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接到韓助理的電話,心情沉重的來到省|委書記的辦公室。
“陸書記!”
蘇淺淺擰開房門,輕輕的走進,特意敞開辦公室的門。
坐在大班桌后面的陸錦程因為她的防備,暗暗擰起眉頭?!斑^來坐!”
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蘇淺淺站在他的對面?!拔艺局秃茫 ?br/>
陸錦程斂起表情,點點頭?!叭绻悴慌聲r間太長,那就站著!”
“沒關系!”
蘇淺淺像是跟他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沒有任何關系,只是領導和小職員的表情。
笑得很討好,很和善,更加陌生。
陸錦程明白這個小丫頭片子是想跟他拉開距離,假裝他們僅僅是上級跟下級。
這讓他心一堵。
好,她公事公辦,公私分明,也好!
陸錦程將筆往新聞稿上一放,落下‘啪’的一聲。“這新聞稿件你審過的?”
“是,哪里不足嗎?”蘇淺淺看到上面許多標注出來的紅色圈圈,頓時皺起秀眉。
這他對自己的工作應該很不滿意吧?
否則也不會有這么多的圈圈。
“這里的數(shù)據(jù)明顯很浮夸,你難道沒發(fā)現(xiàn)?”陸錦程指了指其中的一個圈圈。
上面寫的是棉花的產(chǎn)額。
蘇淺淺一臉的茫然,被他問得不知道如何作答?!氨?,我不了解農(nóng)業(yè),不知道每畝地可以產(chǎn)出多少棉花!”
陸錦程瞪她。“你是做新聞的,最最基礎的要求就是要保證新聞的真實性,真實如何判斷?難道是憑空想象?你一句‘不知道不清楚’,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不……”蘇淺淺立馬搖頭。
陸錦程嚴肅的批評道?!笆紫饶阋谐WR,如果沒有常識你需要有知識,不能拿過來一組數(shù)據(jù)分析都沒有的,隨便就給刊登播發(fā)出來,你這樣對大眾負責了嗎?”
他說的句句在理,蘇淺淺無從反駁?!笆俏业氖д`,我這就去調(diào)查!”
“問題還不止這一處,其它的我已經(jīng)標注出來,你自己回去看看!”陸錦程不留情面的說。
“是!”
蘇淺淺的頭,一直低低的?!澳俏椰F(xiàn)在就回去修改!”
“等等!”陸錦程盯著她,低沉的說。
“還有什么事兒嗎?陸書記!”蘇淺淺處處客氣,處處小心,處處強調(diào)與他只是工作的關系。
陸錦程非常不舒服,非常不是滋味。
看了她好一會兒,他問道?!斑€疼嗎?”
他沒有調(diào)戲,也沒有遮掩,完全是大大方方的詢問道。
蘇淺淺的臉倏然的紅起,就跟潑了一層分紅色的水彩,雪白的肌膚一寸寸的變紅?!啊?br/>
他怎么可以在上班的時間問她這個問題。
她不想回答。
陸錦程繼續(xù)盯著她,又問了一遍。“昨晚我有點急切了,我很抱歉?,F(xiàn)在,好些了嗎?”
大膽的語言,讓蘇淺淺向被電流擊中,全身開始酥酥麻麻的,尤其是下腹倏然的一緊?!瓣憰洠也恢滥阍谡f什么,我去忙工作了!”
“如果你真不知道我在說什么嗎?那好,我可以說得再仔細一些!”陸錦程不動聲色的追問。
他很不喜歡她躲避自己,假裝沒有任何關系的樣子。
她越是不想回答,他越是要問。
蘇淺淺被逼問的無路可退,沒有辦法在繼續(xù)假裝?!安惶哿?,我現(xiàn)在很好!”
陸錦程緊繃的臉頰并沒有轉(zhuǎn)好?!安惶劬秃?!”
“那我去改稿子了,陸書記再見!”
說完,蘇淺淺低著頭跑開,就像他會突然**她似的。
陸錦程看著她逃開的背影,拳頭重重的砸在了桌面上,發(fā)出一陣令人膽顫驚心的震顫。
坐在辦公室外間的韓助理,倏然的站起身,沖進了辦公室內(nèi)?!按笕?,你的手沒怎么樣吧?”
陸錦程的拳頭一直頂著辦公桌,因為自責而顫抖著,之后才慢慢的松開。
韓助理知道大人是低氣壓中,現(xiàn)在最明智之舉就是能躲則躲。
默默地,他慢慢的往后退,準備來一個倒退出去。
就在他以為自己可以‘成功退下’時,陸錦程忽然問道?!拔沂遣皇亲鲥e了?”
韓助理不知所云,一頭霧水?!按笕?,我沒明白什么意思!”
暈,大人能不能不這么嚇他?
“我恐怕是太著急了,不應該……沒給她準備的時間就對她……”甚至還是在辦公室里發(fā)生的一切。
其實他可以選擇更好的地方,可以浪漫一些,給她更多的期待,讓她慢慢的接受自己!
他真的是太急切了!
韓助理緊皺眉頭,緊皺是因為這大人是不是太單純了?
他都已經(jīng)等了四年了,不應該說他的欲望已經(jīng)堆積三十一年了。
三十一歲才有第一次,這真的是非常人難以做到的。
他竟然還敢說他太急切了?
這還叫著急?那不急的話,是不是要等到五六十歲,第一次之后就到更年期嗎?
“大人,您恐怕是想多了,現(xiàn)在好多十幾歲的男生女生都開始去開房的!”
陸錦程眉頭皺得更嚴重?!澳悄愕囊馑?,問題不是在于我太早?”
“是!”是太晚了。
感情不都是睡出來的嗎?尤其還是夫妻兩個人。
干嘛總要慢慢的談戀愛?那不是浪費時間嗎?
先上床,再上床,無論她是不是同意。
總之一天兩次,一個禮拜之后,基本能拿下來一個女人。
干嘛總是把簡單的問題復雜化?
陸錦程卻誤會韓助理的意思……原來她是真的不喜歡自己,她心里也許真的只有那個叫曾黎的男人。
而他不過就是利用自己的身份職位,強迫她與自己發(fā)生了關系?
呵呵……
陸錦程在心里冷笑一聲,之后表情變得更加陰冷,令人難以捉摸。
他朝韓助理擺了擺手?!俺鋈グ桑 ?br/>
“是!”
韓助理如同獲得莫大的恩賜,趕緊跑出書記辦公室。
陸錦程捏了捏鼻梁,讓自己變得更清醒一些。
也許,他真的不應該再逼迫她。
畢竟她還是一個小女生!
回到辦公室里的蘇淺淺心情越來越煩躁,她不過就是因為陸錦程一句不正經(jīng)的話,就被牽動了神經(jīng)。
這簡直是太不應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