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少萬萬沒想到劉騫會失敗,更沒想到會敗的這么快。
不是一切都計劃好了嗎?不是白晶晶的保鏢和吳昊都被引出來了嗎?
為什么會這樣?那群該死的黑社會,真他么是一群飯桶,等回頭老子一定收拾你們。
當(dāng)然,前提是他不被吳昊弄死。
“坐?!?br/>
讓吳昊沒想到的是這時候的龔少竟然還能淡定下來,這也的確是個人物。
吳昊也不客氣,直接坐了下來,龔少坐在了他的對面。
“你剛才說了,我們都是熟客,我也不和你裝純,談?wù)剹l件吧,什么樣的條件放過我?”
在龔少眼里,沒有什么是不能商量的,吳昊跟在白晶晶身邊,在他眼里無非求的是財或者色。
“放過你是不用想了。”
吳昊搖頭。
“五千萬,外加一線大明星陪你爽夠?!饼徤匍_出了條件。
吳昊依舊搖頭:“跟你明說,我是個有原則和底線的人,就算你條件再好,我也不能失了做人的原則?!?br/>
對于他的話龔少根本不聽,再次開價:“七千萬,兩個一線明星,小明星隨便你睡。”
吳昊還是搖頭。
“九千萬,你想睡誰我都給你聯(lián)系到?!?br/>
吳昊繼續(xù)搖頭。
“一億,外加一個米國明星?!?br/>
我艸,外國明星都能搞到手?吳昊有些發(fā)愣的看向龔少,不得不說這貨的確很牛叉啊。
“一億三。”
看到吳昊發(fā)愣,龔少心中暗喜,繼續(xù)加大籌碼,要是能把吳昊拉攏過來,錢都不是事。
“砰?!?br/>
只是他正意淫的高興,結(jié)果卻是迎來了吳昊的拳頭。
“你打我干什么?”龔少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不是已經(jīng)商量成功了嗎?
“我打的就是你?!眳顷恢苯佑质且蝗页鋈?,把龔少打成了豬頭,不過這還不算完,吳昊接著又是好幾拳,直到把龔少打暈過去才停手。
看著倒在地上的龔少,吳昊不解氣的又上去踢了一腳:“他么的,不知道老子定力差嗎,還一直誘惑我,你要出個兩億,老子該腫么辦?你這不是為難人嗎?”
要是龔少現(xiàn)在還沒暈死過去,估計得氣得吐血。
微微穩(wěn)定了一下情緒,將腦海中龔少一直加價的聲音清出去,吳昊才重新考慮起接下來該怎么做,之前他想的是直接也賞龔少一個奪命無痕指,瘋上幾天一死百了。
可是現(xiàn)在想來,這樣做不妥,劉騫一個人這么個死法,也許不會被懷疑,但是龔少也這么死了的話,肯定會被有心人注意到。
特別是龔少的背景不簡單,一旦發(fā)現(xiàn)不對勁,認(rèn)真查起來,肯定能查到白大明星那里,那就給白晶晶添麻煩了。
所以龔少不能死,至少現(xiàn)在還不能死,當(dāng)然吳昊也沒打算就這么放過他,所謂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沉吟了一下,吳昊就想到了一個既不讓他死,但卻比死了還遭罪的辦法。
一個閃身,吳昊離開了這里,不過僅僅十幾分鐘后,他又返回了這里,此刻他的手中多了一個假的仙人球,以及一張黃紙。
隨后吳昊直接從龔少身上摸出了他的身份證,看了一眼后,閉目計算著什么。
半分鐘后,他睜開眼找了一支筆,在黃紙上寫了一些字,然后塞入了仙人球內(nèi)。
他站起來四處看了一下,簡單的定了一下方位,于是朝著書房的西北角走去,西北角放的一組沙發(fā),吳昊直接抬起,將仙人球直接放在了角落,然后將沙發(fā)恢復(fù)原位,四處看了一遍,沒發(fā)現(xiàn)問題,他便轉(zhuǎn)身離開了龔少的住處。
回到酒店的時候,白大明星已經(jīng)換了總統(tǒng)套房,之前那個她直接賠錢了事。
“有錢就是好辦事啊?!眳顷桓锌艘痪?。
“哼,還不都是你弄的?這個套房要是再因為你弄壞,就扣你錢抵賬?!卑状竺餍窍氲絼偛艆顷蝗酉滤粋€人離去,她就恨的牙癢癢。
“我靠,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還不都是為了你?”吳昊反抗道。
“不管,你敢反對,現(xiàn)在就扣你錢?!卑状竺餍切U不講理的道,引得已經(jīng)返回的胡軍等人都用同情的眼神看向吳昊。
扣你錢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對付吳昊的不二法門,誰讓他缺錢呢?
錢啊,看來他真的需要賺點外快了,不然還不被欺負(fù)死。
第二天早上,龔少才幽幽醒來,看到自己躺在地板上,眉頭微皺,他還有些沒有清醒過來,想用手揉揉眼睛,誰知一摸臉,傳來了強烈的疼痛感。
這比咖啡還管用,他瞬間徹底清醒過來,也想起了昨晚上的事情,頓時大罵:“混蛋,一個小保鏢竟然敢這么打本少,你等著,遲早我要讓你死……”
“少爺,你這是怎么了?”聽到了他的怒罵聲,九叔快速的趕了過來,結(jié)果看到龔少一臉的淤青,頓時大驚。
“該死的吳昊。”
龔少罵了一句,九叔就明白了過來,一定是吳昊昨晚上潛入到這里干的,以吳昊的身手沒人發(fā)覺,一點也不意外。
“少爺,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到了一個高手,我在積極的說服他,讓他出山,到時候一定報你今日之仇。”九叔咬牙切齒的說道,手都不自覺的握成了拳頭。
“好,加緊安排,白晶晶隨時可能離開海市?!饼徤儆捎谡f的太過激動,牽動了臉上的肌肉,頓時又疼的呲牙咧嘴。
‘砰!’
就在這時候,書房的門忽然被大力推開,龔少下的身子不由的哆嗦了一下,他倒不是被開門聲嚇的,而是怕吳昊再次出現(xiàn)。
不過等看清來人,他才松了口氣,并不是吳昊,而是一個他現(xiàn)在想見到的人,這個人自然就是劉騫劉大師。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看到劉騫,龔少一臉不爽的問道,昨晚上你既然已經(jīng)失敗了,為什么不及時通知我,也好讓我有個準(zhǔn)備,也不至于被揍成豬頭。
只是回應(yīng)他的卻是一聲巨響,劉騫根本不理會他,直接坐在了地上發(fā)呆。
“少爺問你話呢?”九叔也皺眉道,可劉騫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反應(yīng),就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九叔,把他給我趕出去,徒有虛名之輩,失敗了就回來裝瘋賣傻,當(dāng)老子是凱子啊?!饼徤俨荒蜔┑牡?。
九叔自然是惟命是從,直接將劉騫架起來,然后扔出了住處,他看出了劉騫的不正常,不過也沒細(xì)想。
三天后,劉騫直接橫死街頭,尸體被送到法醫(yī)處診斷死亡原因,結(jié)果查不出任何的原因,于是便將消息散了出去,尋找與死者認(rèn)識的人,認(rèn)領(lǐng)尸體。
但結(jié)果根本無人認(rèn)領(lǐng),其實按理說龔少這時候應(yīng)該出面,但實際上他沒有任何的動靜,不是他沒看到消息,也不是他不想認(rèn)領(lǐng),而是他現(xiàn)在不能,因為就在挨吳昊打的第二天,他雖然臉上的傷是好的差不多了,但卻無故病倒了。
剛開始是全身疼痛,如同針扎一樣,隨后干脆如同重感冒一樣,全身沒勁,一動也不想動,而且老是感覺有些胸悶,好像什么東西壓著他一樣,讓他呼吸都有些艱難,不得不用上氧氣。
九叔為他請了海市最出名的醫(yī)生為其看病,結(jié)果除了臉上的淤青,醫(yī)生愣是什么都沒檢查出來,各項數(shù)據(jù)都顯示,他的身體機能一切都正常,跟健康的人一般無二。
醫(yī)生苦思不得其解,只能暫時擱置,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龔少也猜測過這可能跟吳昊有關(guān)系,畢竟在被吳昊打的第二天他就病倒了,實在有些巧合,但他卻也不敢肯定,因為吳昊那晚上除了打他之外,也并沒有做其他事情。
這事情最終驚動了他的父母,派過來好多醫(yī)學(xué)專家,可依舊看不出任何問題,甚至他父母還找來了道士和和尚,以及神婆,但依舊無功而返。
就在龔少這邊瞎折騰的時候,遠(yuǎn)在五百里之外的青田,一處略顯古意的建筑中,正在進(jìn)行家族會議。
這個家族的人數(shù)不少,足足有上百人,這在現(xiàn)代社會已經(jīng)很難見到了。
而且這個家族明顯跟其他家族聚會不一樣,并沒有說說笑笑,反而透著一股嚴(yán)肅,氣氛有些沉悶。
這些家族中的人分成左右兩邊,整整齊齊的端坐在凳子上,真是坐有坐樣。
而在他們正中央的最前面,則擺放著兩把椅子,上面端坐兩個老頭,看樣子都有**十歲了,不過精神頭卻很足,身子骨也看起來很硬朗。
如果有風(fēng)水界的人在場,一定能認(rèn)出這兩個老頭,那可是鼎鼎大名青田宗劉家的一個分支的現(xiàn)任族長和長老。
這兩人光看面相就知道不同凡響。
“大家一定好奇不是祭祖的日子我為何召集大家來開家族會議,現(xiàn)在我告訴大家,因為我們劉家的一個杰出的子孫劉騫,在外游歷的時候死了,他留在祠堂的命牌在一個小時前忽然碎裂了?!?br/>
族長劉青山的話音剛落,本來一臉嚴(yán)肅的劉家子弟,頓時露出了驚訝之色,互相小聲討論起來。
劉家的子孫,每個人在外出的時候都會在祠堂,用心頭血祭煉一個命牌,命牌在,則人無事,命牌碎,則說明人已亡,他們劉家已經(jīng)有十來年沒有子孫無辜死在外面了,更不用說是劉騫這個家族中天賦一等一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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