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自然是不可能真的打,這段時間李君守正在談一筆比較重要的生意,不可能因為這種小事讓他分神。
經(jīng)過旁敲側(cè)擊李秋雪漸漸的知道了答案,關(guān)于程然華夏好聲音那個替身的確是自己父親安排的,而且程然新電影也的確是他投資安排的。
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但現(xiàn)在的李秋雪的確沒有能和自己老爸對抗的實力,而且現(xiàn)在事情也已經(jīng)發(fā)生了,無論說什么都挽回不了程然在華夏好聲音上的損失。
至于那小小的一個億?
只能算是給程然小小的補償了…
…………
此時不知道凈賺一個億的某人正無精打采的站在學院門口,記者等全部都被限制在校門外,漢克畢竟是一代鋼琴大師,除了幾個京都大學內(nèi)部的小媒體社團能夠采訪外,其他想蹭熱點的媒體狗仔全部都被攔截在外。
看著門外烏壓壓的人群,程然心中忍不住想起那天自己準備趁著夜色開溜時被兩個‘值夜班’記者追趕了兩條街的記憶。
那真的是相當恐怖的一次經(jīng)歷。
“小然別發(fā)呆了漢克老師要來了?!?br/>
李君守和程然并排站在一群人的后方在校門口等待著漢克。
程然勉強打起精神,昨晚自己苦思良久最后想的都睡不著了還是沒有辦法。
無奈只能爬起來玩一會網(wǎng)游調(diào)節(jié)一下心情。
而這一調(diào)節(jié)就調(diào)節(jié)到第二天早上李君守叫自己起床的時候。
莫得辦法現(xiàn)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一輛十分低調(diào)的商務(wù)車停在京都大學門口。
車門打開先是下來一群二十多少歲的年輕人,最后馬爾斯扶著老漢克從車上慢悠悠的走了下來。
兩方人馬開始進行友好的會談,在院長和馬克先生由馬爾斯居中翻譯相互表示敬意,一行人又浩浩蕩蕩的坐著院長準備的車子前往事先預備好的接待室。
在哪里他們將又好的討論鋼琴學術(shù)方面,直到中午用餐。
又是進行了一場簡單的友好互動交流,漢克開始進入主題。
“王富貴院長,我想見一見哪位創(chuàng)作了五首曲譜但還沒寫完的年輕人?!?br/>
王富貴院長沒做猶豫,直接點名已經(jīng)坐在最角落中的程然。
看著這一桌子的大佬,程然無奈乖乖站起來,向漢克老爺子用眼神表達出自己對他崇高的敬意。
第一次看到程然的漢克還沒反應(yīng)過來,這個年輕的到不像話的大男孩真的就是創(chuàng)作出五首絕世鋼琴曲的作者?
“程然先生我們能不能談一談你那五首未寫完的鋼琴曲,我很想知道你身為一個原創(chuàng)作者為什么沒能把整首曲子寫完?!?br/>
漢克面色微微有些潮紅的模樣看著程然。
他來就是想看看這個年輕人到底有多么恐怖,竟然能以二十多歲的年輕創(chuàng)作出五首絕世神曲。
這不是忘了嗎……
程然心中小聲嗶嗶著,當然不敢明面說出來,自己來之前已經(jīng)打定主意,第一不比琴,絕對不暴露自己彈鋼琴不熟練的弊病。
這不因為程然的私心,而是他在漢克來之前就已經(jīng)是這個狀態(tài)了,如果表現(xiàn)突然拉垮的話這可就把漢克得罪死了,讓他覺得程然并不足夠重視他。
而據(jù)目前來看,人家一個訪問的名頭就讓京都大學如此重視,他程然自然是剛不過。
“漢克先生你說笑了,我只不過是隨隨便便想了幾首曲子,我也沒想到能造成這么大的震動?!?br/>
接待室中的氣氛突然變化的有辣么一丟丟的小尷尬。
隨隨便便想的?
這讓辛辛苦苦從西方做了十二小時飛機趕過來的漢克以及他一種學生怎么看?
你這謙虛也該有個度??!
程然暗暗給自己一嘴巴,自己昨晚還玩了一會小號陰陽師,指著自己大號一陣亂罵。
反正這倆號都是自己的號,自己在怎么罵都是自己的事,還能順便把壓抑在心底的郁悶全部發(fā)泄出來。
而且程然發(fā)現(xiàn)自己只要罵自己大號,不但不會有副作用,反而還能緩慢的漲粉絲。
于是昨晚程然可算是把自己罵的痛快,順便這陰陽師的嘴一時間還沒改過來,這順口就說了出來。
好在擔任翻譯的是馬爾斯,沒敢把這句話翻譯給老師漢克聽,主要是自己怕漢克老師一個受不了直接昏迷過去。
這后面可還是有自己老師的學生呢,而且自己的學生也在,為了老師的顏面,以及這充滿著和諧氣氛的待客室馬爾斯決定求助一旁的李君守。
“咳咳,小然的這個意思大概是經(jīng)過他晝思夜想,苦心琢磨出了幾首不錯的曲子?!?br/>
馬爾斯微微點頭,把大概意思翻譯給自己老師漢克。
“嗯,程然先生,我在來之前對你五首曲子中第一首《卡農(nóng)》進行了稍微的完善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聽聽?!?br/>
漢克一口氣說完,示意馬爾斯翻譯,這是他這幾天苦思冥想琢磨出的曲譜。
不用多說其實大家都清楚這五首曲子之中《卡農(nóng)》是最簡單的,因為本身曲子的完善程度已經(jīng)十分接近百分之九十,這剩下的百分之十靠著漢克這幾十年的經(jīng)驗很容易把這首曲子給完善出來。
但是身為老藝術(shù)家的漢克不可能直接就把自己完整出曲譜公布于世。
這是他們鋼琴界的一種潛規(guī)則吧,畢竟程然這個原作曲著還沒有公布出他的完成度,別人就公布出來這無疑是一種挑釁。
對原作曲者的一種侮辱。
漢克自然不可能會犯這樣的錯處,所以他一路上都在琢磨著該如何委婉的表達出自己的意思。
“這……”
聽著馬爾斯的翻譯程然一陣頭疼,這不就是相當于變相比琴嗎?
而且面前這位可是世界十大鋼琴家之首的漢克,自己和他比鋼琴?
呵…
漢克;“沒有人比我更懂鋼琴?!?br/>
程然腦補著漢克冷笑看著自己桀桀怪笑。
“當然程然先生請不要多想,我真的只是單純的想和你探討一下鋼琴的技藝?!?br/>
漢克見程然似乎是有些猶豫知道自己很可能說錯話了,急忙讓馬爾斯翻譯解釋。
程然的眉毛微微一挑。
自己現(xiàn)在可是代表著華夏的臉面,而且如果直接拒絕的話很明顯就是得罪了人家。
可是輸了的話那自己可就丟了華夏鋼琴界在世界范圍內(nèi)的臉面。
“程然答應(yīng)他,漢克先生是我的老師?!?br/>
正當程然猶豫不決的時候,門口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李秋雪帶著母親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