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是一件令人煩躁的事情,對樊寧來說便是如此,更何況在等人的同時他還在心中想著待會兒如何如何的反復蹂躪對方。
“樊少,快看,那薛寒出來了。”
在樊寧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他身邊一名少年的話總算讓他內(nèi)心的熱血燃燒了起來。
準確的說,薛寒是和藍伊一起出來的。
“等下子狠狠教訓一下這個薛寒。”看著這一男一女,樊寧殺氣騰騰地道。
當下一行人便跟在薛寒和藍伊身后,如意飯莊附近的小巷子很多,所以,這是一個很好的教訓人的地方,樊寧打算看看薛寒兩人走哪條路,然后他們幾人再在一個地方把他堵起來。
“跟緊他,別弄丟了?!狈畬庍吀呄铝畹?。
此時雖然是吃飯時間,但街道上的人卻是不少,當然,這對熟悉地形的樊寧等人來說不算什么,更何況,前面那薛寒和藍伊走得并不快。
眼看薛寒拐進一條巷子里,樊寧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他壓低聲音道,“萬古,你們四人繞道走到他的前面,然后把他堵在巷子里?!?br/>
“是?!蹦侨f古當即帶著幾人快速奔向旁邊的另一條路。
讓樊寧郁悶的是,薛寒和藍伊兩人并沒有繼續(xù)走進那條巷子,而是在那巷子的入口處停了下來。
不過看到兩人似乎沒有回頭的打算,他的心情又是放松了下來。
薛寒和藍伊之所以停下來是因為藍伊看到了自己喜愛的一個飾品,準確的說是一個耳墜。
用玉石雕刻而成的耳墜,看起來晶瑩剔透。
賣這玉墜的是一個小攤子,上面幾乎都是女孩子用的東西,當然,也會有男女都用的東西,比如梳子,比如鏡子,在薛寒所站的側(cè)方,便是有一塊正對著巷子入口的鏡子,鏡子還蠻大,跟一個臉盆差不多。
“薛寒,這個耳墜怎么樣?”拿起耳墜,藍伊興致勃勃地對著薛寒說道。
“呃,還好吧?!毖鸬馈?br/>
嘴中這么說,心中卻是在苦笑,因為他既然跟這個女孩一起出來,那么如果讓對方自己付錢,那似乎說不過去,但反過來同樣是說不過去,因為在他看來,他們不過是普通朋友的關系罷了,哪有送耳墜的道理。
就在薛寒不知道怎么辦的時候,一旁卻是響起了那賣貨人的聲音,“這位小兄弟,既然你女朋友那么喜歡,那你就買一個吧?!?br/>
女朋友?
薛寒可是愣住了,不過看著一旁不但沒有解釋的意思,反而是顯得有些嬌羞的藍伊,他也只能吞吞吐吐道,“這……一對多少錢?”
“一萬風月幣?!?br/>
一萬風月幣得了個便宜女友,似乎也不錯,心中想著,薛寒便是掏出了一萬風月幣遞了過去。
“薛寒,謝謝你了。”藍伊歡天喜地地道。
一旁的賣貨人似乎還沒搞清事情的狀況,而是繼續(xù)道,“小兄弟,給你女朋友戴上吧,戴起來絕對很好看的。”
戴上?
薛寒又是一愣,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賣貨人居然就直接把耳墜塞到了他手里。
“那……那就戴上唄?!彼{伊轉(zhuǎn)過身,面對著薛寒有些吞吞吐吐地說道,而一張臉早就變得通紅起來。
薛寒這個時候可是真沒辦法不幫藍伊戴上了,他相信,只要他把耳墜塞到藍伊手上,賣貨人肯定會說他不是個男人,而眼前的藍伊或許會惱羞成怒的走掉。
面對著一個百媚橫生的大美女,再加上又是第一次擺弄耳墜,饒是薛寒的心理素質(zhì)過硬,也不免有些慌張起來,不過在深吸了一口氣之后,心中的躁動卻是被他壓制了下去。
也就是在戴耳墜的時候,薛寒才發(fā)現(xiàn),藍伊的皮膚很好,猶如潔白凝脂一般,而眼簾微低的時候他更是不小心看到藍伊胸前的勾勒。
藍伊發(fā)育的很好,所以,饒是她用的是束胸,但依然能看得到胸前的偉岸。
按照正常情況,薛寒自然不會占人家便宜,但怎奈他現(xiàn)在是在幫人家戴耳墜,而且還不是他熟悉的東西,所以,這樣的“大飽眼?!弊匀皇遣荒苄颐饬恕?br/>
發(fā)現(xiàn)這一情況的藍伊心跳頓時加速起來,雖然覺得這樣不好,但自然不會把薛寒推開,畢竟人家正在幫她戴耳墜呢。
好不容易把耳墜戴好,薛寒才趕緊拉開與藍伊的距離。
然后下意識地把視線偏離開來,不過,也正是這個時候,薛寒的眉頭猛地皺了起來。
因為他發(fā)現(xiàn),前方鏡子里的成像似乎有著他所熟悉的面孔。
是樊寧!
薛寒的瞳孔迅速收縮起來,因為他發(fā)現(xiàn)似乎是不只樊寧一個人,在樊寧旁邊,也就是路口的兩邊還有著那么幾個鬼鬼祟祟的人,而且他們所盯著的方向正是他所在的地方。
薛寒甚至可以看到樊寧臉上的嫉妒恨的神色。
好家伙,看來是專門來伏擊我的,這樣一個念頭隨即從薛寒腦海中冒出來。
其實,薛寒之所以能從那么小的鏡子中看出那么多的細節(jié)也是因為他遠超于常人的視力,如若換做一般人,根本就沒辦法看到這些東西。
薛寒隨后又是抬頭朝著巷子的前方望去,這一看之后更是確定了心中所想,因為巷子盡頭,同樣是幾個有些熟悉的面孔正朝著他這個方向行進。
暗中數(shù)了數(shù),薛寒知道他們大概有那么七八個人。
盡管這七八個人中沒有誰的實力比他強,但要是讓他們湊在一起的話吃虧的必然是他,所以薛寒知道,要想避開這次圍毆的話那就是在前方那幾人圍上來之前先解決掉后面的樊寧幾人,而就算是逃跑,也是先要如此,因為樊寧幾人已經(jīng)把退路堵死。
當下,薛寒趕緊附身在藍伊耳邊道,“藍伊你呆在這里不動?!?br/>
薛寒知道樊寧根本就是沖自己來,所以,只要藍伊不插手,她就不會有事情。
“怎么了?”藍伊不禁奇道。
薛寒并沒有回答藍伊的問題,而是再次強調(diào)道,“記住,呆著不動?!?br/>
說完,他便是開始朝著藍伊的身后,也就是樊寧等人的方向走去,邊走邊大聲道,“藍伊,你等等,我?guī)湍阗I個包子?!?br/>
樊寧幾人以為薛寒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過在聽到薛寒這樣的話之后不緊松了一口氣。
呆著不動?買包子?
薛寒這樣的話盡管莫名其妙,但藍伊卻是從他之前嚴肅的語氣中看出事情有些不妙,不過,在還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勁之前,她便依舊站在那個小攤子前,而且還很配合地望向薛寒的背影。
小巷子的入口處的確有個賣包子的攤點,不過,薛寒可不是去買什么包子,而是要偷襲躲在賣包子處柱子后面的那個人。
走到賣包子的攤點之后,薛寒便轉(zhuǎn)過了身,然后掏出一張風月幣準備買包子。
看到薛寒毫不設防的狀態(tài),樊寧等人不禁有些目瞪口呆起來,而柱子后面那個少年當即是喜上眉梢來,因為他目前離薛寒根本就是幾步的距離而已,而且對方還背對著他,這根本就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按捺不下心中喜悅的他當即朝著薛寒走去,當然,腳步聲被他壓得很低很低。
“薛寒,你小子受死吧?!笨吹竭@樣的機會,樊寧同樣是狂喜不已。
近了,眼看薛寒的背影就在自己眼前,那名少年當即激發(fā)自己體內(nèi)的勁氣,猛然一掌朝著薛寒劈去。
“啊……”
看到這一幕,藍伊不禁驚叫起來。
不過,讓她想不到的是,就在那個少年剛剛動的時候,薛寒居然未卜先知般地閃開了身子,然后飛起一腳朝著身后的少年踢去。
那名少年哪里想到居然會出現(xiàn)這樣的狀況,心中一驚的他甚至還來不及收回自己的掌力便已經(jīng)被薛寒一腳踢飛。
薛寒的一腳可是使足了全身的勁氣,所以,強大的勁氣攻擊下,那名少年便是“砰”的一聲砸在了身后的柱子上,然后徹底昏迷了過去。
“這是怎么一回事?”樊寧三人頓時傻了眼了。
只是,在他們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薛寒已經(jīng)是身形連閃,朝著最近的另一個少年襲去。
小巷子的入口處本來人就多,這樣的狀況一發(fā)生,這些基本上沒有什么勁氣的平民頓時驚慌失措地四處躲避起來,這樣的躲避立時讓得原本就相對狹小的入口變得混亂起來。
這樣的混亂對薛寒來說卻是件好事情,修習移形換影的他相對于樊寧等人來說可以算得上是如魚入水。
而沒有這樣步法的樊寧等人自然是氣得鼻孔冒煙,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及時去救援那個正要被薛寒攻擊的少年,更何況他們也不敢傷及旁人,因為長樂城是一個講究法治的城市,傷一個人或許不要緊,但如果傷人太多,引起公憤的話對他們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混亂場面讓他們無從選擇,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薛寒沖向那個少年。
當然,薛寒也根本不給他們選擇的機會,因為在那么幾秒鐘之后,薛寒已經(jīng)閃身到那個最近的少年身邊。
然后憑借著步法的精妙以及自己高出對方很多的實力,三下五除二便是把那個少年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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