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麗麗猜測自己應(yīng)該是大戶人家的小妾,甚至是王府里的妃子也說不定。(請記住我們的56書.庫)
誰知道,莫不言撇嘴道她還是處子,根本不曾成婚。
那她是得罪了什么人嗎?什么樣的深仇大恨,把她毀得體無完膚?
她的五官,除了眼睛,其他地方已經(jīng)看不出原來的樣子,明顯的都是燙傷,刀傷,鞭傷。
莫不言承諾,給她一張完美的臉,許麗麗想來想去,覺得還是自己那張臉最保險,最起碼不會早上醒來一照鏡子被自己嚇到。
許麗麗畫了一張自己的畫像,莫不言拿著畫像,盯著許麗麗良久,才陰森森問道:“你確定?”
“確定。”許麗麗回答的十分肯定,她是許麗麗,不論在那個空間,她只想做許麗麗。
半年以后,許麗麗終于看到了大齊版的許麗麗,依然是白皙的皮膚,尖尖的下頜,一雙明眸像星星般閃動,花蕾般的嘴唇邊,有一個深深的酒窩,未曾說話已先笑,說不出的韻致動人。
許麗麗對莫不言的崇拜,簡直到了無以復(fù)加的地步,這個老頭子若是在原來的時空,什么韓國整形醫(yī)生,國際名刀,統(tǒng)統(tǒng)甘拜下風(fēng)。
只是,落霞谷雖然很美,但落霞谷的人卻十分嚇人,許麗麗能夠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人,除了莫不言,都不會說話,換句話說,都沒有舌頭。
莫不言是許麗麗唯一能夠傾訴的對象,只可惜,莫不言好像并不喜歡和她說話,開始的時候,除了問傷病,一句廢話都沒有。
后來她能夠行動的時候,基本上半月能和他說上一句話。
正所謂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許麗麗鍥而不舍的跟在莫不言身后,莫不言不勝其擾,終于開了金口,送了她兩只八哥陪她說話。
于是,兩只八哥成為了莫不言和她的傳聲筒。(請記住我56書.庫)
直到有一天,她實(shí)在難以忍受啞巴大廚做的咸死人的飯菜,偷偷燉了一只兔子,勾起了莫不言的饞蟲,莫不言才開始和她說話。
從那天起,除了打掃房間,洗衣服,她還要負(fù)責(zé)莫不言的一日三餐。
三年里,她每天與毒蟲猛獸為伍,倒也不曾寂寞。雖然沒有正式拜師,莫不言每天卻讓她拿著醫(yī)書去一樣樣辨認(rèn)藥材,后來又無聲的放在她房間里一個銅人,讓她認(rèn)穴。
不到半個月,人體上四百多個穴位,她記得一清二楚,許麗麗簡直認(rèn)為自己是個天才。正當(dāng)她自鳴得意的時候,莫不言給了她一個沉重的打擊,她原來學(xué)過武功,身上有內(nèi)力,只可惜,內(nèi)功根基太淺,在江湖上,屬于末流。
許麗麗開始再次猜測自己的身份,根據(jù)莫老頭所說,她應(yīng)該是江湖中人了,做個江湖人也不錯,仗劍江湖,鋤強(qiáng)扶弱。正如李白《俠客行》中所寫: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豈不快哉!
莫老頭諷刺許麗麗異想天開,她的武功,只會扮演那個被殺的角色!
許麗麗倒也沒有氣餒,只是每天纏#著莫不言教她功夫。
許麗麗學(xué)習(xí)前輩黃蓉的精髓,每天做些稀奇古怪的菜式,吊起莫不言的胃口,然后以此來威脅莫不言。
莫不言又是扔給她一本書,讓她自己照著書來練。
這次,是許麗麗主動給放棄的,練功太苦了,電視上那些演員吊著威亞做出來的飄逸動作,演變到現(xiàn)實(shí)中,委實(shí)不輕松。
所以,她對自己說,以后真想出門,多帶幾包毒藥,也能明哲保身。
自此,她一門心思扎在書里,立志要做一個大齊第一毒娘子。
莫不言也沒有說好,也沒說反對,只看她每日里找各種各樣的藥材去喂那些毒蟲時,有意無意的點(diǎn)撥一下。
后來也不知怎的,就變成了二人打擂。
莫不言下毒,許麗麗解毒,許麗麗下毒,莫不言解毒。谷中生靈,看到二人,均退避三舍。
實(shí)在無趣,就把外邊求醫(yī)的人拿來練手,本來三天治愈的疾病,偏偏要拖上十天半個月,直至有下一個人來代替。
江湖中人聽說莫不言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似從前那般難纏,只要上門,就給醫(yī)治,欣喜若狂。
一時間,愿意當(dāng)藥人的病人絡(luò)繹不絕,倘若他們知道原因,肯定不會像現(xiàn)在這般踴躍。
是以,兩只八哥一見有人前來,便會開口譏諷,“傻瓜,笨蛋!”這樣的日子,倒也不嫌枯燥。
三年里,許麗麗也沒有想過要出谷。
只是,谷中的寧靜,終于在這一天被打破了。
這次來的人不是病人,而是一個美絕天下的男人。
他說,他是許麗麗的未婚夫。
未婚夫?
許麗麗在他面前不免自慚形穢起來,這世上,居然有這般美麗,不!是帥氣的男人。
什么金城武,劉德華,古天樂,郭富城,貝克漢姆,統(tǒng)統(tǒng)靠邊站。曾經(jīng)有一段時間,許麗麗曾經(jīng)瘋狂迷戀張東健,她的男朋友,側(cè)臉和張東健很像,就因?yàn)檫@個,她才答應(yīng)和他談戀愛。
眼前的男人,她真的挑不出半分瑕疵,如果在原來的時空,一定是超級天王巨星。
他的笑容,如暖玉生香,如春風(fēng)拂面,看得許麗麗心慌意亂,玉頰緋紅,低下頭半晌也不肯抬起來。
莫不言說,正是這個男人把她帶來的,至于是不是她的未婚夫,就無從得知了,反正,他要了這個男人一半的家產(chǎn),這個男人還是很有錢,他是天下第一富商,令狐淵。
許麗麗明白了,這個男人太有錢了,長得又帥,如此完美的男人,一定有很多女人覬覦,所以,她成了代罪的羔羊,所以,這種男人,只能欣賞,不能靠近。
她要留下來,和莫老頭在一起,比跟著這個危險的男人,安全多了。
這個男人,是一朵極美的罌粟花,看多了,會上癮,趁自己還沒有上癮,先想辦法取消婚約才是上上策。
思及此,她顧不得令狐淵深情脈脈的目光,拉著莫老頭來到后院。
“老頭子,你舍得我走嗎?先告訴你,我走了,可沒有人給你做飯了?!?br/>
莫不言一拍腦袋,是啊,自己怎么把這頭等大事給忘了,這丫頭一走,自己豈不又成了孤家寡人了。
“你去告訴她,就說我不是他的未婚妻,反正我這張臉已經(jīng)變了,你否認(rèn),他也沒轍?!?br/>
莫不言一拍大腿,著啊,自己怎么沒有想到呢?想不到這丫頭比自己還要狡猾三分。
“麗兒,你莫不是不想跟為夫走,我已經(jīng)等了你三年,你忍心讓我再等三年么?”令狐淵一臉的幽怨的看著許麗麗,星眸波光瀲滟,聲音低沉魅惑,許麗麗只覺得心跳好似漏了一拍,整個人仿若坐在了茫茫無際的海上孤舟,飄飄蕩蕩找不到一個方向。
原來,男人也可以使用美人計(jì)。
莫不言咳了一聲,冷然道:“令狐淵,我把一半家產(chǎn)還給你,人我留下了?!?br/>
令狐淵似乎并不在意莫不言的話,走近許麗麗,臉上浮起一抹清滟的笑容,劍眉輕揚(yáng),一瞬不瞬的看著許麗麗,溫柔的問道:“麗兒,你真的舍得拋下我嗎?”
許麗麗退后兩步,低聲道:“我……我不知道,我不認(rèn)識你!”
令狐淵嘆了一口氣,雙手搭在許麗麗肩上,低聲道:“麗兒,我們在一起的四年時光,難道你一點(diǎn)都不記得了嗎?這三年的時間,你知道我是怎么過來的嗎?你真的能夠殘忍的做到不與我相認(rèn)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