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內(nèi),一片靜然,唯有噠噠噠的板書聲,以及安藤佑溫和如春風(fēng)般的嗓音,念著綿長的英文詩,恰似悅音饒耳,暖風(fēng)拂面,直叫人昏昏欲睡。眾人或打著哈欠或軟趴趴在桌上
拖著沉重的腮幫子,纖細(xì)修長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敲在書上,而那思絮已游蕩在了天外。忽然,感覺有什么在觸碰自己,回過神來的人兒,低下頭,只見毛茸茸的腦袋正不停的蹭著自己的肚子,一雙圓滾滾的藍(lán)色大眼睛,巴眨巴眨著,煞是可愛。
腦海中不由回憶起昨日
一處破舊的工廠,到處都是生銹的器械,還有廢棄的大鐵筒,忽然沖進(jìn)來一群人,持刀帶棍。
“那子躲哪去了肯定在附近,別讓他跑了。”手持彈簧刀的大漢大手一揮,十余個混混便分散開來。然后是一陣東西倒地破碎的聲音,聽得十分滲人。
呼墻角廢棄物高聳起的陰影處,云夕蹲靠著墻,急促的呼吸,微紅的臉,額頭上起了一層薄汗。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云夕暗狠好奇心害死貓,竟然看到兩伙人火拼,還好巧不巧的被發(fā)現(xiàn)了,這不追命似的,可怕的是他們還帶了家伙。
“子乖乖出來,大爺最多揍你幾頓,要是讓大爺把你抓出來,哼哼,要你命?!卑殡S著話聲,是大力的敲擊。
傻子才出去,云夕撇了撇嘴,眼睛撇到斜側(cè)方的窗臺,腦中一轉(zhuǎn)。撿起地上的塑料瓶朝一個方向一扔,咚
“人在那里”
乘著遠(yuǎn)去的腳步聲,幾步躍上窗臺,輕盈而下。
卻不料
“喵”忽然,一聲尖銳的貓叫突然響起,嚇得云夕猛地一跳。
回頭一看,地上一只棕白相間的貓抱著毛茸茸的尾巴痛苦的,打滾,一雙淚汪汪的大眼滿是委屈。只看得云夕心虛,愧疚踩了人家的尾巴。
“老大,那子跑出去了?!?br/>
“追”
當(dāng)下,云夕抱起地上的家伙一溜煙奔走。回到家,才想起來家伙或許是有主人的,結(jié)果被自己拐跑了。
聽到抽屜里不斷發(fā)出砰砰聲,云夕低頭,伸出手指置于唇上,示意家伙安靜,隨后拍了拍它的腦袋,將它推進(jìn)了抽屜。
“嘭”物體落地的聲音,在這安靜的時刻,顯得分外清明,驚得昏沉的眾人紛紛回首覓向聲源。安藤佑也停下了朗誦,推了推鏡框,看向低頭不知道搗鼓著什么的人,“紀(jì)同學(xué),有什么問題嗎”
“呵呵呵沒什么,不心書掉了?!泵腿惶痤^,對上那雙溫和中帶著犀利的眸光,云夕連忙擺了擺手,然后彎腰撿起地上的課。
“沒事就好那大家把課翻到下一頁”
一切又恢復(fù)了原樣時鐘滴答滴答的輪走著
“喵”
鴉雀無聲目瞪口呆
不知何時,這不甘寂寞的家伙,竟搖擺著肥胖的身姿,悠哉的跳到了桌上。張嘴,瞪眼,伸手,云夕眼疾手快地一把將它抱入懷中,“咩不好意思喵喉嚨不舒服,聲音有點變樣,見諒,見諒。”
顫抖一個個肩膀在顫抖,“噗哧”不知哪位,終于是沒惹住,笑出了聲,惹得原矜持的一眾前俯后仰地大笑起來,誰能想到給人一副淡雅王子般模樣的人也有如此幽默的一面。
云夕眨眨眼,故作不知,四十五度角望天。
安藤佑輕咳了下,輕輕笑道“那紀(jì)可要好好休息了,可不能每次都喉嚨不舒服?!?br/>
“嗨”
走在樹蔭下,西園寺看著懷里呼呼大睡的棕白相間的貓,揚了揚眉道“你的貓”
云夕瞟了眼吃飽了就睡的家伙,嘖難怪長的這么胖。
“昨天在路上撿的,不過中午家里沒人,所以一起帶學(xué)校來了?!?br/>
“沒主人嗎”
“有的吧,這么可愛,怎么會沒主人,應(yīng)該會回來找的吧”著,云夕撿起地上的一根草,湊到家伙的鼻尖逗弄著,只見它不斷的扭動著身體,揮舞著爪子,就是不愿睜開眼,忍得二人大笑。
淡笑間,不覺來到了一處人聲鼎沸的地方,何謂人山人海不過如此,一層接著一層的人墻。
“可真熱鬧呀”
“球部每天都這樣?!?br/>
“冰帝女生都是練高音的吧”
“”
“跡部,跡部,跡部”
響徹云霄的喝彩,一顆黃色的球穿梭在兩人之間,轉(zhuǎn)眼已是數(shù)個來回。
跡部一身灰白相間的球服,屈膝,躍起,大力將球扣出,球,若流星般劃過空際。球場另一邊,墨綠發(fā)的男生,手一揮又將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反擊了回去。
來回間,那黃色的球像似緩慢了下來,映入云夕的眼中,她有極高的動態(tài)視力,能夠捕捉到隱隱約約的軌跡,球陌生又熟悉的名詞,前世自己也打過好幾年吧,當(dāng)初記得是很喜歡的,因為什么呢
忽然,腦海中遺忘的片段似乎連接了起來,球球部冰帝以及眼前正跳躍著的二人跡部景吾和越前龍馬,這是多么遙遠(yuǎn)的一部動漫,遠(yuǎn)的連她都忘了,當(dāng)年活躍在少女心中的王子們,竟然活生生的出現(xiàn)在了眼前。
上天是覺得她的生活太平淡了吧,才將她送到了這個充滿青春氣息的世界。
看著依舊張揚的跡部,依舊強大的越前,高中生的王又會掀起怎樣的熱潮呢似乎很期待呢。
“心”
“啊”
呼嘯之聲,由遠(yuǎn)而近,猛然驚醒的云夕臉色一變,條件反射的伸手拉開西園寺,反手抵住高速飛來的火球,高速旋轉(zhuǎn)的摩擦炙得肌膚生疼。
“嘭”云夕一個重心不穩(wěn),朝后仰去。
“云夕”西園寺驚色未退,一張臉很是蒼白,驚恐而擔(dān)憂。
“沒事”
云夕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地上的球依舊高速旋轉(zhuǎn),唉,好不容易撿起的記憶,差點就被打成了失憶。
攤開隱隱作痛的右手一看,募地嚇了一跳,細(xì)嫩的掌心一片紅腫,幾處磨破的地方還溢出了血色。
“紀(jì)桑,你沒事吧”跡部一群人從遠(yuǎn)處跑來。
“都流血了還能沒事”西園寺氣憤的瞪了眼跡部,隨后拉著呆愣地云夕便往校醫(yī)室急步走去。
“跡部,跡部,那個是西園寺嗎冰帝的溫柔公主”向日撐著雙目,顫抖著嗓音問道。
“大爺怎么知道”被瞪的跡部火大,他很是無辜。
校醫(yī)室內(nèi),慘叫聲連連,驚天動地。這輩子要云夕怕什么,那就是怕疼。藥水涂在磨破處陣陣刺痛,云夕顫抖著手,可憐巴巴的由著校醫(yī)折騰。
“清水老師,輕點吧”西園寺咬著下唇,撇過頭不敢看云夕,不是不忍,是忍不住,她怕忍不住笑出來,那含著淚光的鳳眸,那楚楚可憐的面容,哪還有平日里的風(fēng)度翩翩,氣定神閑。
“西園寺,我根沒用力”校醫(yī)清水抹了抹額頭上的汗,從醫(yī)到現(xiàn)在也有20多年了,什么樣的傷患沒見過,眼前這位俊秀的人倒是讓他最感無力。
“那你手別抖啊”
“明明是你在抖”清水無語望天
“撲”
云夕聞聲抬首,看到的便是一眾趕來的人,顫抖著肩膀,望天望地就是不望向自己,才發(fā)覺自己此刻的滑稽,當(dāng)即整了整形象,正了正聲“你們怎么來了”
“大概是請罪來了吧”西園寺側(cè)著臉,淡淡的道。
“西園寺,我們有責(zé)任,可你也要給我們道歉的機會不是嗎”跡部扶著那迷死人不償命的淚痣,皺著眉道。
“我有不讓你們道歉嗎”
“大爺額”跡部無語凝噎,好像是沒有過呢。球部幾人看到跡部難得的吃癟,側(cè)頭偷笑。
“喂”
只見墨綠色頭發(fā)的男生走了過來,琥珀色的貓眼看了眼云夕包扎著的手,別扭的側(cè)過頭道“你還好吧”
云夕暗笑,雖然是長大版的,但依舊是別扭的貓王子,真是太可愛了
“越前”好冷的聲音,是
果然,手冢冷著一張俊臉,躬了躬身,“抱歉,我的部員失禮了你的傷沒事吧”
“額沒事”云夕揮了揮手,結(jié)果惹來清水和西園寺一記白眼胡扯,方才是誰叫的那么可怕,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喵”這時,一道身影一晃,飛入了越前懷里。
“卡魯賓”
“家伙原來叫卡魯賓啊”云夕驚訝地看著撲到越前懷里嬉鬧的家伙,好像比記憶中的卡魯賓胖了
“是你撿到它的嗎,謝了”
云夕對手兩雙相似的貓眼,笑得眉眼彎彎,果然越前對卡魯賓情深意重,“呵呵,我還以為它是沒人要的呢,真是可惜了呢”
“卡魯賓是我家的貓,不是沒人要的?!饼堮R琥珀色的眼中閃著戒備,這個人笑起來跟不二學(xué)長好像云夕瞬間被打上壞心眼的標(biāo)簽。
“額哈哈”
一串清靈爽朗的笑聲,瞬間眾人感覺有清風(fēng)掃過,褪去一身悶熱,一股涼意自心底而生?,F(xiàn)在的云夕,在他們看來,毫無掩飾的自在。
“你和家伙一樣可愛”云夕伸手,在他控訴的眼神下,毫無壓力的蹂躪那可愛的臉蛋。
自然,這天晚上回到家,云夕免不了云琳的一頓教訓(xùn),什么若是手上留疤怎么辦,若是手廢了怎么辦,若是砸在了腦袋上怎么辦可謂越越可怕,還大令特令云夕以后少去哪些危險的地方,不知不覺,球部被貼上了危險的標(biāo)記,好不無辜給力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