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離不明所以地望著面前的男子,一時間不敢作聲。
既然能騎著這樣一只龐然大物出現(xiàn)在岱輿山,錦離覺得面前的男子肯定不是一般人。甚至一多半。。。他就根本不是個“人”。
小丫頭偷偷挪到了慶忌的身后,伸手拽了下他的衣角,壓低了聲音問道;
“這是誰?。俊?br/>
慶忌放在身后的手朝小丫頭揮了揮,示意她別多嘴。
九鳳可不光只有那張臉長得妖孽,舉止也頗為輕佻。初次見面,也不管錦離與他是否熟諳,他便兀自上前,伸手抬起了錦離的下巴。
慶忌看著九鳳的動作,不免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要是被白澤看到了。。。只怕白澤非但不會再求他幫忙,還會立時將他趕出山去!
錦離被面前這個陌生男子突如其來的動作驚了一跳。她用力掙扎了一下,想要從男子的手中掙脫。
可九鳳的力道哪里是錦離可以敵得過的。所以盡管錦離已經(jīng)用盡全力,她的臉卻仍舊紋絲不動地被握在男子的掌中。
小丫頭怎能容得他如此放肆地欺負(fù)了錦離。她剛提起一口氣,準(zhǔn)備上去掰男子的胳膊,卻忽然被慶忌伸手?jǐn)r了下來。
慶忌未作聲,而是用口型告訴小丫頭“不可妄動”。
錦離被他鉗制住掙脫不得,心中自然十分懊惱。她抬起眼瞪了面前的男子一眼,語氣不善地說道;
“放開!”
可九鳳卻像是見到了什么新奇事物一般,忽然歪著腦袋,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脾氣倒是不小”
所幸,在慶忌準(zhǔn)備硬著頭皮上去阻攔之前,九鳳便松開了手。
錦離得了空隙,忙連連后退,與面前的男子保持著距離,警惕地盯著男子的動作。
九鳳的嘴角高高揚起;他捻了捻手指,看上去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此時,忽然一道白光從天而降,掀起了一陣大風(fēng)。
慶忌看著這白色的身影,頓時感覺松了一口氣。
白澤與往日一樣穿了一身白衣。他微微側(cè)身,擋住了九鳳望向錦離的目光。
九鳳方才這般輕薄了錦離,可現(xiàn)時他見了白澤,臉上卻沒有半分悔意。
只見他眉眼彎彎,忽然怪聲怪氣地說道;
“哎呦呦,可算是來啦”
白澤皺著眉頭,臉色已經(jīng)十分不好看。
還是慶忌硬著頭皮,忙上前打了個圓場。
“九鳳山主遠(yuǎn)道而來,不若先與我一道進去歇歇腳?”
慶忌怕白澤這就要發(fā)作,忙向九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九鳳看了一眼額頭上直冒汗的慶忌,又朝著白澤挑了挑眉毛。他這眉眼,真真是應(yīng)了那一句“媚眼如絲”!
他薄唇輕啟,懶洋洋地說了一句“前邊帶路”。
慶忌如臨大赦,忙堆著笑臉,把這尊大神往小樓里迎。
等慶忌和九鳳都離開后,錦離望著面前高大的背影略略出神。
自從那日。。。白澤便未再出現(xiàn)在錦離的面前。
此時驟然相見,錦離不免有些不知所措。
她原本該生他的氣的。一生怕是也只得一次的洞房花燭夜,白澤卻留她一個獨守空閨。
可此時見到他僵直的背影,她卻又有些心軟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