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饒有興致地看著司怡然臉色變換數(shù)次,最后才咬牙切齒地叫了一聲:“司上將……”
她很是禮貌地點(diǎn)點(diǎn)頭,卻并不打算聽司怡然把話說完。
“既然這位小姐是和陳家少爺一起來的,正好也到了司某自我介紹,并且展示自己這幾年生活的時間,不知道是否各位是否有興趣坐下來,一起聽一聽這幾年司某的經(jīng)歷?”
她禮貌地問詢令陳繆臉上好看了一些,但是看著司怡然的面色卻依舊不善,這司怡然平日里看上去還算得體,怎么今天這么不知事?事到如今竟然還妄想挽回局面?
“怡然!還不回來!”
司怡然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聽過別人對自己這樣的呼喝,頓時就是一愣,本來到嘴邊的話也被卡在了喉嚨里。
“唔……司上將不知道歡迎不歡迎本議員也來聽一聽?”
一個懶懶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引得所有人都看去,之間一個穿著夾腳拖鞋,一身沙灘褲,花襯衫還帶了個大草帽——總之一身度假裝扮的男人此時正從門口走進(jìn)來。
他腳上的拖鞋隨著他邁步發(fā)出踢踏的聲音,當(dāng)他終于在陳繆一臉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站在了玻璃房的正中時,才慢慢摘下了那幾乎擋住了他整張臉的夸張大墨鏡。
司墨以眼神詢問唐總統(tǒng),就見他臉上的肌肉幾乎顫了幾顫。才最終咬牙切齒的道:“唐榮??!你穿成這樣就進(jìn)來,也太不把別人放在眼里了!”
心中明白了這就是那位唐家的天才,司墨自然也就明白了唐總統(tǒng)咬牙切齒以及陳繆一臉不可置信的原因。
前者固然是覺得丟臉,但是后者卻明顯被打了嘴巴——他可是一進(jìn)門就說了將唐榮給攔住,不能準(zhǔn)時來的話的。
“老唐!別急別急,孩子來了就好,趕緊坐下吧。我可是等不及要聽司上將的故事了!”
老元帥此時再次發(fā)揮了定海神針的作用,打了圓場的同時,也終于讓這次會議回到了主題。唐榮對著老元帥行了一個禮,然后才施施然地踱到了唐總統(tǒng)身邊,親自扶著他的胳膊讓他坐下,嘴里“小聲”道:
“三叔,別急別急!回來血壓再升上來怎么辦?我知道你關(guān)心我,我這不是按時來了?放心放心!陳家小崽子攔住的只是我的替身?!?br/>
他嘴里的陳家小崽子聽到這里,明顯瞇了瞇眼,卻也沒有多說什么。
司墨笑著看著這位聯(lián)邦最具盛名的天才,就這樣一身沙灘裝坐下,抬手示意她開始之后,才正式清了清嗓子:“我的經(jīng)歷很簡單,老元帥和各位既然感興趣,那么我也就簡短地開個頭。
我所秉持的就只有一個字:殺??!”
一個“殺”字出口,整個玻璃房內(nèi)便是一靜,隨后主腦掌控的玻璃房便變化成了千里赤土,他們仿佛站在司墨最喜歡站的塔樓之上,看著遠(yuǎn)處似乎很近,卻又很遠(yuǎn)的一片綠蒙蒙的顏色。
“這里就是我十三歲時,最先到達(dá)的戰(zhàn)爭十號星?!彼灸倪@具身體本是個軟妹的標(biāo)配,說話的時候尾音總是不自覺地帶了些軟糯,讓人聽了很舒服。
但是此時,司墨說話的時候,硬生生將這種軟糯化作了一絲如同哽咽的氣聲,令在場的眾人聽了,仿佛瞬間就進(jìn)入了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兒,第一次見到一片焦土?xí)r候的膽怯彷徨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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