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紀小柔把頭靠到車椅上覺得有些疲倦,學著云可風的口氣無所謂的說道:“讓他這樣死豈不是便宜了他?你不一直想他得到他應有的報應以后才死嗎?”
云可風聽到這句話不禁一愣,這丫頭還能猜到自己的心思?
紀小柔默不作聲,她其實很想問一問云可風為什么他能冷漠成這樣,但是想到上次因為和云錫見面問了他母親的事情云可風就大發(fā)雷霆這事,紀小柔還是很理智的選擇了沉默。
看著紀小柔緊繃著臉默不作聲的樣子,云可風覺得心里一陣的煩躁,他竟然不想讓紀小柔覺得他是那樣冷血無情的人,他......他竟然想跟紀小柔解釋。
大手撫上紀小柔的手,云可風有些沙啞的開口說道:“柔柔.....你....你不知道.....當年....”
紀小柔被云可風的稱呼給驚住了,云可風第一次這樣親昵的叫她,看著云可風痛苦的摸樣,紀小柔內(nèi)心也有些絞痛。
拉過云可風的手紀小柔溫柔的說道:“不用說了,我都知道,這些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如果真的是你的父親不對,相信他也一定很后悔很難受,不然他今天就不會來看你的母親了?!?br/>
“后悔?”云可風挑眉看過紀小柔,看著這張酷似她母親的臉,當年的那一幕又浮現(xiàn)在腦海里。云可風痛苦的捂住頭叫道:“滾!滾!你給我滾!”
紀小柔不明白為何云可風突然又變得如此暴戾起來:“阿風!”紀小柔抱住云可風不停的拍打著他的背安撫他,哭著道:“阿風.....阿風.....不要這樣....不要這樣!一切....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了....過去了!”
云可風依然難受的抱著頭,紀小柔忍不住掉淚了,不知道是什么樣的過往能把這樣一個本來是優(yōu)秀的男子折磨成這個樣子,事實絕對沒有云錫說的只是單單把他母親活活打死那么簡單。太頭疼了,紀小柔覺得心口緊的慌。
“媽.......媽......媽!”云可風伏在紀小柔身上,聲嘶力竭的一遍一遍的叫著媽,悲涼的如同一只受傷的小獸一樣,那么的無助,那么的困惑,那么的......令人心疼。
紀小柔看著情緒越來越失控的云可風,心里覺得很害怕,她怕云可風情緒太過激了做出什么傷害他自己的事情。
使勁搬起云可風的頭,看著他一臉痛苦,泛紅的雙眼有些猙獰的面目,容不得多想紀小柔吻上云可風顫抖的唇。只是緊緊的貼著,希望用這種方式來緩和云可風的情緒。
感受到紀小柔傳輸過來的溫度與力量,云可風變的更有些失控了,他需要發(fā)泄,需要一個突破口,不要沉浸在這可怕的回憶中。
捧住紀小柔的臉,云可風緊閉著眼睛如同野獸一般撕咬著紀小柔的唇,紀小柔吃痛的張開嘴,云可風順勢而入。
那是一種完全不帶憐惜的發(fā)泄,粗暴的卷著紀小柔的唇,一把扯掉紀小柔的衣服,云可風抱過紀小柔放在自己身上,瘋狂的開始占有她。
紀小柔痛的皺起了眉頭,小臉上盡是痛苦的表情,她知道此刻的云可風急切的需要一個能撫平他情緒的方式。盡管很痛很不舒服,紀小柔還是耐著性子配合云可風。
云可風急切的要進入紀小柔,盡管干澀的慌但是云可風還是不管不顧的闖入,突如其來的劇痛讓紀小柔忍不住叫出了聲:“啊.....嗯.....阿....阿風....疼.....疼!”紀小柔咬住下唇,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云可風像是突然清醒過來,看著紀小柔痛苦的模樣,心里一抽,深深的吻上紀小柔的唇呢喃道:“柔柔.......對....對不起!”
扶著紀小柔的腰讓她慢慢的適應,手握住胸前的柔軟慢慢揉搓**起來,企圖喚起紀小柔的情、欲。
“嗯.....阿....阿風....”紀小柔細碎的呻、吟聲溢出口中,云可風才開始慢慢的推送起來,紀小柔羞澀的把臉埋在云可風的脖子上。這還是在車里呢?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經(jīng)過這里,要是被看到的話,紀小柔羞的都不敢抬頭。
“嗯....柔柔...柔柔乖....嗯....看.....看著我!”云可風難耐的開口說道。
紀小柔羞的滿臉通紅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看著云可風,云可風仔細的端量著眼前的人兒,面色潮紅,絕色的臉誘人萬分。
下身頻繁的快感傳來,云可風忍不住低喘起來:“柔柔......說......說你.....說你愛我!”
“嗯...嗯.......我....我.....”紀小柔不知道為什么此時這句我愛你怎么也說不出口。
“說.....說你愛我!”云可風加快下身的撞擊,低頭舔、弄著柔軟上的蓓蕾繼續(xù)誘惑著紀小柔。
“阿.....阿風....我.....我....愛你.....!”紀小柔終于還是受不了云可風挑、逗的節(jié)奏,和那沖擊著人大腦的快感說出了云可風期待的那句話。
云可風聽到這句話更加猛烈的沖擊著紀小柔:“嗯....嗯....啊....啊.....”紀小柔更加抑制不住的叫出聲來。
云可風知道他的小綿羊快要來了,緊緊的抱著紀小柔,云可風發(fā)起最后的沖刺,熟悉的快感席卷兩人,擁住的身子彼此傳遞著熱量一起沉淪在無限的欲、海之中。
喘息著的紀小柔依舊把臉埋在云可風的脖子上,他們還都穿著衣服呢?就在車上和云可風激烈的做了。幸好也是在公墓這樣的地方,又不是什么掃墓的節(jié)日幾乎沒有什么人來,不然紀小柔真的是覺得沒有臉了。
云可風輕輕的拍拍紀小柔背柔聲道:“怎么了?還在害羞?”