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眾弟子對洛圣云的偏袒,水生的待遇可就差遠(yuǎn)了!
言辭間,都認(rèn)為水生必敗無疑!
半步劍意又如何?衛(wèi)大長老秘傳弟子又怎樣?
不入天靈境成為親傳弟子,終究算不得新秀!
也因此,在眼見著水生即將落在地面落敗時,回想起此前水生出風(fēng)頭的種種,更是引起了某些弟子的激奮!
又或者,落井下石?
“我就說吧,這小子肯定是用了其他手段蒙騙了鐘冥師兄他們!此番失敗,也希望鐘冥師兄能幡然悔悟??!”
“誒!也不至于如此!若說再等三五年,水生去參與排位戰(zhàn)我定不會說什么!但眼下,確實(shí)是不能勝任??!”
無論話語是否正確,這些人的一番評頭論足,全都以一種過來人的態(tài)度,在俯視著水生!
有道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水生的修為和他得到的東西在外界看來很不匹配!
所以這些人都希望水生慘敗!最好從此一蹶不振!
很邪惡的想法是吧,卻又如此自然而然。
可下一息,一聲劍吟響起,戳破了他們的幻想!
這一劍,似風(fēng)、似光、似露。
不同的人所看見的不一樣。
但不管怎么個不一樣,其結(jié)果,都是那扁臉男子倒飛而出。
何為沉淪?
萬千年的時光終歸一瞬!
在到飛出去時,扁臉男子目光呆滯!
他感覺自己好像活了幾萬年!經(jīng)歷了數(shù)以百次的人世起落!
可一恍惚,卻又只是一個眨眼!
萬年的虛幻、一瞬間的現(xiàn)實(shí),讓扁臉男子的內(nèi)心開始自我懷疑!
“砰!”
重重地摔在地上,扁臉男子一動不動,肉體上的疼痛已經(jīng)刺激不了他的內(nèi)心。
“發(fā)生了什么?擔(dān)師兄怎么就飛出去了?你們看清了嗎?”
有弟子一臉惶恐的看著左右,兀自發(fā)問,但無人回答。
“醒來!”
臺上,水生走到扁臉男子身旁,一聲震喝。
接著“噌”的一聲,扁臉男子一下從地上坐起,進(jìn)而驚恐的盯著水生,身子不斷打著顫。
在場所有人,只有扁臉男子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我認(rèn)輸!我認(rèn)輸!我認(rèn)......”
扁臉男子臉龐上的肌肉抽搐,不斷大叫著認(rèn)輸。
“好!”
程云捏著拳頭,一臉亢奮,雖然他也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但水生贏了,就是最好的!
而一旁的鐘冥和風(fēng)玉田亦是眼神灼熱,也直到這時,才有修為強(qiáng)悍的劍修弟子猛然驚喝。
“我知道了!剛剛那一劍,是初級劍意!”
此話一出,圍觀眾弟子的身形紛紛一震!看向水生的目光更是復(fù)雜!
或許,水生的修為再怎么低,也都不是那么重要了吧!
“兩輪賭斗結(jié)束,你們二人都已落??!各拿五千貢獻(xiàn)點(diǎn)吧!”
鐘冥踏步向前,淡淡說道。
地上,躺著的瘦高個兒和呆坐著的扁臉男子聞言陷入沉默。
“怎么?拿不出來?拿不出來就趕緊滾出宗門!”
風(fēng)玉田可沒那么好言好語!也頓時讓二人面如死灰!
恰在此時,圍觀弟子的邊緣地帶,有幾人正在竊竊私語。
“堂主,咱們怎么辦?要保這二人嗎?”
一粉面男子手捏蘭花,不動聲色的開口。
一旁的青年亦是目不斜視,嘴唇蠕動。
“保吧!為了對付水生和洛圣云,已經(jīng)折了幾個好棋子!這二人要是再被剔除,咱們暗樓暫時可就無人能用了!”
但另有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卻輕蔑的撇撇嘴,再一細(xì)看,才能分辨出此女正是嫣然!
只是這幅妝容,確實(shí)是不敢恭維,以至于嫣然每次一亮相,外貌竟然都相差甚遠(yuǎn)!
“死娘炮,不是你說的,這些都是見利忘義之輩,用完就扔的嗎?”
嫣然并未轉(zhuǎn)頭,似乎在對著空氣說話。
其身后的粉面男子則眼珠子一翻,韻味十足。
“哼!你一個男人婆懂個屁!”
“嗯?你說我什么?”
嫣然頓時轉(zhuǎn)身,臉上厚厚的粉底也抖落一些。
“怎么?只許你一直罵我死娘炮,我就不能稱呼你男人婆了?”
粉面男子搖頭擺腦,眼神斜來斜去。
嫣然見狀更是捏著拳頭,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好了!你們兩個能不能消停會兒!”
青年低喝一聲,語氣充滿了煩躁。
而嫣然和粉面男子也不由得神色一滯,低頭道。
“是,堂主?!?br/>
“此事就按我說的辦!好不容易耗費(fèi)大量資源,才拉攏的內(nèi)院前二十的兩人,不能就這樣丟棄!”
頓了頓,青年又才接著道。
“阿粉,去,動用所有人員湊夠一萬貢獻(xiàn)點(diǎn)!嫣然,你去給鐘冥交代一下,就說要等待一些時間!讓他們稍安勿躁!”
“可是堂主,湊夠一萬貢獻(xiàn)點(diǎn),恐怕......”
粉面男子面露難色,這可是極皇千元宗的一萬貢獻(xiàn)點(diǎn)!
而不是外界使用的水靈石,又或者靈乳液這些貨幣,真要一下湊夠,實(shí)在是太強(qiáng)人所難了!
青年聞言也是默默點(diǎn)了點(diǎn)頭,轉(zhuǎn)而說道。
“那先這樣吧,阿粉你能湊多少就湊多少!嫣然,你去交涉一下,看看能不能用其他東西補(bǔ)缺!”
“是!”
在青年新的安排后,粉面男子和嫣然便開始了行動。
前者離開了武斗場,后者則徑直走向擂臺。
臺上,本來默不作聲的扁臉男子和瘦高個兒見到嫣然出現(xiàn),眼眸中也立時燃起了希望!
“程云大哥~”
一道酥入人心的呼喚響起,程云魁梧的身子不由得一麻,同時將目光偏移到了呼喚自己的嫣然身上。
“是你?”
“哎喲,原來程云大哥還記得嫣然妹妹??!”
嫣然夸張的挑眉弄眼,雙手向前使勁兒擠著,那一抹飽滿晃得程云老臉一紅。
“咳咳,嫣然你要是有什么事就直接說!”
“呵呵,妹妹來此,還真是有些事呢!”
嫣然瞧見程云有些招架不住,更是得寸進(jìn)尺的伸手,摸向了程云的胸膛。
豈不料程云突然臉色一板,一揮手打開嫣然的手臂。
“嫣然,雖不知為何,但你既然討厭這樣,就無需如此作態(tài)!要是有什么事,就直接說!”
這一回,程云的神色很是認(rèn)真,目光也更是直視著嫣然雙眸。
嫣然亦是神色一滯,轉(zhuǎn)而腦袋沉了下去,低低呢喃道。
“看來程云大哥,能看透人心呢......”
“嗯?你說什么?”
程云一愣,沒有聽清。
嫣然也是訝然的一抬頭,連忙指著擂臺上的扁臉男子二人。
“哦,沒什么,我來此是為了他們二人!”
聽出嫣然的語氣不再矯揉造作,程云咧嘴一笑。
“就這事啊!怎么,你背后的人讓你來保他們?”
“......程云大哥說笑了,嫣然背后哪有人???嫣然只是和這二人相熟,所以......”
嫣然想要解釋什么,卻又被程云抬手制止。
“我程云雖是個粗人,卻又不傻!算了,我也不問了,你要是有一萬貢獻(xiàn)點(diǎn)就拿出來吧!”
程云搖搖頭,伸手勾了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