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紫萱的生活也步入了正軌,林晚吟為表示心意在珠寶店定制了一條價值不菲鉆石手鏈。
賀風眠和林晚吟相約在林宅,發(fā)現(xiàn)岳父岳母蒼老了不少:“爸媽?!?br/>
“風眠,喝茶?!?br/>
因為賀風眠到來,林母很勤勞的在廚房準備水果,反倒林晚吟沒有任何血緣關系。
賀風眠向林母深表歉意,沒有做到合格女婿,打開天窗說亮話:“這段時間讓晚吟有不愉快的記憶?!?br/>
林母轉(zhuǎn)頭對林晚吟說,小心思和蘋蘋一樣,但差距卻有很大的不同:“我早說過,你忍氣吞聲,肯定是穩(wěn)住地位?!?br/>
賀風眠發(fā)現(xiàn)林母思維方式和其他人不同,神色復雜。
而沉默的林晚吟緩慢宣布很有價值:“你們當姥姥姥爺了?!?br/>
林父和林母聞言,臉色同時現(xiàn)出喜色。
林母猶如記得從前懷林晚吟時候,一口水也喝不下去:“那你有反應嗎?”
林晚吟搖了搖頭,可能是體質(zhì)不同。林母興沖沖的從茶幾上剝起了核桃,小心翼翼的樣子放在林晚吟掌心里。
賀風眠宛如在做夢一般,短暫的一句話,卻可以令林母判若兩人畫面。
蘋蘋一旦心情難過至極,提著大包小包購物袋進入家門,林母已司空見慣。映入眼簾的一幕是,一家四口說說笑笑,她一臉詫異:“姐,姐夫。”
林晚吟應了一聲。
小周看林晚吟只是跟賀母揮手,急匆匆出門,又氣又急。轉(zhuǎn)眼,突發(fā)奇想的跟蹤林晚吟,在空無一人的地方,打一架:“阿姨,嫂子是去哪里了?”
賀母猶如記得,小時候,她很有分寸。眼下,她十分好奇的是,小周的四年生活經(jīng)歷反倒如今只要一看見林晚吟,勃然大怒。
賀母看出小周其實是因為情迷了路,如果沒有林晚吟,她其實也不贊成,只是在利益兩家感情。
小周很郁悶的是哪里不及林晚吟,不由分說聽賀母答案。
賀母不緊不慢的語速安排司機送小周回家:“時間見證的問題?!?br/>
“蘋蘋,不好意思啊?!绷滞硪饕槐菊?jīng)的模樣,特地的表明在賀氏招聘不是賀風眠決定,層層選拔,一旦蘋蘋偷懶的話,因為是一家人,他做不到當眾人面批評。
蘋蘋有幾分訝然,賀風眠竟然毫不遲疑把所有主導權(quán)交給林晚吟。不由地像林白一樣開始改變對她看法。
賀風眠和林晚吟不約而同的提出離開。
而蘋蘋自告奮勇的決定下廚,破天荒代替林父和林母挽留。
林晚吟一臉愕然。
路上,林晚吟在車上閉目養(yǎng)神,賀風眠特地購買了一條白色毛毯,撲面而來的冷氣,默不作聲的樣子為她披上。
這時候,林晚吟很敏感的睜開了眼睛。
賀風眠和林晚吟十指相扣,一股溫暖的力量在流淌:“別怕?!?br/>
因為林晚吟可以聞到賀風眠獨特的氣息:“我沒有做噩夢?!?br/>
不僅小周不是林晚吟對手,商業(yè)界才子賀風眠深情的告白她有很大的魅力。
林晚吟溫柔含笑:“是把你比下去了嗎?”
賀風眠看出來蘋蘋這次是真實眼神,林父和林母這下安寧的度過晚年,工作上有很多競爭對手,對林晚吟卻是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那我也心甘情愿。”
林晚吟情不自禁親吻了賀風眠側(cè)臉。
——
賀母交代廚房做了林晚吟最愛吃的糖醋里脊,賀風眠夾起放入小蝶中。
林晚吟贊不絕口,向賀母道謝。
賀母了解年輕人作息時間和起居習慣,問候林晚吟二樓的房間是否缺少物品:“還習慣嗎?”
林晚吟點點頭。
賀母每天換著花樣為林晚吟研究不同的美食:“吃塊海魚?!?br/>
賀風眠下意識地的和林晚吟爭風吃醋,現(xiàn)在賀母都很少過問他:“媽,你也偏心眼了吧?”
林晚吟突然間放下了筷子,離開了餐椅,急急忙忙向在衛(wèi)生間走去。
賀風眠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跟隨在身后,問候。
林晚吟對油煎海鮮的做法,難以下咽。
“那我扶你休息吧。”賀風眠會意后,柔聲地說,林晚吟抬起腳步準備回房。
賀父轉(zhuǎn)頭,責備賀母沒有仔細把關。
林晚吟甚至沒有向賀母打個招呼離席,是沒有禮貌:“我是不是嬌生慣養(yǎng)?”
賀風眠查閱過孕婦書籍,口味有很大的變化,賀母心知肚明。
自古以來,婆媳關系是世界上最大的難題,林晚吟想聽聽賀風眠感受:“你會不會在中間很難做?”
賀風眠私底下聽賀母說,那時候,對林晚吟一見如故:“不會,因為不需要我調(diào)和?!?br/>
林晚吟感慨,家是港灣,賀風眠也沒有任何后顧之憂。
“好女人旺三代?!?br/>
林晚吟深信不疑的是這句話等了很久:“你嘴上抹蜜了?”
賀風眠滿目驚懼:“我是真心的?!?br/>
林晚吟從床頭柜抽出一張紙巾,急切拭擦賀風眠汗珠。
周末,劉紫萱優(yōu)雅的攪拌了一下咖啡,賀風眠回心轉(zhuǎn)意后,反倒下意識地看林晚吟神色,開懷大笑。
其他桌子上的客人先是意外,再是憤怒。
林晚吟烏黑發(fā)亮頭發(fā)挽在腦后,白色背心打底粉紅色小衫,黑色褲子,有了幾分韻味。輕聲提醒劉紫萱:“注意形象。”
賀風眠對任何人高冷不已,但現(xiàn)在林晚吟牢牢把握手心里的幸福:“我有的時候跟他開個玩笑他都可以很認真。”
劉紫萱認為要留個賀風眠面子:“不過你可得適可而止。”
林晚吟氣急敗壞的揚起手,很想拍打劉紫萱。她每天也和賀風眠有了很多話題,叉子夾起一塊抹茶蛋糕,入口即化:“我又不是真的讓他成為妻管嚴吧。”
——
回家時,林晚吟路過賀氏。
賀風眠對小周避而不見,刪除聯(lián)系方式。她卻坐在輪椅上,擾亂辦公區(qū)域,大喊大叫無奈的傳喚,揉了揉眉間:“我就知道你是膽小?!?br/>
賀風眠打量了小周臉色一如往常的精致,面色冷淡:“看樣子恢復的不錯,肺活量提高了不少?!?br/>
小周上前一步,思想前后挑明想法,賀風眠頭也不抬地閱覽報表:“那我做你情人可以嗎?”
“小周,不可以哦!”
原來當秘書看見林晚吟下了電梯后,花顏失色,欲言又止,她推門而入。
“嫂子?!?br/>
小周眼底閃過一絲暗色。
賀風眠放下了文件夾,又驚又喜:“晚吟,你怎么來了?”
“我打擾了好事?”林晚吟挑眉,與小周擦肩而過時,有一種濃郁的氣息香水味道。
“不是,我下去接你?!绷滞硪髡驹谫R風眠身旁,目光卻定落在小周。
林晚吟手里的袋子,是為賀風眠打包下午茶,放到了辦公桌,看來,男人是沒有機會稱贊的:“給你帶了馬卡龍和一杯紅茶,我不知道小周也在?!?br/>
小周搶先賀風眠一步:“嫂子,工地上有人出事,我們探討結(jié)果?!?br/>
賀風眠惶惑表情看向小周,林晚吟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是嗎?你真的很敬業(yè)?!?br/>
小周信以為真,暗暗竊喜:“嫂子,你這么體貼不會是為了抓風眠把柄吧。”
“等風眠轉(zhuǎn)了行,如果拍個電視劇,我一定請你過來演貴妃角色?!?br/>
林晚吟伸出手,按摩賀風眠肩膀。話音剛落下,不禁想起大學畢業(yè)后,和劉紫萱一同旅游,在影視城拍了一張鳳冠霞披照片,笑吟吟地又補充了一句:“現(xiàn)在我找到了皇上。”
小周臉色漲紅。
賀風眠心疼林晚吟在市區(qū)逛了一圈,雙腳疲憊,不由地坐立不安:“晚吟,休息一會兒吧,晚上給你泡泡腳?”
賀風眠在小周面前小題大做,林晚吟干咳了一聲,沒有反駁。
兩人甜蜜的場景,小周眼底全是不可思議的模樣。
——
天色漸晚,賀風眠和林晚吟一前一后地進入家門。
賀母火眼金睛的看出林晚吟悶悶不樂。
“媽,你問風眠吧?!绷滞硪鲝街鄙蠘翘菖_階。
“啪!”
門重重地被關住。
賀風眠默不作聲的樣子,切了一盤水果,坐在床邊的林晚吟甩開,別過去了臉。
“我知道你肯定會說,連最基本的和跟異性保持距離的要求都做不到?!毙≈苈浠亩樱R風眠也蹲下身子,心平氣和的向林晚吟視線相對,坦白內(nèi)心。
林晚吟一次又一次原諒,換來的卻是賀風眠變本加厲:“我們這算心有靈犀嗎?”
賀風眠自始至終視小周為兄妹,肌膚相親的人只有林晚吟。
林晚吟沒有要求賀風眠通訊工具有她指紋,當打開軟件那一刻,沒有想象中不堪入目,她眼底閃過一絲失望:“做夢都沒想過有一天會走我媽的老路?!?br/>
賀風眠第一反應是“啊”了一聲。
“你現(xiàn)在和我爸沒區(qū)別?!?br/>
“晚吟?!?br/>
在林晚吟的記憶里,林父常常對林母甜言蜜語,吩咐做出一件實事指日可待。她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我們結(jié)婚這么長時間,我沒有發(fā)現(xiàn)過你竟然有很大的積極性?!痹诹滞硪鬟h在D市,賀風眠所作所為,劉紫萱一字不漏的講完了所有,這是不可否認一點,和小周作對比,她似乎被打入了冷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