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你們兩個死老頭子,是不是活膩了?!”就在兩個老頭堅定不肯放行而喋喋不休時,蘇菲終于忍不住動怒了:“滾!這還成監(jiān)獄了?限制我們的自由?我看你們是活夠了吧!爬開啦,死老頭,逼著姐不尊老愛幼?姐讓你們快死的老漢也球朝天!”
“你這丫頭說話怎么這么難聽……”其中一個老頭剛說了半句,蘇菲就沖上來作勢要抽他,卻被陸虎攔在前面,耳語道:
“冷靜一點!不要做傻事!我們還要在村里長期待下去呢,此刻千萬不能樹敵……”
蘇菲只得轉(zhuǎn)身走開,用口型罵倆老頭。
姜曉雯拉著蘇菲的手,安慰道:“姐姐,別生氣了,讓哥哥去說吧?!?br/>
陸虎知道,此時不到萬不得已,不可與任何村人為敵,甚至是招惹對方。本來自己就最有可能成為村長一伙人的眼中釘、肉中刺,而村民們現(xiàn)在都是唯村長馬首是瞻,一旦村長下令驅(qū)逐他們,那可就不是一句空話,更不是鬧著玩的了。
驅(qū)逐是最壞的結(jié)果,但是絕不是沒有可能。要知道,村子里糧食總有銳減的時候,少一個人,就少一分口糧的消耗,村長應(yīng)該有了這種戰(zhàn)略眼光了。而且村長知道,今后要奴役這群人,老人和婦女孩子都惟命是從、絕不會反抗,只有陸虎這個年輕人是他霸權(quán)路上的一顆定時炸彈。
陸虎跟這兩個老頭斡旋,實質(zhì)上是和以村長為首的毒瘤們僵持。畢竟村長苦心經(jīng)營了幾十年的根據(jù)地,沒有那么容易就瓦解的。這些村民們即使很清楚村長人品低端和目的昭然,但無法撼動絲毫,大家就像是被洗腦的信徒,被某種極端的、惡心的、權(quán)威般的光環(huán)籠罩了。
“大伯,我替那丫頭先說個對不起……我們決定一起出去,是因為去鎮(zhèn)上一路上‘怪物’多得很,他們和我一起去,也算是團結(jié)起來力量大……”陸虎盡量用村民們都能聽懂的話來解釋。
“虎子,你別犟了撒,我們也為難,拐子說除了你一個,誰都不讓放出去……”一個老頭打斷了陸虎的說辭,無奈地攤牌道:“并不是我們跟你作對,我們也一大把歲數(shù)了,圖個什么啊,大家都聽村長他們的話,我們也實在沒辦法……”
“我理解,好吧,”陸虎點點頭,釋然道:“我也不為難伯伯們了。我一個人去得了。”
“什么?!”蘇菲皺緊了眉頭,上前一步,問道:“陸虎你再說一遍,你一個人去?真的假的?”
“真的,”陸虎雙手仍然舉著玻璃,面露自信的微笑,道:“相信我吧,我一個人能應(yīng)付,你就和曉雯好好呆在村里,照顧好我們的妹子,還有,我媽媽也托付給你們了……”
“可是……”
“聽好了,我把話說完!”陸虎在蘇菲耳邊輕聲道:“這權(quán)且算作是臥薪嘗膽的行為吧!我們現(xiàn)在來村子沒幾天,根基不穩(wěn),是沒辦法和村長他們斗的。村長要趕我們出村,輕而易舉,我和你倒沒問題,都是玩家,出去后也能應(yīng)付喪尸,可曉雯和我的媽媽就不好過了。這一切,都是為了她們!”
“哥哥!”這時,姜曉雯知道陸虎要離去,一下子奔過來,懷中的樂樂被她無意識摔在地上,樂樂發(fā)出了一聲慘叫。姜曉雯拽著陸虎的衣角,眼中已然涌上了淚花,撅著小嘴道:“哥哥,我不要你一個人去,太危險!求哥哥留下來,陪著我……”
“沒事的,你要相信哥,給哥加油!”陸虎笑著摸了一下她的秀發(fā)。
“傻子,你這是作死的節(jié)奏,懂?”蘇菲氣的身體也在微微顫抖,捏緊了拳頭,道:“還給姐將講什么道理,我告訴你一個道理,俗話說,NO―ZUO―NO―DIE,你傻兮兮地逞強,自以為是,這可不是彰顯你勇敢的一種表現(xiàn),我認為是愚蠢的行為,明白?所以你還是別在姐面前裝了!”
陸虎知道,今天蘇菲和姜曉雯是說什么也不會讓他一個人出去的,畢竟大家都很清楚,三人中主要的攻擊力和輸出點,還是蘇菲的重機槍和破碎榴彈,陸虎開上挖掘機,是能打敗無數(shù)低級喪尸,但畢竟是有局限性的,一己之力,真的是以卵擊石的不理智的表現(xiàn)。
但他必須出村?,F(xiàn)在要想擺脫蘇菲和姜曉雯出去,只有編造一個善意的謊言了。
“我這玻璃都裁好了,你難道不讓我去安?”陸虎邊說邊走到不遠處的鐵板跟前,這里低聲說話那兩個老頭聽不到的。蘇菲和姜曉雯也趕忙跟了過去,兩個老頭對視一眼,不知道他們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一臉的茫然。
“我就想去給挖掘機換玻璃,”陸虎輕聲對蘇菲和姜曉雯道:“我一個人出去,當然不會去鎮(zhèn)上做任務(wù)了,我又不是莽夫,對不對?我給挖掘機換好玻璃,就躺在里面睡覺,熬到下午就回來,到時候有個好處,就是挖掘機可以進村了。那可是我的綁定裝備,我可舍不得把它每天扔在外面,任憑風吹日曬的。我這輩子就是為了挖掘機而生的,一天摸不到、開不到挖掘機,我一天就不舒服。你們懂了吧?呵呵!”
“原來是這樣,”蘇菲長舒了一口氣,道:“那你還是小心點吧,說不定挖掘機附近也游走著喪尸呢?!?br/>
“沒事的,放心吧。”陸虎略作沉吟,鄭重地對蘇菲告誡道:“我希望你能聽我一句話,和曉雯留在家里,如果拐子那個惡棍找上門來……”
蘇菲聽到拐子就來氣,打斷了陸虎的話道:“拐子要來,姐直接閹了他丫的!正好樂樂的狗糧里缺肉……”
“咳咳……”陸虎無奈道:“不要這樣,你要毒死樂樂么?呵呵!說正題――現(xiàn)在村里人都不知道你是特種部隊出身,這個身份暫時先隱藏起來,暫時還不能暴露。槍打出頭鳥,如果你現(xiàn)在暴露,村長他們肯定不會讓比他們有能耐的人好好留在村里的。我也不知道我分析的對不對,反正我們要考慮長遠一點,做好預案和應(yīng)對之策?!?br/>
“說得輕巧,那你倒是說說,如果拐子來找麻煩,我就裝作個弱女子,和曉雯一起任由他玩弄、猥`褻,甚至奸`污?!”
“我天,我不是那個意思,”陸虎快吐血了,人們都說胸大才無腦,怎么你胸平也無腦呢,“蘇菲!不是不讓你們反抗,拐子如果真來,只是不要惹出事來,你可以懲罰一下他,讓他以后不敢打曉雯的算盤。你剛說的閹了他,肯定是不可取的。”
“那我明白了,”蘇菲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道:“好吧,就按你的意思來吧,我會在不暴露自己身手的前提下,保護好曉雯的?!?br/>
“這就好,”陸虎笑道:“在中國,武力和智取都是相輔相成的,智取有時候更甚于武力,解決矛盾糾紛更加徹底,以后我們再探討吧!”
“好啦,別唧歪了,去吧!”蘇菲不耐煩道。
“我倒是剛剛想好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陸虎靈機一動,笑道:“既讓你們被廣大村民喜聞樂見,又讓惡霸拐子的奸計不能得逞!,你聽好了……”
隨后,陸虎將自己的辦法傳授給了蘇菲,蘇菲聽完后驚得瞪大了眼,語無倫次道:“這……這……怎么行?……不靠譜吧?!……”
“哎呀,行善積德,尊老愛幼,是我們中華民族的傳統(tǒng)美德啊!”陸虎奉勸道:“你們就按我說的去辦吧,絕對靠譜!”
“好……好吧……”
“哥哥,小心一點!”姜曉雯看到陸虎轉(zhuǎn)身欲走,她抹去眼角的淚花,從地上又抱起樂樂,拉著樂樂的爪子道:“來,我們一起為哥哥加油哦……”
“喂,答應(yīng)我們,千萬別一個人去鎮(zhèn)上送死,你掛了讓姐和曉雯守寡嗎?”蘇菲還是不太放心,再次警告道。
“呃,姐姐,你好像用詞不當……”姜曉雯小聲提醒道。
“好啦,知道了,放一萬個心吧!”陸虎笑道:“就算我真的要掛,在掛之前,也要給你網(wǎng)購一個電動棒,守寡怎么可能呢……”
“哥哥,你、你們……”姜曉雯臉色瞬間緋紅,真的不知道說什么了。
“額,好吧,那說好了……不過要支持國貨?。 碧K菲噗嗤一聲笑了,沒想到在自己無節(jié)操之光的影響下,陸虎也漸漸無下限了。
“放心吧,絕對國產(chǎn)的,還能充電……”
“夠了啦!我還未成年!你們也太過分了!”姜曉雯一手捂著耳朵,對懷中的樂樂道:“不要理他們了,樂樂,要做思想健康的乖寶寶……”
終于,在節(jié)操值為0的玩笑之中,陸虎說服了二位,獲得了“通行許可證”。
兩個老頭看到他們?nèi)齻€說笑的樣子,也聽不清什么內(nèi)容,只以為是三個蛇精病。
在陸虎保證單獨前往鎮(zhèn)上后,倆老頭才將路口上的一塊鐵板拉開,用鐵鍬撥開了鐵絲網(wǎng),找到一個容易跳出去的豁口,示意陸虎快點出去。
陸虎轉(zhuǎn)頭看了蘇菲和姜曉雯一眼,深呼吸一口氣,就舉著玻璃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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