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沈大少爺這么快?
“哐當(dāng)!”一聲。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
“哥,小溪,我跟言凌風(fēng)兩個人……”
呃!
沈安安也沒有想到自己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闖進來居然會看見這副景象。
她呆了一下。
立刻轉(zhuǎn)身捂住了后面跟進來的言凌風(fēng)的眼睛。
沈昱珩臉色一沉,拉過被子將顧小溪的身體給遮住了。
“出去!”
沈安安瞟了一眼電視上的畫面,嘿嘿一笑:“我們這就出去,你們繼續(xù)繼續(xù)哈?!?br/>
言凌風(fēng)扒下沈安安的手,正打算看一看呢,迎面就砸來了一個枕頭。
他嗷嗚一聲。
被沈安安拖了出去。
顧小溪被沈昱珩捂在被子里欲哭無淚。
這下她是真的沒臉出去見人了。
嗚嗚嗚。
沈昱珩好笑的看著顧小溪一臉我要屎了你別理我的表情,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乖。出來吧!”
乖你妹啊。
丟人死了好不好。
沈安安看見就算了,言凌風(fēng)也看見了。
阿西吧。
她還要不要見人了。
十分鐘之后,顧小溪磨磨蹭蹭的穿好衣服走出了休息室,臉上已經(jīng)紅的跟夕陽西下的彩霞一樣了。
言凌風(fēng)夸張的說道:“不會吧,我沈大少爺這么快?”
沈安安回過頭瞪了一眼言凌風(fēng)。
“你閉嘴,說得你很厲害似的。”
言凌風(fēng)賤唆唆的笑了一下:“我厲不厲害你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沈安安一個犀利的眼風(fēng)掃過去。
言凌風(fēng)十分配合的在自己的嘴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然后沈安安就挽住了顧小溪的手臂,小聲問道:“我哥該不是真的不行了吧,剛才是不是嚇到了,要是嚇到了那我就罪過大了啊?!?br/>
“要不,我跟言凌風(fēng)先出去,你再去試試。”
顧小溪真是太佩服沈安安的想象力了,她無語的說道:“我跟你哥剛才在里面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好嗎?我對天發(fā)誓!”
“我去!”
沈安安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都那樣了還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是他的問題還是你的問題?”
顧小溪敲了一下沈安安的頭。
“誰規(guī)定了兩個人在一間房里面就必須發(fā)生點什么啊,你這都是什么思想?!?br/>
“不然呢?難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干點什么,難道斗地主啊?!?br/>
更何況。
剛才顧小溪都騎到人家身上去了誒。
沈安安還要說點什么,結(jié)果看見沈昱珩冷著臉走出來,她立刻就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誒。
被打斷了好事的男人,果然看上去就比較可怕。
瞧那張臉黑的。
都快趕上包公了。
一行人訂了一家餐廳,準(zhǔn)備過去吃飯。
沒想到在路上遇到了一個人。
“小溪?!?br/>
顧小溪回頭一看,是陸子墨。
“子墨哥,你怎么在這里?!?br/>
沈昱珩聽到顧小溪叫子墨哥,太陽穴突突的跳了兩下,一雙眸子也沉了下來,隱隱的有些危險的氣息。
沈安安也沒想到會在這里碰見陸子墨,距離上次之后沈安安已經(jīng)半個月沒有見過他了。
是刻意的回避,也是不愿意再提及。
友情和愛情之間。
她選擇了前者。
雖然如此,但是并不代表沈安安不會難受。
只不過她不喜歡將傷疤揭開來給別人看罷了,越是嬉笑怒罵,心里越是難受。
在看見陸子墨的那一瞬間,她臉上的笑容便僵在了唇角。
顧小溪當(dāng)然也知道沈安安的心思。
她跟陸子墨之間有著牽扯不斷的聯(lián)系,但是她也盡量的避免讓沈安安再聽到陸子墨這個名字。
顧小溪擔(dān)憂的看了一眼沈安安,怕她不開心。
沈安安勾了勾唇。
最終還是笑著打了聲招呼。
“好久不見?!?br/>
只是笑意未達(dá)眼底罷了。
她又對著顧小溪笑道:“你們先聊,我餓了先跟凌風(fēng)一起去覓食去了哈?!?br/>
說完。
沈安安勾住言凌風(fēng)的手腕,然后走進了餐廳里。
言凌風(fēng)當(dāng)然感覺到了沈安安的不對勁,不過他并沒有說什么。
陸子墨連看都沒有看沈昱珩一眼,直接拉著顧小溪的手就準(zhǔn)備走,以往他跟顧小溪之間頂多算是不太陌生的熟悉人,就算他看見顧小溪受了委屈,他也沒有任何立場去干涉她跟沈昱珩之間的事情。
但是現(xiàn)在不同了。
他是她的子墨哥哥。
他不能再讓顧小溪被沈昱珩騙了。
顧小溪扭了扭自己的手腕,卻發(fā)現(xiàn)陸子墨的力氣很大,她從未見過如此生氣的他,究竟怎么了這是。
“子墨哥,你干什么呀?”
陸子墨緊緊的抿著唇瓣,一言不發(fā)的拉著顧小溪往自己的車子那邊走去。
沈昱珩神色涼涼的。
他一把抓住陸子墨的手腕,聲音沒有絲毫的起伏。
“陸子墨,你在我面前要帶走我的女人,是不是得提前跟我打聲招呼?!?br/>
他一雙眸子陰鷙的仿佛隨時能射出刀子來,另一只手已經(jīng)抓住了顧小溪的的胳膊。
顧小溪站在兩人中間,有一種深深的無奈。
兩個男人的目光在空氣中對上,都帶著危險的氣息。
“麻煩你放開軟軟的手?!?br/>
陸子墨還算冷靜,只不過軟軟兩個字就像是橫隔在沈昱珩和顧小溪之間的距離。
這段距離是沈昱珩跨不過去的曾經(jīng)。
是只屬于陸子墨和顧小溪的記憶。
也似乎是在向沈昱珩說明著他跟顧小溪非同一般的關(guān)系。
陸子墨的嘴角冷冷一勾。
“我想你應(yīng)該清楚,顧小溪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
陸子墨臉上閃過一抹嘲諷的笑意:“如果一個男人連自己的未婚妻都保護不好,有什么資格擁有她?!?br/>
“軟軟,跟我走?!?br/>
“你休想從我這里帶走她!”
“如果我偏要把她帶走呢?”
陸子墨怕顧小溪傷心,不想在這里提沈昱珩那些骯臟的事情,但是無論如何,他今天也不可能讓顧小溪跟沈昱珩一起走的。
“你試試!”
沈昱珩額頭上的青筋已經(jīng)一根根的暴起了。
緊緊捏在一起的拳頭也顯示著沈昱珩已經(jīng)被激怒。
仿佛一頭暴怒的獅子隨時會對眼前的人發(fā)起進攻。
他往前走了一步,拳頭說時遲那時快的朝著陸子墨的面門揮去,顧小溪心里一驚,立刻擋在了陸子墨的跟前。
顧小溪見識過沈昱珩的拳頭,快準(zhǔn)狠,陸子墨完全沒有閃躲的余地。
好歹陸子墨也救過自己這么多次,這次如果不是他的話,她也不可能這么順利的回歸林家。
更不可能現(xiàn)在還站在這里。
說不定她早已經(jīng)魂歸西天了。
所以顧小溪想也沒有想的擋在了陸子墨的跟前。
“唰!”
顧小溪緊張的閉上了眼睛,甚至是聽到了拳頭劃過的風(fēng)的聲音,她現(xiàn)在心里開始后悔了。
剛才干嘛要逞強擋在陸子墨跟前啊。
萬一這一拳頭下去就毀容了怎么辦。
嗚嗚嗚。
自己已經(jīng)遍體凌傷了,要是臉上也毀了,那就真的沒人要了。
沈昱珩的拳頭及時的在距離顧小溪的臉一寸的地方收住了,他陰沉的眸子緊縮,翻涌著一些看不明白的情緒。
從憤怒變成驚訝,最后沉寂如死灰。
“顧小溪……”
沈昱珩艱難的吐出三個字,帶著不可置信的疑問。
顧小溪突然想到了什么。
沈昱珩該不是誤會了吧。
她剛才擋在陸子墨面前只不過因為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而已,而且她下意識的把自己和沈昱珩劃分為一體的,她自然這個時候不能偏袒沈昱珩啊。
再怎么說。
人家是客對不對。
“沈昱珩,我……”
顧小溪一句話沒有說完,陸子墨就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沈昱珩,我想你已經(jīng)看的很清楚了,麻煩你有點自知之明。”
顧小溪張了張嘴。
“不是的,我……我剛剛……”
沈昱珩的目光越過陸子墨的身體落在了顧小溪的臉上:“你現(xiàn)在三番三次的拒絕我,不會就是為了陸子墨吧?!?br/>
顧小溪看著沈昱珩,不知道他為什么會突然這么想。
“不是的?!?br/>
“要不然呢?一個一而再再而三傷害她的男人,你覺得她有什么理由再眷念?”
沈昱珩涼涼的一笑,剛才顧小溪替陸子墨擋他拳頭的一幕在腦海里面浮現(xiàn),生生的刺痛了他的眼睛。
看來他真是太自信了。
原來顧小溪的拒絕,不過是因為陸子墨而已。
“好樣的!”
顧小溪受不了這樣的氣氛了。
“子墨哥,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陸子墨看向沈昱珩,淡淡一笑:“沈先生是不是該回避一下?!?br/>
顧小溪想先跟陸子墨把話說清楚,再去跟沈昱珩解釋,所以她回頭看了一眼沈昱珩。
“你先進去吧。”
沈昱珩眸涼如水,沒有任何情緒的在顧小溪的臉上劃過,隨即轉(zhuǎn)身離開。
“行了,有什么事情說吧?!?br/>
“離開沈昱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