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正在長身體的時候,睡飽了才能長得高呢!”
再說了,自己每晚都要跑到圖書館里去看半個時辰的書填充學(xué)識,很勤奮的好不好!
“嗯,是矮了點?!?br/>
順著她的話,顧宗寶又打趣了一句。
顧君嵐如今已經(jīng)十四歲的姑娘了,因為實在是窮,整日里肚子填個半飽,還清湯寡水的沒點油腥,導(dǎo)致了現(xiàn)在這身子看上去依舊像是根豆芽菜似的。
其實要不是已經(jīng)來了葵水,顧君嵐自個都瞧不出來自己來年就是要及笄的姑娘了。
兩人斗著嘴,將牛車?yán)阶須w樓后門停好,顧宗寶才從后門將雞和咸蛋一一送了進(jìn)去。
讓后廚的管事清點完,顧宗寶剛要離開,卻被人叫住了。
“顧家小哥,留步!”
一回頭,發(fā)現(xiàn)是醉歸樓的小二在喊自己,顧宗寶也就轉(zhuǎn)身停了下來。
見他一臉疑惑,小二趕緊一笑,解釋道:“顧小哥,掌柜的讓我問問你,這幾日咱們想多要幾壇子咸蛋,可來得及?”
這些日子的咸蛋都是按照送貨的時日算著時間腌制好的,怕早了不入味,久了又不新鮮。
可掌柜的突然要這么些,小二也怕顧家一時拿不出來。
“小二哥,這我得去問問我那外甥女,一會回來告訴你可行?”
對于咸蛋這個,顧宗寶也不太清楚,他就是閑著的時候幫著送來。
“今兒顧家妹子也來了?”
“來了,就在外頭呢!”
小二一聽這話,面上一喜趕緊道:“我這就去請她進(jìn)來?!?br/>
當(dāng)初給了醉歸樓的那些菜譜,讓開業(yè)了兩三年都沒賣出去什么菜的醉歸樓漸漸有了紅火的跡象,再加上每回送來的咸蛋都會比約定好的多出二十來個,讓醉歸樓的伙計們分了。
所以對顧氏母女,特別是顧君嵐,這些伙計們都是當(dāng)成自家妹子來看待了。
等了半天沒等來顧宗寶,倒是看見了店小二跑了出來。
把人喊了進(jìn)去倒上茶水,小二才又把這事說了一遍。
在小二殷切的目光里,顧君嵐想了想道:“我家里還只多出兩壇腌好的?!?br/>
都是留出來招待客人和沒事解饞用的。
“那可否……”
先讓出來幾個字小二沒好意思說。
“行,左右不過是多跑一趟的事。”
兩人剛說好,按照先前的價格定了下來,突然就聽見樓上傳來了腳步聲。
下意識一抬頭,顧君嵐就發(fā)現(xiàn)一名身穿錦袍的男子正站在轉(zhuǎn)角處打量著自己。
畢竟在古代也過習(xí)慣了,顧君嵐也知道避嫌,只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你就是那跟酒樓里做生意的女子?”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問得顧君嵐有些愣住,可還沒等她回過神,男子又開口道:“現(xiàn)在的女子怎的都如此大膽,不住閨閣,反倒是出來拋頭露面了?”
顧君嵐:……
這人有毒?!
第一次見面就在那酸得牙疼?!
站在男子身后的掌柜也滿頭霧水。
公子這是怎么了?
不過好在反應(yīng)還快,趕緊上前一步道:“客官,剛才您吃的那叫花雞的做法,和那腌咸蛋,都是出自這姑娘之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