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3-10
“來,杜恩,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小女葉心舞?!?br/>
杜恩跟著趙老板來到了他的別墅,保鏢從房間里領(lǐng)出了葉心舞。杜恩打量著這位個頭只有一米五的女孩,和照片上一樣,憂郁而可愛。她的眼瞼低低地垂著,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峙赂患掖笮〗愕纳疃疾灰姷瞄_心吧,杜恩暗暗想著。
“你好,我叫杜恩。從明天起就要陪你入讀加城中學(xué),保護(hù)你的人生安全。在這里先認(rèn)識一下吧。”
杜恩微笑地伸出手。由于葉心舞比杜恩矮了足足三十公分,他需要微微彎腰才剛好把手伸到葉心舞的胸前。
“唔……”心舞呆呆地把手放在杜恩的掌心,像一只貓咪。
“嗯?”
葉心舞的這個怪異舉動引起了杜恩的注意,他想著一位出身上游社會的富家千金,怎么也不會離譜到連握手這種最基本的禮儀也不會吧?難道她是在和自己開玩笑?如果是富家千金,也許會有這種惡趣味也說不定。
“哈哈!別介意,小女就是這樣,愛開玩笑。”趙老板慚愧地笑道。
“噢,沒關(guān)系的。”杜恩微微一笑,目光重新落在葉心舞的身上。真的是開玩笑嗎?可是看她低迷的眼神以及沒有任何表情的臉,怎么也想象不出這是一個愛開玩笑、惡作劇的孩子。
“呵呵,‘白鬼’先生心胸寬廣,還請多多包容小女的無禮之處。”
“趙老板過獎了,明天我會親自來接令媛?!?br/>
杜恩決定不再多想,他接下這單生意的目的是求財(cái),只要這位趙老板愿意支付雇金,他們自家的事情,他不打算干預(yù)。
“不必,我打探到‘白鬼’先生沒有私家車,也沒有駕駛,有諸多不便。我會讓司機(jī)帶小女一起去接你?!?br/>
“噢,那樣也好。天色已晚,今天就先告辭了?!倍哦髑敢獾?。
“好,那就有勞‘白鬼’先生了?!?br/>
杜恩有些在意地看了看葉心舞,徑直離開了。
“呃啊?。?!”
青蛇狠狠咬住了混混的脖子,劇痛讓他忍不住慘叫出聲。
“完事了么……”
杜美莎冷冷地看著房間內(nèi)橫七豎八的尸體,手一抬,最后一條青蛇也鉆回了她的袖子里。
“得處理一下這些尸體?!?br/>
杜美莎喃喃自語道,她一揮手,一條青色巨蟒占據(jù)了豪華房間里大部分地方。
“去吧,把他們清理干凈……”
杜美莎輕拍了幾下青蟒的身體,青蟒便探出頭,將地上那些尸體一具具吞入腹中。
“呼……”杜美莎長吁一口氣。她沒想到杜恩竟然瞞著她打死了人,還得罪了加城的黑道龍頭。好在今天她將這位伺機(jī)復(fù)仇的老大送上了西天,只要這件事情沒有其他人知曉,他們就再無后顧之憂了。
清理完尸體后,杜美莎又打掃了下凌亂的房間,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便離開了賓館。
“美莎,在家嗎?”
杜恩回到家中,見客廳空無一人,又接連查看了廚房和臥室,都不見杜美莎的人影。
“到哪去了?”杜恩嘀咕著,目光落在掉到地板的抱枕上。
“嗯?”杜恩皺起了眉。這抱枕是放在沙發(fā)上的,杜美莎很注重收拾整理,從來不會讓家里的東西亂擺亂丟。難道是什么事情如此匆忙?杜恩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老公,我回來了?!?br/>
門外傳來杜美莎的聲音。
“嗯?美莎!”
杜恩趕忙迎了上去??吹狡拮影埠茫哦餍睦锏氖^總算是落了地。
“到哪去了?這么晚才回來?”杜恩用有些責(zé)怪地語氣說道。
杜美莎沒有回答,她徑直走到了客廳,坐在沙發(fā)上。
“老公,過來,我有話對你說?!?br/>
聽到杜美莎的語氣如此嚴(yán)肅,杜恩微微皺起了眉。
“嗯?什么事?”杜恩坐到她的身旁。
“你是不是殺了人?”杜美莎扭過頭,一臉淡漠地看著他。
“呃……”杜恩一驚,頓時表情僵住了。
“不用說我也知道了……”
杜美莎嘆了口氣,將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杜恩。
“你說什么?陳大明竟然……”
杜恩暴怒而起。
“沒事了,他已經(jīng)被我親手送上了西天?!倍琶郎ǖ睾攘丝诓?。
“那……”杜恩目光猶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老實(shí)告訴我吧,你是不是干上了傭兵?”
杜恩身子一涼,心想終究還是瞞不過,輕輕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果然……”杜美莎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絲擔(dān)憂。
杜恩感到很內(nèi)疚,他摟住了杜美莎的肩膀,輕聲耳語:“對不起,老婆……我實(shí)在是……”
杜美莎豎起食指,抵在了杜恩的唇間:“用不著道歉,你并沒有對不起我?!?br/>
“唉……”杜恩嘆道:“我們在這個時代根本沒有存活的本領(lǐng)……”
“我知道……”
“所以……”
“別再說了……”杜美莎制止了杜恩繼續(xù)說下去,她將杜恩的腦袋攬入懷中:“老公,我知道你這樣做也是為了我們的家,我不反對你繼續(xù)下去,只是,你要答應(yīng),決不能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不能忘了身為戰(zhàn)士的榮譽(yù)和尊嚴(yán)。”
“嗯……”杜恩摟緊了杜美莎的腰:“放心吧,美莎……我不會忘記的,我們的手臂上,早就印刻了‘守誓河’前的誓言,這個烙印會隨時提醒我,不能迷失自我。”
杜美莎欣慰地笑了:“老公,等你賺夠了錢,就金盆洗手,我們?nèi)キh(huán)游世界吧!獲得自由之后,我還從來沒有好好看一看這個世界,它到底變成什么樣了呢?”
“嗯,我答應(yīng)你。美莎……”
“至于你的身后,就交給我。你留下的爛攤子,我會一一收拾,就如同今天一樣?!?br/>
今晚的夜色格外旖旎。
迪盧木多站在一幢大廈的天臺邊緣,沉靜地注視著這座繁華的城市。
“怎么。”
身后傳來沙啞平緩的聲音。
紫皮膚青年巴羅爾走到迪盧木多的身邊。
迪盧木多回頭看了巴羅爾一眼,繼續(xù)欣賞著這美麗的不夜城。
“你看,多美的城市,多美的世界,可是,我卻憎恨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