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吃過午飯,童悠和小莉把客廳都收拾好了之后,就到三樓凌一哲的房間里去了。
凌一哲現(xiàn)在和近衛(wèi)月艾倫老師他們正在錄音室,而童悠來他房間則是因為他昨天,讓她今天把他房里的磁帶拿下去給他們。
凌一哲的房間保持的挺整潔的,所以童悠開門進去一眼就看到了,電視柜旁的小盒子,小盒子外面寫著‘錄音帶’三個字。
拿著小盒子來到錄音室門口,還沒敲門進去就聽見里面?zhèn)鱽淼臓幊场?br/>
“我說,這個首到底要怎么錄?為什么怎么唱都不對?!绷枰徽艿娜氯侣暋?br/>
“一哲,你剛錄這首歌的時候在想些什么?什么都沒想對不對?所以我們聽不出任何感覺?;蛟S你也應該像月那樣去外面待一陣才回來?!卑瑐惱蠋煹穆曇粲行o奈。
“我怎么沒去……!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季軼倫幸災樂禍的聲音。
“算了,既然沒有感覺今天就不錄這首,換別的。童悠為什么還沒有下來?”
聽到里面提到自己,站在門外偷聽的童悠正準備敲門進去,而近衛(wèi)月的下一句話卻讓她停下了動作。
“和小悠有什么關系?”近衛(wèi)月的聲音里有點好奇,她也有些好奇。
“哦,我昨天讓她把錄音帶今天給我們拿下來啊?!?br/>
“就這么點距離你也要指示人家,一哲,你對小悠……好像有什么意見?”季軼倫問的也是她早就想問的。
“什么啊,怎么可能有意見,我和她又不認識……”凌一哲的聲音越來越低。
不知道是不是童悠的錯覺,凌一哲的聲音居然會里有些失落……?是,裝不認識是她先開始的,可是那還不是因為……算了,反正就這樣吧。
“咚咚咚”穩(wěn)了穩(wěn)神,童悠敲門后直接推門進去了。
“艾倫老師,錄音帶?!?br/>
童悠直接把小盒子遞給艾倫老師,里面隔著一層玻璃的凌一哲又開始哇哇大叫了起來。
“口渴死了,童悠,你快點去幫我拿一杯冰水過來?!?br/>
其他三人的視線一致的轉到自己身上。童悠真的很想瞪他一眼來表示自己的不滿,可是嘴巴已經回答了一句:“是”。腳步也已經踏出錄音室了……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死凌一哲,臭凌一哲,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家伙,虧我還陪你當了兩個多月的‘試驗品’,現(xiàn)在你就怎么對我?啊?仆人?奴婢?可惡,你之前住我那的居住費、生活費、水費、電費沒有給我就算了,現(xiàn)在居然恩將仇報……”
端著一杯冰水,童悠扁著嘴在心里不停嘀咕著,可當她再次來到錄音室的時候,卻嚇了一跳。
剛才還說著話的錄音室里現(xiàn)在被低氣壓籠罩著,近衛(wèi)月和凌一哲也都來到了玻璃室外面,四人見到她,都一言不發(fā)的盯著她。
童悠被看得心里發(fā)毛,連手上的冰水都不敢遞過去給凌一哲。
“怎,怎么啦?”
半晌,季軼倫才打破這詭異的沉默:“小悠,你去一哲房間拿這錄音帶的時候,打開過這盒子嗎?”
“沒有啊,怎么啦?”童悠驚訝地看著他們,心里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笆沁@帶子出了什么問題?”
看樣子童悠什么都不知道,四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艾倫老師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一向溫潤的笑容里也帶了點無奈?!斑@盒錄音帶已經不能用了,所以在公司送錄音帶到這里之前,還只能錄一首歌了?!?br/>
童悠狐疑,一個箭步地走到四人面前,也看到了打開的小盒子里面,頓時一聲驚呼:“天啊,這是什么?”
盒子里,原本應該好好一卷的帶子全都不規(guī)則地斷成了一截截,不成原樣。
“如你所見?!奔据W倫聳聳肩?!昂苊黠@,這斷痕是被人用力拉扯出來的,所以,絕對不可能是廠家的失誤?!?br/>
童悠愕然,讓她拿這帶子的是凌一哲,他不可能會為了整她而拿這種事來陷害她。在這之前,盒子不是密封,所以就算有人打開過,也不足為奇,在看到帶子之前,更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盒子已經被人打開過了。
“啊!”驀地,童悠想起上一次被人用拖把卡在女廁所里,不由得驚叫出聲,把四人嚇了一跳,齊齊向她看來。
“沒、沒事。那、給你,你的冰水。”看著四人的視線,童悠搖了搖頭,把冰水遞給了凌一哲。
“這帶子壞了就算了。艾倫老師,我們繼續(xù)錄音吧?!绷枰徽芸戳送埔谎?,一臉正色道。
四人又開始錄音,童悠捧著空杯子站在角落,咬著唇,心里冒上一陣一陣的寒意。上次的廁所事件可以自欺欺人的說是意外??墒沁@次……來這里的除了工作人員之外,就只有他們了。那組拍攝MV的人里面,她童悠也只認識韓諾,所以不可能會惹到什么人的。而凌一哲在這之前肯定有打開過那小盒子,如果有什么不對的話,肯定是直接不用,更不會讓自己去拿。那么,就是有人知道,自己會去給他拿錄音帶,而想要陷害自己……
想到最后這個結論,童悠頭又開始大了,她怎么不記得和什么人有過深仇大恨?讓人家想要嚇唬她。如果這是惡作劇的話,未免也太惡心了。
“離開你之后,我依舊過著光鮮亮麗、卻又寂寞的日子……”
驀地,少年獨特的嗓音透過她煩惱的思緒,鉆進耳膜,少女的煩惱在一瞬間都消失的無影無蹤。童悠張大了眼,抬起頭,看向玻璃室里面。
兩個絕美的少年,帶著耳機,對著麥克風,配合默契的哼唱著。除了少年們的歌聲,錄音室里好像更安靜了,歌聲卻更清晰了。
“舞臺上的我,學會想象舞臺下的人是你……”
“不停地練習舞蹈動作,累得動也不能動,腦子里的你卻更清晰了……”
“如果你再次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也不知道我會作何反應……”
“離開了你,卻想要見到你……”
唱到最后,天使般的人兒,連歌聲都因為期待而變得空靈婉轉。歌聲鉆進耳膜,卻流動于心。
音樂靜止,一時間,錄音室里靜的連根針掉在地方都能聽到。
童悠突然想哭,在少年的視線看向自己的時候。那個和自己朝夕相處了兩個多月的人,一張單純無暇的天使臉,無暇的如同最最純潔的妖孽一般,讓人情不自禁的動情。
童悠:凌一哲,你這樣看著我,我會以為你唱的時候想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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