黎皇出使遼國,代為賀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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