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骨頭!不要給臉不要臉,胡言亂語是要付出代價的!”墨凰羽怒道。
顏妮頓時也慌了,那兩個人是她派去想要整死言諾的幫兇,當初為了完成計劃,所以才找了借口趕他們走。
原本以為那兩個人會回來要那筆尾款,可誰知一等就是兩個多月,居然一點消息都沒有。
原來是已經(jīng)……難道是她殺的?!
顏妮怔怔的盯著言諾,這不可能,她暈血啊!
然而,有了墨凰羽那句話,這個小插曲很快就被人拋在腦后,鋪天蓋地的“滾出去”依舊如排山倒海而來。
伴隨著聲勢的,是吃瓜群眾的群起圍攻。
而兩個始作俑者則是春風得意的轉(zhuǎn)身離去,以勝利者的姿態(tài)。
面對密密麻麻的人群,應(yīng)柔頓覺一個腦袋兩個大,欲哭無淚的看著言諾,“師傅,這人也太多了,總不能挨個都揍一遍吧……這以后得多少仇家?”
姑且就算她們的體力能堅持下來,也不見得師傅就能趕上第一場筆試。
眾所周知,師傅是年級萬年吊車尾。
如果缺考一門的話,那這吊車尾的位置豈不是又坐定了?!
正當被逼到無路可退的時候,一只手橫在她的眼前,準確的抓住了她的手臂,力道強勢的將她拽到身后。
周遭的氣壓驟然降至令人窒息的低度,從男人身上散發(fā)出的黯沉和暴戾彌漫進整個空間,時間仿佛永久停格。
前一秒還想撲上來暴揍言諾一頓的那些人,全都保持著張牙舞爪的姿勢,渾身僵硬定格在原地。
熟悉的氣息縈繞在鼻尖,言諾驚愕的抬起頭,仰視著男人寬厚的脊背,“……你怎么來了?”
她沒有忘記許默是如何才得到這份工作的。
言諾下意識的掙扎。
“大、大神!”應(yīng)柔驚訝的大張著嘴,指著擋在言諾身前的許默。
許默對周圍的聲音仿若未聞,用力的攥著她的手腕,但是傳遞到她四肢百骸的,卻是像四月微風一般令人安定的感覺。
她的周圍像是有一道無形的屏障,阻隔了男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所有晦暗、陰沉的氣流。
“解決他們?!?br/>
應(yīng)柔霎時就像打了雞血,眼底盡是興奮的火焰,“保證完成任務(wù),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等等,她還沒搞清楚狀況。
剛想補充一句別把他們都打殘了,男人就當著所有人的面,將她一把拽進懷里,手掌輕柔的抵著她的腦袋,將她壓向懷里,低語,“別怕。”
鼻尖全是男人身上干凈的氣息,言諾耳后根有些燙,“……誰怕了!”
為什么總要插手她的事??!
一時間,慘叫聲和求饒聲傳了一路。
許默幾乎是一路帶著她,順風順水的就從人堆里走了出來。
沒錯,就是走出來的……
離開包圍圈后,言諾回頭看到那躺了一地哀嚎的人,還有站在那群人的正中央,活脫脫像山大王的應(yīng)柔,徹底傻眼了。
她這便宜徒弟的武力值,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然而言諾卻忽略了一點,如果沒有許默的氣場,可能還到不了這種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