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張偉一眼,笑道:“怎么,我回來的這么快你不高興?”
張偉連忙說道:“慶哥這是說的哪里話,你回來這么快,我可高興了,哈哈。”
“死叛徒。”這時候林義秀低聲罵道。
張偉看了林義秀一眼,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我皺了皺眉頭,問林義秀道:“什么意思?”
林義秀頓時忍不住了,指著張偉說道:“這個煞筆現(xiàn)在是宋巖的人,死叛徒一個!”
那張偉聽到這話后頓時有些不樂意了,他哼聲說道:“良禽擇木而棲,我有什么錯?”
聽到這里,我頓時明白了過來,怪不得林義秀和孟陽支支吾吾的一直不說話呢,原來是因為張偉叛變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笑著說道:“什么叛變不叛變,大家不都是聚義幫的嗎?”
這時候鄭川開口說道:“兄弟,你太相信宋巖了。他根本沒把你當(dāng)做兄弟,只是想利用你而已,你出事以后,他就把你逐出聚義幫了。”
聽到鄭川的話,我的心里不禁有了一股怒氣。
這宋巖果然是做的這個打算,只可惜當(dāng)我想明白的太晚了。
“慶哥,我勸你也別掙扎了,現(xiàn)在這個學(xué)校,恐怕沒有你的立足之地了,你還是好好上學(xué)吧?!睆垈ダ湫χf道。
“張偉我草泥馬!”林義秀聽到這話頓時忍不住了,揮著拳頭就要干他,我伸手拉住了林義秀,嘆氣道:“算了,畢竟兄弟一場,既然他選擇了宋巖,那就由他去吧?!?br/>
張偉哼了一聲,說道:“慶哥,這事你不能賴我,現(xiàn)在學(xué)校里大半的混子都跟著巖哥和錢樂勇了,哪還有你什么事?。吭僬f了,你在校外一個人都不認(rèn)識,和毛哥一樣,混不長久的。更何況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廢人了?!?br/>
聽到這話,我頓時忍不住了,伸手就抓住了他的衣領(lǐng),冷聲說道:“張偉,你別高興地太早!”
那張偉冷笑了一聲,抬手一拳頭懟在了我的胸口上,我頓時吃力,身子不自覺的軟了下去。
“你現(xiàn)在連我都打不過,難道你還不是廢人嗎?”張偉冷聲說道。
“放你媽的屁!”我罵了一句,掙扎著站了起來。
“來,老子跟你單挑!”我咬著牙說道。
張偉瞇起了眼睛,臉色漸漸地陰冷了起來。
“既然你執(zhí)意要送死,那就別怪我了。”張偉握著拳頭向我沖了過來。
然而,他還沒有碰到我,身子忽然騰空而起,雙腳離地。
扭頭一看,發(fā)現(xiàn)關(guān)風(fēng)伸手抓住了的他的衣領(lǐng),硬生生的把他給拎了起來!
這力氣簡直恐怖!
“我讓著你兩只手跟你打,來?!标P(guān)風(fēng)笑嘻嘻的說道,說完,他把張偉隨意的扔在了一旁,抬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這一腳踹過去,頓時“嘭”的一聲響,他的身子直接撞在了門上。
關(guān)風(fēng)大步走過去,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雙手發(fā)力,將張偉靠著墻抬了起來。
張偉的臉頓時通紅,雙腿不停地亂蹬,然而關(guān)風(fēng)根本就沒有松手的意思。
“風(fēng)哥,算了吧?!蔽倚那榈兔?,小聲說道。
關(guān)風(fēng)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隨手把張偉扔在了一旁,然后指了指他,說道:“回去告訴宋巖,小心點哦。”
張偉從地上站起來咳嗽了兩聲,他沒有理會關(guān)風(fēng),而是看向了我,說道:“慶哥,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慶哥,以后咱們再見面,可能就是敵人了?!?br/>
說完,他扭頭就要走。
“張偉,回去告訴宋巖,多行不義必自斃,我不會成為下一個毛哥的。”我冷聲對張偉說道。
張偉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冷笑了一聲,走了出去。
他出去以后,林義秀他們幾個人就開始罵張偉,關(guān)風(fēng)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沒事,一個小小的宋巖而已,明天我去幫你揍他一頓出出氣?!?br/>
我笑著對關(guān)風(fēng)說道:“不用,他想吃掉我也沒那么簡單?!?br/>
關(guān)風(fēng)看了我一眼,沒有再說話。
他們幾個人走了以后,我便躺在了床上,雖然身上的傷口帶來隱隱的疼痛,但是我心里的痛苦要比身體的疼痛來的實在的多。
事情遠(yuǎn)沒有我想象的那么簡單,我在學(xué)校里的生活可謂是步履艱難。
第二天早上去了學(xué)校后,我照常在班級里上課。趙小涵來了學(xué)校把我一頓臭罵,讓我回醫(yī)院,我不回去,她就把我給叫了出去。
我出去之后,趙小涵扶著我對我說道:“你們之間的事情我聽說了,你現(xiàn)在留在學(xué)校里有什么用?”
我有些不解的問趙小涵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趙小涵哼了一聲,說道:“你真是太天真了,他們好不容易把你趕出去,你以為會就這么讓你安心的留在學(xué)校里?讓你坐收漁翁之利?”
我皺了皺眉頭,冷哼道:“我自然有辦法。”
趙小涵罵了我一句,說道:“你要是不敢回家,就去我家待著,別在學(xué)校里自取其辱,你以為你是葉云飛啊!”
說完,她扭頭便走了。
很快便證實了趙小涵的說法是對的了。
中午,林義秀,孟陽他們兩個人把所有的兄弟都給叫上一起去吃飯,路上的時候,他們兩個人一臉的警惕,不停地看著四周。
到了食堂之后,他們?nèi)ソo我打好了飯,眼睛也一直看著四周。
“宋巖過來了。”這時候林義秀眼神一冷說道。
他一說這話,我所有的兄弟頓時都警惕了起來。
“都別動。”我對他們幾個人說道。
宋巖走到了我們的桌前坐了下來,他拍著我的肩膀說道:“兄弟啊,你回來了??!”
我冷笑道:“回來了?!?br/>
“你身上的傷這么快好了?”宋巖假惺惺的問我道。
我冷哼道:“托你的福,沒死,還活的好好的呢。”
“哦。”宋巖點了點頭,“你說事情鬧成這樣,我也不想,但是兄弟我勸你一句話,你真的不適合混這條路,還是回家好好養(yǎng)傷,在學(xué)校里好好上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