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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極品美女掰 丹子回到山洞中將金甲武士祭喚

    趁著夜幕的掩護,將木筏放進了黑魂河中,筏上遍插蘆葦,以作偽裝,偷偷地望著河中,順流行進。

    二人一馬,喜不自勝!

    丹子與玉柳二人共同撐蒿,讓人頭馬飄飄兒臥在筏中央。河水緩漫,悠然而行。

    飄飄兒臥于木筏上,回頭見他二人撐得帶勁,忍不住開心地笑道:“哎啊,馱著公主逃亡了這么久,不覺得怎樣;今日臥筏,還真有些累的感覺。哎,也該咱這馬兒來亨亨清福了。兩位篙者好好兒地用心撐喲!”

    玉柳看著飄飄兒那開心的樣子,自然也樂呵著道:“這一路穿山越嶺,飛澗躍溪的,真把你給累了。今兒也算是咱玉柳還你個情吧!”

    “這話聽著好順耳?。 憋h飄兒樂不可支地笑了起來。道:“‘候王年年換,今兒到我家’這就叫‘風水輪流轉(zhuǎn)’呀!”

    ……

    丹了一邊用心撐篙,一邊聽他一人一馬說話,一邊還將神識放出去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漸漸進入無人之境,河水越來越深。但兩岸河谷越來越逼窄,漸而高去。到后來,以致于刀劈斧鑿般地直立而上,竟摩云疊漢直聳天關。

    河中的光線也越來越暗,好在此夜是農(nóng)歷的十七八,不久月亮升起,才又有了些光亮。

    丹子看著玉柳道:“現(xiàn)在兩人撐篙有些施展不開。你去坐著和飄飄兒說話吧,我一人撐就夠了?!?br/>
    玉柳收拾了篙,向人頭馬走了過去。

    人頭馬飄飄兒卻回頭喊著道:“丹子啊,河谷促狹得很,小心碰了木筏!”

    “放心吧!飄飄兒”,丹子邊撐篙邊道:“只是你別把頭伸長了,小心木筏沒碰上壁,反而是你的頭碰了上去?!?br/>
    玉柳過來與人頭馬坐在一塊,一人一馬親熱地依偎在一起。

    木筏在河道中又行了好久,飄飄兒便道:“這河谷也特長了,好象永遠沒個盡頭似的。(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有一種一生一世要這樣被耗在河谷中的幻覺?!?br/>
    玉柳便安慰似地道:“哎,你沒聽說‘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嗎?任何事情都有個頭,說不定前面一個拐彎,我們就眼前一亮,有了新天地了?!?br/>
    “我倒是覺得,這河谷與世隔絕了,少了那份紛爭,心里還寧靜些?!比祟^馬飄飄兒慨然地道:“公主呀,我有個假設呦:如果我們就這樣通過這個河谷,一直搖啊搖,也不知經(jīng)過了多久,突然搖到一個除了我們幾個而外,再也沒有人煙的島國上去,在那兒,遍地綠草如織,四季鮮花怒放。有果采,有獵狩……我們自由自在,整日追逐青山綠水之間,終老一生。而后,大限來臨,我們就臥在芳草叢中,一起走向天堂。那該有多好?!”

    玉柳并不以為然,駁斥著它道:“飄飄兒,你太把自己圈定在一個小范圍中去了。要知道,山有起伏,才顯得連綿雄壯;水有緩急,才體現(xiàn)出激情奔放;人有善惡,人生才那么美好張揚……!你所勾勒的‘世外桃園’,是一種靜止的美好,只能算是一種亡靈似的樂園。——你見我們現(xiàn)在被人趕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惶惶不可終日,所以便有了如此光怪陸離的想法。別忘了丹子那天在沖獨籠關前夕,還說過‘有生命就會有一切’的話嗎?”

    “哎呀,哎呀!”飄飄兒一連聲地叫了起來:“我說的馬語,你說的人言。咱們‘人’、‘馬’各有不同,算了不說了,不說了!”

    玉柳不覺掩著口兒,莞爾一笑,自嘲道:“真沒趣,我怎么去和一匹馬兒爭執(zhí)這些無厘頭的事情!?”

    ……

    果然過了不多久,河面漸漸展開,兩岸雖然高聳得望不頂,但河面卻“葫蘆肚”似地擴大到有一個小湖泊那么大小。頂上一輪明月直照而下。將河面照得雪亮雪亮的。

    玉柳望了望四周,高興地道:“真想不到,這河谷中還居然有這么‘一方凈土’。顯得有景有情,若有歌聲,那就絕妙了。”

    “要說唱歌呀,我們這兒可有的是人才。鬼陣中也能把歌唱哩!”飄飄兒說罷,斜著眼來看著丹子。

    丹子見人頭馬如此說,便放緩了撐篙。微笑著道:“唱支歌兒沒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今夜很有意思,要唱我們就一人來一支,連你飄飄兒也不例外,如何?”

    飄飄兒一聽,便叫了起來。嚷道:“別開涮我,我不參與。你們都是知道的:鳥叫有‘音’無‘聲’;獸叫有‘聲’無‘音’。不象你們?nèi)祟?,什么唇音啦、齒音啦、舌音啦、喉音啦、鼻音啦,五音俱全,唱起歌來好聽。我屬馬類,不敢和你們相比。唱歌,我不干!”

    玉柳也有心要出飄飄兒的洋相,便誘著它道:“人頭馬,你這話可說差了。我們拿同類來說吧,你說是百靈唱歌好聽,還是烏鴉唱歌好聽?”

    “當然是百靈唱歌好聽。”飄飄兒不知不覺,讓玉柳給牽著鼻子在走。

    “依你這么說,烏鴉就不該唱歌了?”玉柳沖它繼續(xù)道:“可是它們依然要唱。為什么呢?它們都是唱給自己聽,那管悅耳不悅耳?!@叫‘自我陶醉’。現(xiàn)在我們又沒個外人在旁。你唱唱又何妨?”

    飄飄兒把頭一陣亂搖,堅待不肯,道:“我沒聽說,有誰還要馬來唱歌的!”

    丹子在一旁起哄,道:“可是我們沒把你當‘馬’,只把你當‘人’?!闶俏覀兤渲械囊环葑印!?br/>
    飄飄兒萬般無奈,耍個滑頭道:“好吧,好吧!那你們倆先唱了再說?!?br/>
    丹子清了清喉嚨,剛準備要唱。

    玉柳卻站起身來,擺著手道:“別忙,別忙!今夜唱歌主要是月亮引起的,要是沒月亮,哪有心思唱歌?所以歌兒里一定要帶上‘月’字才行?!?br/>
    飄飄兒一聽,更不干了,道:“這不就更是要我的命了?我不唱?!?br/>
    “不唱,不唱就把你推下河里去喂水妖!”玉柳嚇唬著它道。

    “罷了,罷了!今夜死活都要被你兩個家伙給嘲弄了?!憋h飄兒將頭都縮了一截在肚里去。

    丹子呵呵地一笑,停下手中的篙竿,頓開嗓子唱道:

    “一輪圓月照江心,天也明來地也明;

    誰人磨得千秋鏡,既照自身也照人?”

    歌聲雄渾大氣,高亢地在河谷兩岸的石壁上回蕩不休。玉柳與人頭馬聽了,都喝彩不已。

    玉柳生怕自己唱后飄飄兒賴皮不唱,便死活都要它先唱。

    飄飄兒果然左右不肯唱。丹子便蹲下身子去摸著河里的水道:“飄飄兒,河里的水可是冰涼刺骨啊,要不要按剛才公主說的,把你給推下水去呢?”

    “哼!唱就唱吧!”飄飄兒在他二人的一唱一和之下,拗不過,站了起來,鼓著腮邦子道:“不過我一匹馬兒,作不來歌詞,只是那年在山里聽一個樵夫唱歌,模糊地還記得,就學個舌吧!”

    說著,便粗聲粗氣地唱道:

    “日出東來月流西,分明兩眼看天地;

    左肩明月右肩日,不期一步踏天梯?!?br/>
    唱罷,還一個勁地道:“獻丑了,獻丑了!”

    把丹子和玉柳都同時驚愕得有些呆了。

    “好一個‘左肩明月右肩日,不期一步踏天梯’!”丹子緩過神來,擊著掌稱贊道:“這哪是什么樵夫唱的歌呢?分明就是那個神仙唱的嘛!飄飄兒,你隱得夠深的,還說不會呢?”

    “你們別亂扯了?!憋h飄兒一個勁地亂嚷起來,朝著玉柳道:“我和公主在一起這么久了,還從來沒有聽她唱歌,想來應該是絕妙無比吧?快唱,快唱!”

    玉柳便輕咳了兩下,清好了嗓子,立于木筏前頭,挺起胸脯,唱道:

    “明月出天關,滄桑多變換;

    三界無饑餒,何須學神仙?”

    三人只顧著自我開心,誰知水底卻起了個暗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